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克魯斯會不會努力,徐瑾言不在意。
他之所以留下湯姆克魯斯聊天,不過是想起了他曾經非常喜歡看的一個系列電影。
從年少,陪伴到他成年。
尤其是那段聽過一次就難忘的旋律。
至於說以後會不會寫出來,或者要不要找湯姆克魯斯拍。
徐瑾言壓根就沒有甚麼具體的計劃。
拿到了奧斯卡兩座小金人後,徐瑾言回到了三藩市。
繼續著他那簡單、樸實、枯燥的富豪生活。
不過這種難得的生活,終究不會持續太久。
週六,徐瑾言睡了個懶覺,打算繼續寫快要完本的安德的遊戲2時。
“嗨,老闆。
我帶來了行屍走肉、霹靂遊俠第二部的錄影帶。
還有剛拍完第一集的淘金季和荒野求生節目的錄影帶。
我想你肯定想看看。”
SNN的總裁莫瑞,依舊帶著那個面熟的金髮長腿秘書,登門拜訪來了。
“嗯,你比預定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
徐瑾言放下手裡剛碼了沒多少字的稿子和鋼筆。
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
莫瑞要來,肯定是要提前預約的,不可能存在一聲不吭就突然襲擊的情況出現。
“這得感謝老闆你那架灣流了。”
莫瑞臉上滿是笑容。
不過卻沒有走進書房坐下,而是側身讓開了位置。
“先看哪一部?”
徐瑾言點點頭。
起身離開了書房。
既然是帶了錄影帶,那肯定是要在電視上播放的。
坐在沙發上後,管家迪莉婭放下了幾杯咖啡和提前準備好的點心。
徐瑾言拿起一杯摩卡,抿了一口。
“當然是行屍走肉第二季。
作為SNN收視的王牌節目,因為黃石1923的播出。
不少會員打電話到總部,要求儘快上映。
而且,作為已經拍攝完整季,並且經過多次稽核,我們也覺得是時候播出了。”
莫瑞從秘書手裡接過手提箱。
從裡面搬出來好幾盒錄影帶,放在了茶几上。
“全部拍完了?”
徐瑾言看著那幾盒摞起來的錄影帶,挑了挑眉。
“是的。
因為首季的大爆,SNN跟喬治羅梅羅直接簽下了整整八季的合約。
嗯,包括所有參演演員。
當第二季開始播出,第三季正好也可以開始拍攝了。”
莫瑞拿起一盒錄影帶,走到電視面前。
一邊將錄影帶塞進錄影機裡,並除錯著電視的同時,還不忘提起第三季。
徐瑾言沒有說話,對於行屍走肉的火爆,他早有預料。
很快,熟悉的音樂聲響起。
電視畫面亮起,鏡頭仰拍,遠處是一座死氣沉沉的城市。
地上的植物也沒有生氣的隨著風在搖擺。
隨著鏡頭抬起、推進。
城市的全貌進入鏡頭,沒有人、沒有車、沒有任何活物的跡象。
下一秒,鏡頭前出現了一輛履帶受損,棕色的M1主戰坦克。
炮管耷拉在車身一側,街道上滿是垃圾,幾條野狗正在垃圾堆裡尋找著食物。
“我猜的我的聲音你可能沒有機會聽到了。
但機會總是存在,不是嗎?”
梅爾吉布森的旁白響起,鏡頭順著坦克那歪斜的炮口側拉。
幾個步履蹣跚的喪屍,開始出現在鏡頭內,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看起來現在機會已經非常渺茫。
我嘗試做好每一件事。
確保每一個人的安全。
我盡力了,摩根。。。”
鏡頭一閃,梅爾吉布森飾演的瑞克身穿警服、頭戴牛仔警帽,出現在了鏡頭裡。
配合著他的聲音,坐在大樓上面的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絕望。
隨後鏡頭俯拍,下面的街道上再次出現密密麻麻遊蕩的喪屍。
一幅末世的鏡頭就這麼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很快,第二季第一集就播放完畢。
“實拍鏡頭總是令人震撼。
我有些好奇,城市裡的鏡頭是如何完成的?”
