“鈴鈴鈴。。。”
這邊徐謹言剛掛掉詹姆斯的電話,下一秒,電話再次響起了鈴聲。
“我是徐,哪位?”
本來打算去上課的徐謹言,不得不停下腳步,再次拿起電話。
“抱歉,徐,是我。
雖然我知道可能會打擾到你,但我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這次打電話的,居然是派拉蒙的總裁,亞伯蘭茲。
“發生甚麼事了,弗蘭克?”
徐謹言有些奇怪,亞伯蘭茲很少有今天這樣情緒失控的時候。
“上週末剛下畫的回到未來。
拿到了最終的北美票房,我們差一點過了三個億。
不過這還不算糟糕,更糟糕的是。
81年的年度票房冠軍,被該死的二十世紀福克斯拿走了。
他們的奪寶奇兵拿到了超過3.4個億的北美票房!”
亞伯蘭茲恨得牙癢癢的聲音,直接傳了過來。
“是的。
我也是剛知道,詹姆斯剛給我打了電話。”
亞伯蘭茲打這個電話為甚麼,徐謹言自然清楚。
還是之前說的,從79年的油脂開始,除了去年ET外星人是夢工廠自己發行的。
派拉蒙這幾年可謂是拿獎還不耽誤賺錢。
這下81年的奧斯卡和年度票房冠軍都沒了,派拉蒙一頭都沒佔。
不用想,也知道亞伯蘭茲會如何面對維亞康姆集團董事們的刁難的。
“首先你之前說的很對。
現在北美的電影票房票倉在上升,81年超過了40億。
但我確實不甘心甚麼都拿不到。
今年派拉蒙表現最好的,居然是拯救大兵瑞恩,也才拿到了3.1億票房。
這讓我非常失望,為了在董事會挽救我的位置。
我想到了英國病人,希望你還沒有把版權賣出去。”
亞伯蘭茲在電話裡,先是肯定了之前徐謹言的預判。
然後不出意外的,將目光盯上了英國病人。
“很抱歉,弗蘭克。
二十世紀福克斯上個月就已經高價買走了版權。”
對於這件事,徐謹言只能表示,先到先得。
雖然英國病人的銷量遠遠比不上爆炸的泰坦尼克號和黃石。
可在最近半年來,也確實是最值得改編成電影的書了,而且明眼人都知道,這部改編的電影,肯定會衝擊奧斯卡的。
“這。。。
我剛剛與科波拉達成了協議。
如果拿下版權的話,就交給他衝擊明年的奧斯卡。。。”
亞伯蘭茲直接懵了,言語之間甚是惋惜。
甚至還提到了科波拉。
“壞訊息是,英國病人我確實已經賣掉了版權。
好訊息是,作為代價,今年我不會再賣給二十世紀福克斯任何劇本了。”
這就是徐謹言有預見性的好處。
此時,他必須拿出一點希望給亞伯蘭茲。
“這個好訊息也算不上好。
對了,你的新書呢?怎麼樣?”
亞伯蘭茲嘆了口氣,提到了徐謹言正在寫的新書。
“這本書進度很慢。
就像我在聖誕節在電視採訪裡說的那樣,需要細細的打磨。
想來你也看出來了,自從泰坦尼克號後,我的書就逐漸開始偏向嚴肅文學了。
諾貝爾對我來說,只是個起點,還遠不是終點。”
對於新書,徐謹言有他的想法。
百年孤獨肯定是適合拍成電影的。
尤其是在他的魔改之下,變成了米國版的百年孤獨,以他目前的地位、名望、影響力。
不用想,這本百年孤獨肯定會成為經典中的經典。
但畢竟偏離了原著,他就需要更加小心才行。
金身已成,他可容不得一絲瑕疵。
“大概需要多久?
我代表派拉蒙提前預定,總可以了吧?”
