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我親愛的亨利,最近沒見,你的氣色不錯啊。”
就在李佳成想方設法解決問題,並反擊回來的時候。
徐瑾言卻在怡和大廈的頂樓,約見了亨利凱瑟克。
“你好,徐。
最近天氣不錯。”
被喊來的亨利凱瑟克,其實是非常心虛的。
原因就在於他前陣子跟李佳成做了一個交易。
等到怡和股價大跌,徐瑾言遭受不信任時,裡應外合,一舉將其從怡和主席的位置上掀翻。
然後聯合凱瑟克家族在怡和百年來的人脈關係,再花一點小錢。
重新拿回主席的位置。
可沒想到,怡和的危機僅僅維持了一天,就被輕鬆破解。
讓自己那還沒有開始就破滅的美夢,徹底消散。
這讓他最近不得不當做自己就沒有跟李佳成見過面。
卻沒想到,今天徐瑾言居然主動約他見面。
難不成,是發現了自己私底下做的事情了?
亨利凱瑟克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邊心虛的打了招呼。
“確實,最近天氣不錯,尤其是今天。
對了,我親愛的亨利,你看報紙和電視了嗎?”
等到迪莉婭放下茶水和咖啡後。
徐瑾言看著面前貌似坦然,可眼神已經開始閃爍的亨利凱瑟克。
笑著若有所指。
“當然。
這兩天港島的物價暴漲,鬧得可是沸沸揚揚的。
沒想到和記黃埔會如此倒黴。。。”
面對徐瑾言的若有所指。
亨利凱瑟克頓時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一邊懷疑徐瑾言是不是發現了甚麼,一邊又不得不強撐起了一副笑臉。
“原本呢。
我是想跟和記黃埔好好做生意的。
卻沒想到他們不厚道,不但不老實,還想坑我。
聽說還找了不少幫手。
亨利,我們可是好朋友,你知道有哪些人準備對付我嗎?”
徐瑾言早就看出了亨利凱瑟克眼中的慌亂。
不過卻沒有直接拆穿他。
而是拿出一盒準備好的雪茄,推到了他的面前。
“居然有這種事情?!
我親愛的徐,我發誓,我真的不清楚。
如果你知道有誰的話,請務必告訴我,我們可是朋友,我絕對會站在你這邊的!”
亨利凱瑟克剛翻開雪茄盒,發現裡面是雙金標的朱麗葉與羅密歐。
眼睛剛亮起來,準備點燃一支享用一下的時候。
聽到徐瑾言的話,伸出去的手,瞬間顫抖了起來。
不過作為已經年過40的老油條,還是前任怡和主席,演戲的功底還是有的。
當即變身為正義戰士,誓言要與徐瑾言站在同一條溝裡。
“哈哈哈哈。
不錯,我們可是朋友,不是嗎?”
徐瑾言翹起嘴角。
嘲諷的笑容就掛在臉上。
“沒錯!
我們是朋友!”
徐瑾言的嘲笑,亨利凱瑟克怎麼會看不出來?
可只要沒有被抓到把柄,他就絕對不會承認!
故作鎮靜的拿起一支雪茄和一根雪松木。
先用打火機點燃了雪松木,然後放在雪茄下面炙烤。
“你很明智,我親愛的亨利。
但凡是與我做朋友了,都發了財。
與我作對的。。。也都會是跟和記黃埔一樣的下場。
你說對嗎?”
亨利凱瑟克的故作鎮定,徐瑾言是看在眼裡。
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再次強調了一番。
“沒錯,徐!
既然我們是朋友,那你是準備帶我發財?”
亨利凱瑟克的手,再次微微顫抖了一下。
抬眼看了一下徐瑾言的臉,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笑容。
帶著自信、帶著嘲諷、還帶著一絲說不出來,卻讓自己心驚的意味。
不過亨利凱瑟克並不傻,聽出了徐瑾言的潛臺詞,眨了眨眼睛。
“有這個想法。
不過我可是聽說,亨利你之前與李佳成見過面?”
徐瑾言放下茶杯,收起笑容。
將整個人靠在了老闆椅上。
“那只是個意外!
