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據我所知,目前有人在推動監獄私人化。
賓州就是其中的大本營。
湊巧的是,賓州也是共和黨傾向的州。
當地州政府得知是SNN有意承租後,託我給你帶句話。
希望你能幫個忙。”
緊接著,莫瑞的話讓徐瑾言直接張大了嘴巴。
“我尼瑪。。。”
徐瑾言下意識的爆了句粗口。
不過因為是用了中文,莫瑞聽不懂。
只是瞪大了眼睛,等待徐瑾言的反饋。
“賓州的參議員你知道是誰嗎?”
徐瑾言深吸了一口氣。
自己跟共和黨也都僅僅是表面上的親密。
說起來與參議員查爾斯關係不錯,更是與新任的加州參議員傑弗裡關係也過的去。
可跟賓州有雞毛關係?
難道是自己曾經去華盛頓時認識的某位大人物?
便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先生,這怎麼是我能接觸的層面。。。”
聽到這句詢問。
莫瑞當即攤開了雙手,一臉無辜。
意思很明顯,這不應該是你的人脈嗎?
“這件事我會搞清楚的。
不過私人監獄的話。。。你覺得會是門好生意嗎?”
徐瑾言擺擺手,決定一會兒就得給查爾斯參議員或者傑弗裡打個電話問問。
但現在,他得了解一下這件事,有沒有利益可言。
“當然有!
不僅有,而且極有前途!
目前全美的監獄都是國立的,但並不代表沒有私人監獄的先例。
早在19世紀,西部還有不少監獄在私人的控制之下,包括不少警局也是私人的。
你知道的,先生。
但凡是由私人操縱的行業,就沒有不暴利的。
以前是因為羅師傅的高壓之下,蘇國的存在,不少人就算有想法,也只能安耐住。
可現在時代不同了,雖然蘇國帶來的壓力和冷戰依舊在。
但那些該死的有錢人。。。咳咳,我不是在說你,先生。
我是指那些該死的資本家們,已經受夠了高昂的稅負,早就想把稅率給打下來。
而且,羅納德上臺後,目前也在積極推動稅務改革。
想想吧,六百萬,買下一座監獄,我們本就要用來拍電視劇,也會投入資金改造。
不如投入更多一些,符合州政府的要求,這樣,就能接到州政府的訂單。
屆時會有大量的罪犯被關押進來,其中的利潤,我雖然沒有做過具體的調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一門不亞於拍電視劇的好生意。
如果我是你,肯定會接手。”
隨著徐瑾言的詢問話音落地。
莫瑞當即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揮舞著雙手訴說著這門生意有著多麼輝煌的前景。
會帶來龐大的利益。
“利潤從何而來?”
徐瑾言眯著眼睛,雖然莫瑞的話和語氣肯定了這一點。
但他還是深有疑慮。
“首先,那些罪犯就是最好的免費工人。
我們可以與當地密集型企業合作,用低廉的價格獲取訂單。
罪犯在牢中,每天都要做夠起碼八個小時的工作。
而我們只需要付出一點點薪水就行了。
監獄是有政府補貼的。
按照關押囚犯的數量,政府部門會下發一定數量的補貼,包括但不限於人頭費、床位費、餐飲費等。
第三,罪犯在監獄裡的飯食,可以要求其自己出錢購買。
我們可以與當地的企業聯手,定製餐飲標準,其中又是一筆利潤。
而除了飲食,我們還可以在安全、醫療、人員培訓等方面削減很多開支。
第四,當地醫院會需要大量的血/液、器/官。
雖然殘忍了些,但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收入。
只要我們建立了良性迴圈後,我們還可以與當地的司法系統勾。。。咳咳,簽下合約。
他們送來更多數量的罪犯,我們則可以給他們一定程度上的政治獻金。
這絕對是筆只賺不賠的買賣,堪比賣粉!”
馬上,莫瑞就把私人監獄能賺錢的方式方法講的清清楚楚。
當莫瑞提到第四點的時候,他旁邊的金髮秘書已經聽不下去了。
手捂著嘴巴和胸口,看起來有些想要嘔吐的意思。
“你說的有些太過於誇張了。。。
這樣吧,我會打電話與當地政府或者州參議員溝通。
讓我們還是以承租的方式合作,而不是購買並自行運營監獄。
在我看來,囚犯也是人。
而且,如果就像你說的那樣,未來說不定大量的囚犯很有可能就是一個無罪的普通人。
我們能賺錢的方法很多,沒必要採用這種方式。”
徐瑾言其實知道更多黑暗的事情,就比如某東某南某亞的產業鏈。
但不代表他可以毫無負擔的去賺這種喪良心的錢。
畢竟,正路的錢,他就已經賺不過來了。
搖搖頭,拒絕了莫瑞的提議。
“好吧,老闆。”
莫瑞只是聳聳肩膀。
看起來,他根本沒有把那些囚犯、罪犯當人看。
只是能用來賺錢的耗材罷了。
不過也是,米國向來如此,原先是黑人,後來變成了罪犯而已。
整個國家和社會三觀從立國之初就不正,這才是原罪。
“我們看看霹靂遊俠吧。”
徐瑾言深吸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
幾個小時過去,不但看完了霹靂遊俠。
連荒野求生、淘金季也都看完了。
“看起來你們現在做的越來越好了。
對了,荒島求生怎麼樣了?”
看完了荒野求生和淘金季,雖然還有不少可以挑剔的瑕疵。
但徐瑾言也沒打算吹毛求疵去挑一些可有可無的問題。
隨著節目播出,節目組經驗越來越豐富,這些問題後續都會改進。
反倒是沒有看到荒島求生,讓他有些好奇。
“其實已經拍了。
但我覺得好像他們的路子走的有些歪了。
所以我也有些猶豫。”
莫瑞說話時,手裡拿著一份錄影帶。
看起來不知道是否合適拿出來給徐瑾言看。
“先看看再說。”
對於莫瑞口中的路走歪了,讓徐瑾言頓時有些好奇。
“好吧。。。”
莫瑞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錄影帶塞進了錄影機裡。
“老師讓學生用投票決定午餐吃披薩還是沙拉,全班一致選了披薩。
結果食堂端出沙拉,因為學校董事會說這是健康倡議。
學生們抗議,說好的民主呢?
老師微笑,歡迎來到兩黨制。”
“一個米國人犯了事情然後被警察逮捕。
男人一直不配合,警察受不了說了一句,先生請你冷靜下來。
那個人一聽就怒了說,誰跟你說我是男人,我的性別是沃爾瑪塑膠袋!
警察有些不耐煩了說,你冷靜一點。我們要搜身。
我拒絕男性搜我身!
警察冷笑一聲,你憑甚麼認定我是男性?你是在假定我的性別嗎?”
“兩個人坐在前往米國的飛機上,一個人拿起報紙,看到某個地方有銀行被搶劫。
他忍不住問身邊的人,甚麼時候人們才不會搶劫銀行?
另一個人回答道,等我們到了米國,就不會再有搶劫銀行的事情了。
啊?為甚麼?
因為在米國,人不會搶劫銀行,反倒是銀行搶劫人。”
一開始,節目還比較正經。
可很快,內森那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冷笑話便充斥著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