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京城。
“吃飽了沒?
再給你添一碗吧?”
看到徐謹言放下了碗筷,王老奶奶關心的問了一句。
“吃飽了吃飽了。
肚子裡已經塞不下了。”
自從在斯德哥爾摩領了獎後,又帶著父母和王洛溪在當地玩了幾天。
這才回到京城。
剛回來,王老奶奶就做了一大桌子菜,這架勢,看起來是要把自己當豬養了。
徐謹言趕緊擺擺手。
捂住了有些吃撐了的肚子。
“明兒想吃啥。
跟奶奶說,我去西單買。”
看著徐謹言,王老奶奶就高興。
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甚至擔心附近的國營副食店裡東西不全,提出要去西單的菜市場買。
“不用了不用了。
就家裡的家常菜,吃著就挺好。”
徐謹言指了指桌子上還剩的多的菜。
有麻婆豆腐、回鍋肉、粉蒸肉、白菜豆腐湯等。
因為王老奶奶是川人的緣故,做的一手好川菜。
而且在京城待的久了,口味也改良過,格外的好吃。
讓徐謹言覺得,單論家常口味的話,自己僱傭的黃大廚都要差上一兩分。
“那明兒給你燉大排骨?還是羊蠍子?
要不羊蠍子吧,還能喝點羊湯。”
王老爺子看到徐謹言揉肚子的模樣。
也是開心的很,臉上的褶子是一層又一層。
“成。
不過也多少弄點菜,不然光是肉,吃著不消化。”
徐謹言點點頭。
王家的大排骨也是一絕。
不過羊蠍子他還沒吃過,雖然比不上排骨肉多。
可啃起來,也是香得很。
此時聽見,雖然已經吃的撐得不行,可光是聽聽,就又有點饞。
但光是肉,也不太行,總得配點綠菜甚麼的。“現在寒冬臘月的,哪兒有那麼多蔬菜。
除了白菜就是白菜。
咱家條件還算好的,能吃到肉。
尋常人家,也就過年的時候才能吃點葷腥。
要不是你來,我們也不會吃這麼多肉。
年齡大了,不好克化。”
王老爺子搖了搖頭。
說起來,這一頓基本上都是硬菜,對於老人家來說,還真的有些不太友好。
而且這會兒是12月,不像後世,有大棚這種反季節蔬菜無限量供應。
也就白菜這種耐儲藏的,沒啥門檻。
“我都成,不挑嘴。”
在米國待久了,又不缺錢,加州一年溫暖如春。
徐謹言平時吃的菜甚麼的,都有自己莊園裡的種,一時間沒有想到這一茬。
“對了。
上次你說想找點人?”
此時,王老爺子也吃完了飯。
王老奶奶開始收拾桌子。
王老爺子帶著徐謹言來到了書房,開始泡茶。
剛燒上水,給自己點了支菸,坐好後,這才開口。
“是。
我現在也算出頭鳥了。
都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
平日裡家門口都蹲著記者,這不是想找點信得過的人手嘛。”
聽到王老爺子這話,徐謹言便知道,王爸爸肯定已經跟王老爺子透過氣了。
便解釋了兩句。
“也是。
你現在名氣大的很。
隔三差五的上次報紙,每年還得上兩會電視。
老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你打算要多少?”
王老爺子聞言,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說遠的,就最近徐謹言的風頭可是大的很,王老爺子這個大院基本上也都知道了徐謹言是王家的女婿。
好在這個大院裡住的都是貴人和退下來的老一輩。
見了王家人,也會忍不住多問兩句,說些羨慕恭喜的話。
要是放在外面。。。
人性這東西,可是複雜的很,根本經不起考驗。
徐謹言捐了上億美刀的事情,幾乎是國人皆知,若真有人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那。。。
“三五個不嫌少,三五十個也不嫌多。”
雖然之前王爸爸也問過同樣的話,可徐謹言依舊重複了一遍。
“前兩天呢,我跟衛戍區的人聯絡了一下。
你也知道,警衛師政治素養高、訓練嚴格,都是一等一信得過的好手。
每年都有不少人才退役,你若是有意,我幫你要點?”
王老爺子彈了彈菸灰,提到了警衛師。
眾所周知,這可是傳說中的御林軍。
“那感情好啊。
就是我得帶到米國。
上面,能同意不?”
早兩年徐謹言說要買四合院的時候,王老爺子就帶他去看過慶王府。
當時王老爺子的表現,就讓徐謹言猜到王老爺子跟衛戍區多少有點關係。
現在一聽,更是坐實了他的猜測。
“這有甚麼同意不同意的,又不是現役的跟你走。
再說了,你現在也是國家臉面的一部分了。
你的安全也是很重要的。
這樣吧,這件事兒你就不用管了。
你甚麼時候走,讓他們跟你一起。”
王老爺子擺擺手。
看得出來,於公於私,都對徐謹言看的還是很重的。
“也不是那麼著急,好歹過了年吧。
嗯。。。
工資這部分我肯定不會虧待的,另外我再出一筆安家費。
到了米國,吃住穿用甚麼的,我也都給安排了。”
聽到幾天就能搞定,徐謹言倒是沒那麼急。
現在是12月中,距離過年還有一個月,這點時間他又不缺。
“嗯。
安家費甚麼的。。。
上次你給我的那十萬塊,我幫你買了不少古董,也沒花多少錢。
就從這裡出吧。”
王老爺子沉吟了一下後,提到了去年徐謹言給的錢。
“還有呢?
我還以為老爺子您都花完了呢。
剛才我還想說要不要再給您那點。”
聽到王老爺子沒話完,徐謹言也有些小小的詫異。
“那可是十萬!又不是十塊!
多大一筆錢,哪兒能說花完就花完啊。
再說了,古董啥的我也不懂,隨便買了點,都放在你那院子裡了。
回去你就看到了。
對了,現在友誼商店裡,也有賣的,你想要可以直接去買。
不過人家只收美刀。”
王老爺子直接瞪了徐瑾言一眼。
其實也是,徐謹言在米國待久了。
不說花錢的速度,光是賺錢都是論千萬美刀算的。
十萬美刀對他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哪兒還像剛出國,買了伯克利房子後,要舉行派對,一聽說開銷要兩千美刀,都心疼的跟啥一樣。
“友誼商店?還賣古董?”
徐謹言聽到王老爺子的話,頓時有些好奇。
“沒辦法,國家窮啊。
這玩兒不能吃、不能喝,留著還得花不少錢。
能換點外匯,比啥都強。
你有錢,乾脆都買了去,也能給國家多少做點貢獻。”
王老爺子點點頭,稍微解釋了一下。
“還有這種事。。。
得,那我現在就去看看。”
徐謹言下意識就想到了後世的博物館。
都說故宮一件。。。咳咳,裡面的道道很深,自己刷影片的時候多少知道一些,卻也只是皮毛。
沒想到還有這種淵源。
抬手看了看時間還早,說完起身就要走。
“誒!
你小子,急甚麼。
水都燒開了,陪老頭子我喝兩口茶,聊聊天。”
看徐謹言這麼著急忙慌的,王老爺子卻不樂意了。
指了指已經燒開了,冒著白煙的水壺。
“嘿嘿,好。
我來給您泡茶,您老也指點指點我這手藝過關不。”
聽到王老爺子的話。
徐謹言一想也是,急也不在於一時。
又重新坐了回來,一邊泡茶,一邊開始陪老爺子聊起了天。
很快,半個多小時過去。
一壺茶喝完,徐謹言這才告辭。
出了大院,也沒讓萊恩開車,徐謹言直接坐上了駕駛位。
直奔建國門外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