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會介意?”
徐瑾言一聽就懂。
這不就是利益交換嘛。
透過汽車代理銷售,做一份目前國內還沒有的蛋糕,然後找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分。
這是古往今來,全世界都通用的道理。
至於王爸爸說的他也能拿到好處,徐瑾言當即就有些哭笑不得。
都是一家人了,還能說兩家話?
“你不介意就行。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給我來辦。
回頭,你等訊息就行。
對了,怡和那個汽車代理銷售公司,都有哪些品牌,都是哪些國家的?”
王爸爸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隨即問到了細節。
“這我還真沒問過。
不過沒事,一會兒我回去打個電話,問一下就知道了。”
聽王爸爸想了解更多,徐瑾言不由的抓了抓腦袋。
這種事情,他一向懶得操心,自然是沒有仔細過問過的。
“嗯,那就問問吧。
這次回來,還要待多久?
不會明天就又跑沒影兒了吧?”
王爸爸拿起水壺,給二人面前的茶杯裡添了水。
“那天是有事兒,所以沒來。
不過我有陣子沒跟米國那邊聯絡了。
我得打電話問問,要是沒甚麼特別著急的安排,最近應該是留在京城了。”
徐瑾言知道。
王爸爸說的是前幾天,本來說好晚上讓自己過來吃飯的。
自己卻被孫婧雯給留在了家裡。
趕緊陪著笑解釋了一下。
“要有事回米國也行。
不過你回去的話,記得每過幾天就打個電話過來。
有甚麼訊息了,咱爺倆也能通通氣。”
王爸爸沒有追究徐瑾言有沒有在說謊。
將抽完的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後,提醒了一句。
“成。
暫時也沒其他甚麼事兒了。
最近跑來跑去,可把我累壞了。
我先回去休息休息。
對了,爸。
上次說的車,我買了三臺回來。
給您也留一臺,兩臺就夠我用了。”
徐瑾言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不過剛起身,就想到了那三臺剛運到京城的賓士。
值得一提的是,那三臺車掛的居然是連號的黑牌、而不是藍牌。
雖說掛的是黑牌,可在這年頭,自己在京城出門就是三臺賓士的車隊,屬實有些晃眼了點。
連米國駐華使館出行,都沒這麼誇張。
王爸爸平時出門坐的還是212吉普車,徐瑾言便打算送一臺給他。
“你自己留著吧。
你的車有正式的批文,沒人跟你搶。
再說了,我甚麼級別,坐甚麼車,是有規定的,不能亂來。
你那可是掛的外交牌照,不是甚麼人都能用的。
對了。
那個四合院,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
你要是想住,可以搬進去了。”
看徐瑾言提起車,王爸爸連忙拒絕。
隨即又提到了西華門那套三進的四合院。
“裝修好了?
那我可得去看看。
不過搬進去住就算了,我那個小院現在住的就挺舒服的。
那個大院子,等我跟洛溪辦婚禮後再搬進去也不遲。”
既然王爸爸拒絕,徐瑾言也沒多說。
2月份接王洛溪去英國參加查爾斯訂婚儀式回來後,他就去看過一次。
不過當時正在裝修,現在又過去了快四個月。
一聽說裝修好了,徐瑾言不由的有些想去看看。
“你的房子,你說了算。
那我就不送你了。
洛溪,去送送謹言,或者,你倆一起去。”
出了書房門,王爸爸看向坐在沙發上,和王媽媽聊天的王洛溪。
指了指門口。
“誒!”
王洛溪看徐瑾言和王爸爸終於談完了正事兒。
當即蹦了起來。
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走過來直接挽住了徐瑾言的胳膊。
“姐夫,我也想去。。。”
還沒等徐瑾言走人。
旁邊屋子裡,伸出來一個腦袋。
正是王洛瀾。
剛才在房間裡刷題,聽到王爸爸的話,此時明顯是坐不住了。
可畢竟王爸爸還在這裡,說話的聲音有些沒底氣。
“下個月就要高考了!