但很明顯,亞伯蘭茲並不甘心。
為了防止再被作惡多端的二十世紀福克斯搶走,居然打算預定了。
“很難說,或許要到夏天了。
等我寫完再說吧。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已經遲到了。”
徐謹言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比平時出發的時間晚了十分鐘。
說完,果斷乾脆的掛掉了電話。
其實他根本沒說實話,即便是魔改版的百年孤獨,可近半個月來,他已經寫了十萬多字了。
要知道,這本書原文也就十幾萬字而已。
但徐謹言既然要寫,雖然不敢說超越原著,可還是希望能做到最好,所以按照他的設想以及七代人的故事。
怎麼也要寫到三十萬字以上的。
以他的速度,2月份碼完還是沒問題的。
之所以說那麼久,就是不想那麼累而已。
“鈴鈴鈴。。。”
就在徐謹言打算離開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
“迪莉婭,幫我接一下電話。
我上學要遲到了。”
這次,徐謹言沒有再去拿電話。
走到書房門口,接過迪莉婭手裡的車鑰匙,對著身後比了一個手勢。
“好的,先生。”
迪莉婭帶著兩位守在門口的女僕,點頭彎腰。
一眨眼,時間來到了下午。
“上午的電話是SNN的首席律師湯普森打來的。
他說卡登斯集團這次放棄了第二個條件。
原本要價8000萬美刀,這次也降到了6000萬。”
回到家裡後,迪莉婭迎了上來。
接過車鑰匙後,提到了上午那個沒接的電話。
“明天你幫我回個電話,告訴湯普森。
現在形勢變了,已經不是我求著卡登斯買下漫威,而是卡登斯要求著我了。
價格繼續談。”
徐謹言看了看天色。
還早,便準備去馬場騎馬。
“汪汪汪。。。”
此時,湯圓、端午、摩卡和布丁也圍了過來。
“好的,先生。
還有一件事,通用也打了電話,說已經送了三十幾臺樣車到了劇組。”
可馬上,迪莉婭又說出一個訊息。
“我知道了。”
徐謹言擺擺手。
說完,坐上高爾夫球場,來到了馬場。
四隻狗子撒開腿緊緊跟在後面。
“哈嘍,先生。
今天天氣不錯。”
剛到馬場,牛仔亨利就摘下了頭上的牛仔帽,打了招呼。
“是的,烏雲怎麼樣了?”
徐謹言停好高爾夫球場,走到了柵欄旁。
看向了正與玫瑰在場地裡奔跑的烏雲。
現在烏雲已經8個月大了。
早就不是原先走路都磕磕絆絆的瘦小模樣。
因為亨利的特殊照顧,肩高超過了一米三,只比玫瑰低了半頭。
當然,烏雲還處於快速生長期,四肢粗壯有力,肌肉線條初步顯現,但與玫瑰這樣的成年馬比起來,還是有些瘦。
此時毛色已經變成了幾乎純黑,原先的胎毛也褪完了。
“很棒。
性格很活潑好動,甚麼都很感興趣。”
說話間,亨利已經牽著烏雲來到了柵欄旁。
當徐謹言翻進柵欄時,玫瑰也邁著舞步跑了過來。
“好馬,真棒!”
下一秒,玫瑰和烏雲兩匹馬一左一右,都將大腦袋湊了過來。
伸著舌頭舔著徐謹言的臉。
看的腳下四隻狗子滿臉不忿,一個個的在腳邊和小腿上蹭來蹭去。
希望能引起徐謹言的注意。
“多給烏雲喂點。
希望能快點長大,不知道騎著它,會與玫瑰有甚麼不同的感覺。”
徐謹言被兩匹馬舔的臉上癢癢的。
不得不轉著腦袋,躲開。
好一會兒,兩匹馬才安分了下來。
徐謹言拍了拍玫瑰,察覺到今天徐謹言不打算騎她後,玫瑰帶著烏雲繼續在這片小馬場上溜達了起來。
徐謹言這才有空接過亨利遞過來的毛巾。
擦著臉的時候,順口說了一句。
“起碼還得一年半。
最好等到兩歲半以後。
不過烏雲非常的聰明,我提前半年嘗試給它做基礎訓練。
比如牽行訓練、脫敏訓練、基本指令,它都非常的服從。
我覺得烏雲的天賦甚至可能在玫瑰之上。
如果只是騎的話,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先生難道不打算讓它學習盛裝舞步嗎?
以烏雲、玫瑰的血統,我敢打賭。
烏雲未來的成績,肯定不會比玫瑰差。”
玫瑰曾經拿過不少獎,退役後才被轉贈給了徐謹言這點,亨利自然是知道的。
說話時,亨利叉著腰,看向十幾米外的兩匹馬。
眼裡滿是炙熱。
顯然,能養出一匹能拿獎的馬,對於牛仔來說,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PS:預告一下,馬上有一位重量級選手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