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北方的舞廳》
你還在座位上
我不在了
你還在舞池中央
我不在了
你穿著過冬的衣服
走遍整個舞廳
整個冬天
你在找一支舞
我不是舞
我是極光
空座位
白樺木的長椅
最北方的舞廳
永夜上極光
你還是你嗎
我不在了
我還是我嗎
請你跳最後一支舞。
在得知這個青年就是海子,冉老師當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背誦下來這一首詩,就連海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個詩有多火。
這詩歌在年輕人中肯定不火,秦灣灣現在就看,除魔天地間,仗劍誅妖邪。
這一頓飯吃的很好,大家互相留下聯絡方式。
下午,冉老師回家,手中提著兩盒月餅,這不是傻柱送給鐵生的月餅。
傻柱看著鐵生知道他條件不好,但是冉老師這邊是他自己從路邊花錢買的。
看著女兒提著月餅回家,冉父就問道:‘今天和何師傅出去感覺怎麼樣?’
“很好,我沒想到,何師傅認識的人這麼多,這麼質樸和善良,不過我要說一件事情,他有一個兒子,二十三歲,上過電視,是陳工的同學,就是那個傻子!”
冉秋葉毫不避諱的說道:“何師傅人也直接,說了結婚就是為了多一個人能照顧家庭,我要是不同意,我們還是朋友。”
冉秋葉的媽媽說道:“你說起來這個,我有印象,我電視中見過,你自己怎麼看!”
“我感覺何師傅人不錯,淳樸善良!”
“可是有這麼一個孩子,終究是不太好!”
冉父擔心起來。
冉母嘆息一口氣:“估計是想再生幾個孩子,將來這個老大傻兒子有人照顧。”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冉父嘆息一聲,“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把握,不過我說一句,你能去見面,已經比以前強不少了!”
冉秋葉心中也在打鼓,決定還是再觀察下。
她就給傻柱打了電話,下個星期再出去走走。
傻柱接聽電話後,就唱著歌,來到外面水池,開始擦皮鞋。
秦淮茹正準備去中院,看著傻柱擦皮鞋,就問道:“傻柱,聽說你去談物件去了,怎樣啊?”
“要想搞物件,皮鞋擦的亮,呵呵,秦姐,有戲!”傻柱賤賤的笑著,秦淮茹呵呵一笑:“有戲就好,有戲就好!”
秦淮茹轉頭去屋子裡面,告訴陳偉了。
陳偉一聽,有戲,也就是這麼一回事了,他不搗亂,傻柱就燒高香了。
陳偉沒空去搗亂傻柱這個屁事,陳偉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挖坑。
這是一個能源戰略,上次挖過管道了這次還要去挖坑。
在中秋之前回來,這也就是半個月的時間了。
秦淮茹看著電視,陳偉在一邊抽菸,兩人就和普通夫妻一樣,這時候,婁曉娥來了。
“蛾子姐!”秦淮茹站起來直接喊姐了。
“我大哥剛才來的電話,問你工程的事情,我說你休息了,明天給他回一個電話!”
陳偉皺眉:“我這工程訊息都到東南亞了?”
“我怎麼知道他怎麼知道的?你明天給他一個電話,我回去了!”
陳偉一看,婁曉娥沒帶孩子,就說道:“你別走了,要走一小時後回去!”
婁曉娥看看秦淮茹,又看看陳偉:“嗯!嗯!嗯!”指著秦淮茹。
就要開門走。
陳偉一把拉著婁曉娥,“難得都在!”
“去!去!去!再不鬆開我生氣了!”
婁曉娥甩開陳偉的手,大步的走了。
看著婁曉娥走了,陳偉有點失望。
回頭一看,秦淮茹開始盤頭髮了。
陳偉嘆息一聲。
“你嘆息甚麼,不是還有我!”
秦淮茹的頭髮都盤好了。
陳偉說道:“就你倆沒一起過,有點失望。”
“我下次和她說說!”秦淮茹這話一說,陳偉笑了起來。
“得,我把窗戶門關上!”陳偉去關門窗去了。
秦淮茹就問陳偉:“蛾子和阿梅也一起過?”
“沒有!”陳偉實話實說。
傻柱晚上又難以入睡了。
許大茂也是,許大茂的麻醉劑,或者是藥物,到了一定的時間,他開始疼起來了。
手術是成功的,成功不代表不疼。
秋高氣爽,陳偉又去視察去了,婁母罵了幾句,也沒有好辦法。
陳偉去挖坑去了。
這次的條件比上次艱苦。
這裡很窮,不是工程隊來,這裡都沒法通電。
陳偉坐直升機來的這裡。
看著外面地上插的小旗子,陳偉看著工程圖紙,開挖就行了。
工程十分順利,這次前置條件都準備的非常充分。
柴油發電機組,也在這邊執行,陳偉挖出來的石頭,很快的就被皮帶機運輸了出去。
“同志,你們是給我們通水管嗎?清清涼!”
一個老鄉站在警戒線外面,詢問值班的人,陳偉不知道,陳偉還在挖坑。
其實這裡很多人都不知道,怎麼挖坑的,告訴他們專家來了,警戒就好了,別的甚麼都別問。
知道的也就兩三個人。
陳偉這次挖的飛快,這一些工程,感覺五天就能挖好了。
第三天的夜裡,幾個老鄉舉著火把圍了過來:“求你們救救人,求你們救救人!”
陳偉在休息,聽見外面有群眾,就跟著大夥出去看看。
這個小村子有一個女人難產了,眼看就不行了。
別說是汽車了,就是這裡的直升機給他們用,都不行了。
陳偉一看,人都快沒氣了,趕忙讓他們進辦公室,“我是醫生,也有藥物,你們去幫忙,人先放這裡!”
陳偉安排人去拿東西,然後把孩子給扭曲出來了。
這孕婦感覺肚子突然一空,陳偉拍打小孩幾下,小孩臉色發紫,好歹是哭出來了。
等人來的時候,已經接生好了。
“止血,送醫院!”
陳偉是真的會止血,這裡也有醫生,孩子是活了,哭聲太弱了,也沒吃的。
陳偉想喂點別的,這裡的村民老婦人說,孩子剛出生,餓不死,能餓兩天,先把大人送醫院。
幾個老鄉哭的一塌糊塗,好在是人救回來了,陳偉看著這茫茫的大山,感覺通電,通自來水,這些事情,任重道遠。
一天後,這產婦平安的訊息,傳遞迴到村裡,陳偉也鬆了一口氣,算是做好事了。
可是產婦經歷災難沒奶,陳偉就想著,送點奶過來,於是陳偉就打秘書電話,自費購買牛奶,給這個地方送一點過來。
秘書接到電話,答應買奶的事情,和陳偉說道:“上次那個鄒大嫂,他兒子出問題了,我們改變計劃,等你回來,他肯定去你家,你到時候給他調動工作……”
陳偉一聽,爛泥扶不上牆,這才被領導看中幾天,換了崗位就立刻開始貪汙了,貪汙就貪汙,還被同事舉報了,這可不在設計的環節中。
雖然給陳偉加了好幾道保險,這一道線也不想斷,陳偉結束通話電話罵起來,“狗東西,這才幾天,貪汙了十萬多,十萬多,我能給這裡供電了,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