我親愛的徐,你知道我非常喜歡賽馬。
經常會去馬會看比賽,這種場合,遇到誰都很正常,不是嗎?
不過還請放心,我絕對沒有與敵人坑害朋友的打算。
相信我!”
手裡的雪茄剛烤完。
正要放在嘴裡點燃的時候,亨利凱瑟克聽到徐瑾言的話。
剛稍稍提起來的心,剎那之間便跌進了深淵。
穩住心神,切下雪茄屁股,點燃雪茄,大口抽吸過後。
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原本還有人跟我說,你打算奪回怡和主席的位置呢。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徐瑾言伸手揮了揮飄過來的煙霧。
裝出一副放心的模樣。
“怎麼可能?
你現在可是有超過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份。
我沒有機會的。。。”
聞言,亨利凱瑟克訕訕地笑著為自己解釋了一句。
“我拿走了你的怡和。
你真沒有懷恨在心?”
徐瑾言將茶杯放在手心裡,不斷的旋轉著。
眼睛向下,沒有直視亨利,但嘴裡的話,卻直接戳中了他的心。
“絕對沒有。
徐,我很清楚我的能力。
怡和在你的手裡,比在我手裡能賺更多的錢。
只要有錢賺,怡和是誰的,我已經不在意了。
剛才你說能賺錢,是有甚麼打算嗎?”
面對徐瑾言若無其事的詢問。
原本雪茄木質的香味,此時到了嘴裡,卻變得苦澀無比。
亨利凱瑟克再傻,也知道自己與李佳成合作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過此時,他也品出味兒來了,似乎徐瑾言並不打算趕盡殺絕。
解釋了一句後,趕緊岔開話題。
“還真有。
亨利,如果我說我想要你手裡的股份。
你怎麼想?”
徐瑾言笑了笑。
面前的亨利凱瑟克很聰明,奈何這傢伙太過自負。
當初在機場的人,如果不是自己,說不定他還真就成功了。
不過這傢伙拿著怡和超過百分之三的股份,留著早晚是個禍害。
昨天能跟李佳成合作,明天說不定就能跟別人合作。
與其給自己留個心腹大患,不如將他趕走。
“想要就給你!
只是最近怡和的股價一直在15到18港幣之間徘徊。
這可不是一個理想的價格。。。”
亨利凱瑟克抽了一大口雪茄。
終於篤定面前的徐瑾言肯定知道自己的事情了。
但同時,他也確定了一件事。
徐瑾言有新的打算。
眼睛一轉,乾脆拿目前的股價說事。
“我也這麼認為。
所以,我打算給你10港幣一股。
買下你手裡所有的股份。”
徐瑾言看著面前死要錢的亨利凱瑟克。
嘴角再次翹起。
“你!
徐。。。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
但這麼做,不太合適!”
亨利凱瑟克聞言,頓時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
可下一秒,想起自己還有把柄在徐瑾言手裡,甚至還知道了自己與李佳成私下見面的事情。
剛剛抬起的屁股,無奈又坐了回去。
“看看這些吧。”
徐瑾言看面前被激怒,卻又恢復冷靜的亨利凱瑟克。
拉開抽屜。
拿出了之前讓莫瑞蒐集的關於亨利凱瑟克的黑材料。
直接甩在了他的面前。
“我已經不是怡和的主席了,僅僅是個小股東。
徐,我知道你想趕我走。
但我還是那句話,怡和是凱瑟克家族百年以來建立起的產業。
你別想這麼輕鬆把我趕走!”
亨利凱瑟克坐直身體,快速翻看了一下這些檔案。
都是自己曾經幹過的損公肥私的垃圾事。
雖然心裡一驚,可想起自己已經不是怡和的主席。
這些黑料所能帶來的殺傷力,估計只是以前的零頭罷了。
“不。
你錯了,我親愛的亨利。
我們可是朋友,不是嗎?
就像我剛才說的,與我做朋友,都會賺到錢。
怡和已經是我的了,你肯定沒機會了。
不過現在嘛。。。
和記黃埔,你。。。想要嗎?”
面對亨利凱瑟克的反應,徐瑾言是早有預料。
放下手裡把玩的茶杯,身體後仰,翹起了二郎腿。
笑著,丟擲了自己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