你不好好複習功課,多做幾道題,到處亂跑甚麼!”
可下一秒,王媽媽的臉色就變了。
當即就開始訓斥了起來。
“。。。。。。”
王洛瀾的小心思被點破,滿臉委屈。
無奈的把腦袋縮了回去。
讓本來想打個圓場的徐瑾言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謹言啊,你帶著洛溪去吧。
洛瀾能不能考上好大學,就看這一個月了。”
察覺到徐瑾言那張開卻沒說話的嘴。
王媽媽上演了一場經典的變臉。
笑容瞬間掛回到了臉上。
“成。
那我跟洛溪出去了。
爸、媽,我們走了。”
看已經沒有挽救的必要。
徐瑾言乾脆放棄治療,對王爸爸和王媽媽擺擺手。
便帶著王洛溪出了小院。
“這是你買的車?”
剛出來,就看到門口停著三臺嶄新的賓士S。
王洛溪有些驚訝。
在國內,馬路上最常見的,毫無疑問就是腳踏車了。
然後是公交車、解放卡車、輕卡、邊三輪等。
再下來,就是拉達和吉普212,像紅旗、伏爾加、上海SH760這樣的公務車,偶爾也能看到。
像徐瑾言這樣的賓士S,全國都不知道能不能湊出一百臺來。
紅旗
上海SH760
拉達,估計很多80後的人都沒見過
“請吧,夫人。”
徐瑾言站在車旁,雖然萊恩已經開啟了車門。
卻故意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呀!
可不能亂叫!”
聽到徐瑾言搞怪,王洛溪被嚇得趕緊捂住嘴。
可很快又反應過來,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
這才坐進了車裡。
不得不說,這時候坐著賓士,行駛在京城的道路上,絕對的吸睛利器。
尤其是三臺賓士組成的車隊。
在前往四合院的路上,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在行注目禮。
讓不清楚的人看了,還以為裡面坐了甚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很快,車隊就來到了位於西華門的四合院。
因為當時院子改造的時候,去掉了門檻,前院的空地,剛好能停下三臺車。
“好漂亮啊。。。”
下了車,最先看到的,就是改造後的前院。
草坪、花草、樹木、竹林、小橋、流水,以及池塘裡搖著尾巴游來游去的金魚。
頓時就吸引到了王洛溪。
“明年這個時候,咱們就要在這裡舉辦婚禮了。
怎麼樣,期待嗎?”
徐瑾言攬住王洛溪的肩膀。
兩個人開始在院子裡散起了步。
“嗯!”
王洛溪聞言,臉蛋和耳朵頓時變得有些紅。
“到時候,給你辦一個盛大的中式婚禮。
你覺得怎麼樣?”
一提起婚禮。
徐瑾言便想到了抖陽裡刷到過的中式婚禮。
不少人都調侃,能辦的起中式婚禮的,都得是大門大戶,有錢才行。
上一輩子,自己沒結婚。
這一世,卻有一個前世想都不敢想的,貌美如花的未婚妻。
都說婚禮對女人來說,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
徐瑾言覺得,怎麼也不能虧待了王洛溪才是。
“中式婚禮?是甚麼樣的啊?”
這年頭的婚禮,基本上都非常的簡單。
尤其是普通人家。
別說三轉一響了,能有三十六條腿,就已經是很有實力的人家了。
更別提車隊,就是幾臺披紅的腳踏車組成的。
就這,也不是甚麼人能隨隨便便湊起來的。
要是有一天吉普、卡車,甚至是公交車,那絕對是風光無限。
讓鄰里街坊說上一整年的。
至於婚服,那是沒有的。
新郎穿一身乾淨的中山裝,新娘也就是一件紅上衣罷了。
王洛溪對徐瑾言口中那所謂的中式婚禮,壓根就沒有一丁點兒的概念。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交給我好了!”
徐瑾言自然沒辦法解釋。
不過卻不耽誤他大包大攬。
只是,這個念頭當他第二天跟王老爺子提及的時候。
卻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你小子是不是在資本主義國家待的久了。
被腐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