看完第一集後,徐瑾言這才想起已經放涼了的咖啡。
拿起那杯摩卡抿了一口後,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莫瑞。
“喬治亞洲。
在喬治亞州,我們找到了一個幾乎完全廢棄的城市。
名字叫做格蘭特維爾,因為主要棉花工廠的關閉,導致居民外流、建築廢棄,原本數千人規模的小鎮,只有數百人還在那裡堅持。
小鎮規模不算小,建築風格也比較統一,非常適合劇組進行佈景和拍攝。
當地小鎮得知被用於行屍走肉第二季的拍攝,都非常熱情。
甚至不少人還客串了喪屍的角色。
當然,我們也按照市場價付了薪水。”
聽到徐瑾言的詢問,莫瑞馬上解釋了起來。
“聽起來不錯。
如果價格能接受的話,買下來作為未來的拍攝基地也可以。”
徐瑾言點點頭。
此時米國電影、電視劇行業還沒有影視城的說法。
要麼就是進行實地拍攝,要麼就是在好萊塢城各家影業公司自己搭建的攝影棚裡拍攝。
而像行屍走肉這樣需要實地大場景的電視劇,在這年頭絕對是非常震撼的事情。
畢竟,特效再逼真,也比不過實景。
“代價太高。
我們跟當地政府溝透過這件事情。
他們開價數千萬,我們根本承擔不起。”
莫瑞搖搖頭。
看起來對於徐瑾言的提議他已經嘗試過了。
“那就算了。
第二季維持這個水準就行。
第三季的場景大部分都在監獄,你們找好地方了嗎?”
徐瑾言聞言,也是有些無語。
雖然行屍走肉一季可以帶來上億的廣告費和贊助費。
但錢也不是這麼花的,於是沒有再多說甚麼。
而是問到了第三季。
“找到了一座廢棄的監獄。
位於賓夕法尼亞州的費城,一間70年就關閉的監獄,名字是東方州立監獄。
整座監獄是哥特式建築,放射狀佈局,首個採用單人囚禁制度的監獄之一,曾經關押過黑幫教父阿爾卡彭。
正好我帶來了照片。”
對於這個問題,沒想到莫瑞也做好了功課,甚至還拍了照片。
說完,從手提箱裡找出了一個檔案袋,拆開遞了過來。
“看起來不錯。
是從當地政府手裡租下來的嗎?”
徐瑾言接過檔案袋,開始翻看了起來。
看起來是一座非常有年代感的監獄,風格古早,雜草叢生。
估計光是收拾出來,就得費不少事兒了。
“當地政府希望我們直接買下來。
並且給出了一個不錯的價格,只要六百萬美刀。”
莫瑞攤了攤雙手。
“不能租嗎?”
一聽到要買,對於這種一次性的道具,徐瑾言有些無奈。
沒錯,對於徐瑾言來說,這座監獄跟一次性道具沒甚麼區別。
“事實上,我也建議買下來。
因為州政府給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政策。”
莫瑞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甚麼政策?”
徐瑾言皺起了眉頭。
“州政府允諾,如果SNN集團出錢改造並翻新這座監獄。
那麼未來這座監獄未來可以私人化。
或者SNN將其打造成一個旅遊景點。”
莫瑞再次拿出了一份檔案,放在了徐瑾言的面前。
“私人監獄?!”
好傢伙,真的好傢伙,監獄這種東西,是可以私人運營的嗎?
就在徐瑾言瞠目結舌於州政府的提議時。
突然想起了一部他非常喜歡的影片。
講述的就是從私人監獄裡逃獄的故事。
沒錯,就是老龍哥和州長共同奉獻出的那部動作、犯罪、懸疑大片。
金蟬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