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把事情一說,三大媽哎呦一聲。
“一個足球最少一萬多,這比搶錢來的都快啊!”
三大爺說道:“我也想裝空調,我尋思,這個球,不會太便宜,我上過電視,不好問人,你明天去街上問問,看看這個球能賣多少錢,你去踢球的地方問!”
三大媽說道:“好,我去問問!”
三大媽真的當做一回事了。
第二天早上去公園那邊問問,就問踢球的人,陳工踢過的球,能賣多少錢。
有人告訴三大媽了,不值錢,他朋友就有,從俱樂部拿回來的,也就是一百多,不過簽名的值錢,俱樂部不會亂簽名。
俱樂部給會員發福利的時候,會送簽名的隊服還有足球,不是誰想簽字就瞎簽字的,這種不認。
三大媽問錯人了,能去公園踢球的人,和專業的販子不是一類人。
販子拿到這個足球之後,都是去找老闆的。
他們就是普通的愛好者,不一樣的。
三大媽到家之後,就把事情說給三大爺了。
三大爺一聽,感覺這事情,有門,一個他連破爛弄來的破足球,能賣一萬五真的很不錯了,但是他準備要價五萬。
這不是下定了決心,他就準備去昨天的地方看看。
然後果然又遇見了自己的學生。
“閻老師,正巧。”
“好,我正好去有事,又遇見了!”
“老師,我說真的,我給您加一點,三萬,您看,怎麼樣!”
聽見加到三萬了,閻埠貴知道,這說一口價,“我看你也心誠,我告訴你,鞋子沒了,足球人沒拿走,因為沒簽字,鞋子人給了十萬,這球,你給三萬不夠!”
這人一聽,十萬,他估算一下,估計是真的,他倒手能賣二十萬,三十萬都有可能。
“我也不是富裕的人,這樣,閻老師,一口價十二萬,不過您要拍照,抱著球拍照,有簽名更好,沒簽名,我也認了!”
閻埠貴心臟都跳了起來,這破爛能賣十二萬,看來還有升值的空間,他說道:“簽名很簡單,我等陳工回來,說一聲就好了,不過簽名後,價格就不一樣了!”
“簽名十二萬五,這是我的極限了!”
“好,我看你也心善!”
三大爺算是答應了下來,回到家中,他心狂跳,這球的簽名,他準備自己簽名。
大力家肯定有陳工的簽名,他需要找人拿到簽名,自己仿一個。
大力家的孩子,都吹空調去了,只有一個沒吹。
於磊。
於磊現在一米四多,躺在後院的陰涼地中,就躺著不動彈,就和屍體一樣。
“小磊,你在做甚麼?”
“三大爺我在養神!”
“我問你,你武功練的怎麼樣了?”
“在養神。”於磊回答很簡單。
“為甚麼要養神啊?”
“我在長身體,如果不養,我不會長高。”這話給三大爺整不會了。
“養著好,養著好,你哥哥陳工個子就高,你哥哥是足球巨星你知道嗎?”
“知道,我姐姐弄了很多他簽名的卡片,要發給同學!”
閻埠貴心中狂喜,這是真的,陳惠的同學,找她求的。
她讓趙小惠去找的陳工,簽字的賀卡弄了一箱子回來。
閻埠貴就說道:“三大爺我沒見過,您去給我拿兩張!”
“不行,那不是我的東西,你去找我姐!”
閻埠貴一想,別去找小孩了,找婁母,就說自己親戚要一張簽名。
晚上,閻埠貴找到婁母,婁母說:‘早就給準備好了,小惠那邊弄了一箱子,不過能給多,陳工說了,就那麼多了。’
閻埠貴弄到一張,看著上面陳工的簽名,他書法多好了,自己在家仿寫一下,就給撿來的足球簽名了。
他膽子也是很大,覺得仿造也沒問題。
三大爺知道,這事情需要吊著幾天,不能立刻就給。
第二天,他去後院轉悠,發現,於磊在單手轉梯子。
他很好奇。
“於磊,你怎麼轉梯子,你不是養神嗎?”
“對啊,也不能不練功,都有安排!”
“可是你怎麼轉梯子!”
“師父教的!”
這又給三大爺弄無語了。
劉海中在家裡,看見三大爺來後院,就開門吆喝:“三大爺,進來涼快,涼快!”
閻埠貴到了劉海中家中,誇獎:“你是有一個好徒弟,給你裝上空調了,我這吹著電風扇熱死了!”
“閻解城他們做生意,沒少賺,你讓你兒子給你裝!”
“指望他們,不如指望我自己,他們幾個人,自己家都沒有!”
兩人開始扯淡起來。
軋鋼廠的傻子炒飯店,小寶坐在店鋪中,早上也沒生意,開著空調,他坐在這邊,打遊戲。
很是安靜的看著外面,要是中午有人來了,需要蛋炒飯,他就賣飯。
沒有他就坐著。
這裡有了空調,就和二褂子預料的一樣,周圍的閒人,沒事的都過來蹭空調。
傻柱今天在這邊,和人說幾句話,人越多,越是好,人越多,越沒人欺負小寶。
傻柱看著小寶能穩定下來,他心中也高興,這空調裝的值得。
這一會,許大茂又過來了。
“哎呦,這空調可真涼快!”
傻柱看著許大茂,他開始臭許大茂:“涼快,你們家也裝啊!”
許大茂說道:“你還真別說,我不是!”
許大茂看著他小舅子那邊,搖頭,“算了,不和你說了!”
許大茂知道這邊人多,他不好說,他要是在家裝了空調,第二天,他小舅子,就讓他去再裝一臺,許大茂算是看破了。
“別介啊,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許大茂這一會沒法反擊了,他看著小寶就說道:‘我都懶得說你,我劇組有人有一個親戚,本來打算介紹給小寶談物件,我還不說了我!’
傻柱一愣,這孩子的事情,可是天大的事情,他就怕孩子談物件。
於是說道:‘你別拿我開涮,你要拿我開涮,我可對你不客氣!’
許大茂說道:“這都甚麼跟著甚麼,我劇組人家的親戚,外地農村的,想進城找一個好人家,我這不尋思,問問,看看,能不能成我不敢肯定!”
傻柱點頭:“對,是這個道理,能見見?”
“太能了,我你等我電話,其實我也不知道甚麼樣子的人!”
許大茂根本沒這個人,許大茂就是調傻柱開心,傻柱反而感覺太真實了,要是許大茂見過了,反而不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