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有時候名氣太大,認識的人太多,似乎也不是一件甚麼太好的事情。
起碼對於徐瑾言來說是這樣的。
雖然小邁耶失去了祖父。
被艾麗莎、亞瑟、沃倫幾個年輕人攔下來,然後湊在一起,那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連續幾天在紐約第五大道旁邊的上東區,狠狠的嗨了好幾天的夜店。
雖然前世徐瑾言也去過幾次夜店。
不過怎麼說呢,過分的重低音、動次打次錘的內臟都在震動,還有貴到離譜的套餐。
讓去過幾次卻沒找到甚麼樂趣,錢花了不少的徐瑾言是敬而遠之。
但此時卻不同。
一個是自己不用花錢也就算了,甚至每晚還有不同的種族、膚色的美少女給足了情緒價值陪著你玩。
醉生夢死了好幾天,可謂嗨到了極點。
出乎徐瑾言的預料,第二天小邁耶就加入了進來。
他的原話是這麼說的。
“以前總有人想管著我,我就越想反著幹。
可現在不一樣了,願意管著我的人,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總要給自己的青春一個交代,也要給我的祖父一個交代。
這是我最後的放縱了,再過幾天,我就要變成我不喜歡的模樣了。”
聽到這番話後,徐瑾言不由對小邁耶有些肅然起敬。
雖然這傢伙一向以花花公子和逆反心理嚴重的形象在他面前。
可當老邁耶去世,自己的父親無法掌控龐大的家族,小邁耶明白自己將要接下一個甚麼樣的重擔。
在扛起這幅重擔之前,給自己最後一個放縱的機會,似乎也說的過去。
但僅僅幾天,徐瑾言就厭煩了這點重複的低階樂趣。
沒辦法,誰讓他是聞名全球的大文學家、傳奇作家呢。
總得追求點高階樂趣吧?
這不,找了個藉口,就自己一個人跑回西部,繼續苦兮兮的碼起了字。
這個八月發生的事情,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因為小邁耶的離去,SNN換了一位廣告部的管理。
然後便是正式入駐到了SNN大廈。
是的,就是在洛聖都世紀城的那座地標建築。
還記得當時莫瑞為他在次頂樓留了整整一層的公寓嗎?
已經不能用豪華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奢華。
嗯。。。好像在說廢話。
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拎包入住後,徐瑾言每天就坐在書房那寬大的落地窗前。
身在兩百多米的高空,對著下面的洛城思考人生。
然後便是文思如泉湧,先是肝完了死神來了的劇本,然後將侏羅紀公園第一部,也肝了出來。
當然,有收穫必然就有失去,時間不經意間來到了9月開學的時間。
“這個學期開始,你就是研究生了。
當然,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助教的身份,嗯,只是名義上的,不需要你做甚麼工作。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主業是寫書。
但我得批評你一句,不要跟好萊塢那群金錢婊子們走的太近。
你是文學家,註定要載入人類文明歷史的。
寫太多電影劇本看起來錢是賺了不少,但未來真正能讓你青史留名的,還得是真正的文學。”
文理學院的院長辦公室裡。
亞當斯院長叼著菸斗,一臉嚴肅的看著徐瑾言。
“是的,我記住了,亞當斯先生。”
徐瑾言趕緊低下頭,裝作一副受教的模樣。
你清高、你不愛錢,你了不起。
我可是個俗人,見錢眼開。
呃。。。當然,也沒那麼開。
“今天第一天開學,事情雖然多且繁雜。
但好在沒有甚麼真正需要關注的。
明天,學校會有一場開學慶典儀式。
到時候你得上臺演講,我可是提前了大半個月通知你的,沒忘記演講稿吧?”
看到徐瑾言一副乖寶寶聽話的模樣。
亞當斯先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嘴裡吐出一絲絲煙霧後,調轉了菸斗的方向,用鬥嘴點了點徐瑾言。
“已經準備好了。
雖然我覺得沒甚麼必要。”
徐瑾言聞言,聳了聳肩膀。
對於演講和拋頭露面這種事,他一向都不怎麼感冒。
“這不一樣。
這可是學校對你的尊重,並非商業或政治形式。
作為伯克利最著名的校友之一,你已經超越了傑克倫敦。
甚至很多人一說起伯克利,最先提到的已經不是戈登摩爾、唐納德格拉澤、厄尼斯特勞倫斯、葛蘭希柏格等人。
而是將你與羅伯特奧本海默、吳健雄和陳省身這些諾貝爾獲得者並列了。
尤其你還在讀,作為在校最著名的學生,已經成為了伯克利乃至加大的名片。
你需要提前融合進來,並嘗試與學生們建立起更密切的關係。
這次演講就是最好的機會。
我給你預留了十五分鐘,畢業典禮你浪費了我大量的人脈,這次可別再讓我失望了,小子!”
很明顯,徐瑾言那略顯敷衍的態度,再次讓亞當斯院長有些不滿了。
當即就開始批評了起來。
“我明白了。
趁著還有時間,我回去再修改一下演講稿。”
對於亞當斯院長毫不留情的批評。
徐瑾言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怎麼說呢,好像怕老師這種事情,也是華夏人很特有的隱形基因。
“你明白就好。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
原本我是為你找了幾位導師,讓你能快速過渡這為期一年的研究生階段。
但那幾位導師都表示不敢接收你。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就掛在我的名下。
便宜你了,小子,以前我都只帶博士生,而且是最頂尖的那一批的。”
對於徐瑾言知錯就改的態度,亞當斯院長再次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緊接著,說出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聽起來是件好事。”
徐瑾言當即笑的露出了大牙。
亞當斯院長口中的其他導師是誰,是不是之前教過他的老師,不得而知。
不過亞當斯院長畢竟太熟了,對徐瑾言也一向寬鬆。
與其找一個不認識,或者關係一般的導師,自己掛在亞當斯院長名下,反而更輕鬆。
“你的學期只有一年,比較特殊。
但你好歹也得做出個樣子來,別搞的太過分。
明年我就退休了,雖然很想再把你帶成博士,但我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了。
而且我覺得,你應該也不需要那個所謂博士的稱號。
因為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文學博士都沒有你的成就高。”
看到徐瑾言高興的模樣。
亞當斯院長馬上繃緊了臉皮,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還是亞當斯先生你瞭解我。”
徐瑾言卻依舊是嬉皮笑臉的模樣。
說起來,在人際關係這塊,歐洲甚麼樣徐瑾言不太瞭解。
但就米國來說,其實跟華夏沒太大區別。
“行了。
趕緊滾回去準備你的演講稿吧。”
看到徐瑾言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亞當斯院長自己也忍不住開始笑了起來。
隨即揮揮手,將徐瑾言趕出了辦公室。
“嘿,徐。
你走的太匆忙了。
我們可是在紐約又嗨皮了一個多星期。
直到所有人都精疲力竭。
說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假期。
我記得你說你這個學期,就要讀研究生了。
採訪你一下,有甚麼感受嗎?”
剛下樓,就看到對面的停車場上,一臺熟悉的KK轎車旁,站著一位身穿超短牛仔褲,上身一件露臍短T。
性感的不能行的艾麗莎。
直接走過來,跟男人婆一樣,攬住了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