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沒法子,只能堵上自己的耳朵,心中在罵。
秦淮茹的聲音是最大的,而且今天她盤上頭髮,要好好表現。
賈張氏在家,就裝著聽不見。
第二天早上起來,陳偉就去找二褂子,說了一下情況,給二褂子錢,讓他去安排下。
這個時代裝空調不是新鮮的事情,商店中有很多地方都有了空調,但是四合院中,還是不常見。
中午十二點多,天正熱。
衚衕口的欄杆升起來了,一輛大卡車帶著空調進來了。
二褂子帶著兩人看著,他又不會裝空調。
他也是請人來裝的,劉海中高興,搖著扇子站在大院中。
大力給他裝了一個空調,就這個空調,不開,放在家裡都好看。
秦淮茹也高興,大力真的給她裝空調,她昨天晚上可沒少賣力氣。
賈張氏也高興,這家裡裝空調了,在鄰居面前,也能顯擺一下。
可是,三大爺不高興了,不高興也沒辦法,他就裝著看不見,問了二褂子多少錢,就自己出去了。
剛走幾步,就被人攔住了。
“哎呦,閻老師,我是您學生,你還記得我嗎?”
二褂子今天也忙,這人確實是閻埠貴的學生,都畢業多少年了。
閻埠貴看著眼熟,想起來了。
“老師,我想買您的足球,您開一個價格,就是您上電視的那個!”
閻埠貴一愣,上電視那個足球是他從破爛中撿來的,好的那個在閻解曠家裡還能用。
他撿破爛正好撿到一個破球,想著拿著新的上電視不行,那天他們都穿的破破爛爛。
“哎呦,真不巧,那個球,有人訂了,說是等陳工回來簽名就給他。”
“還有陳工簽名!”這人眼睛一轉,陳工簽名的這個球,最少能賣一萬多。
現在陳工可是火爆,光是足球隊服,陳江河就賣了四個億出去,還有周圍的體育用品,各種東西,三大爺不知道陳工火到了甚麼地步,他也看不見,陳工壓根,不回來。
“閻老師,我有錢,您說多少錢,你把這個球給我,我太喜歡陳工了!”
“這不是錢的事情,有人要了!”閻埠貴吃不準多少錢,他多會算計了,就說有人要了。
“人給多少錢,你說出來我給雙倍!”
閻埠貴一想,這空調,二褂子說了,七千多,還要電費,他也想裝,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面子。
他伸出手指頭,“一……”拖很長。
這人也沉不住氣,說道:“一萬不貴,您看這樣,我給您一萬五,您給我!”
閻埠貴一聽,一萬還不貴,他立刻說道:“誰說是一萬,我可沒說,一個球,一個球鞋, 還一萬,太少了,太少了!”
閻埠貴不想和他說話,他準備找人問問,看看這些破東西能賣多少。
閻埠貴甩開自己的學生,不和他糾纏,轉身來到自己的小基地,就是撿破爛的地方,他準備換一身衣服,去找人問問。
可是,這夏天,大中午,太熱了,他帶著口罩,沒走幾步就受不了了,想起來前兩天小寶中暑,他一看,這大太陽,他就蹲在人牆角陰涼地方歇歇腳,不走了。
而大院中,因為裝空調的師傅就五個人,打孔,改電線,亂七八糟的事情,大院也亂。
先給婁母那屋裝的空調。
別墅中,有空調,在四合院中裝上之後,和別墅不一樣。
別墅開著沒人看,四合院中開著給人看。
二大媽,二大爺都擠進去了。
劉海中看著空調,嘴上說著:“不錯,不錯這真不錯,真涼快!”
幾個人捧著婁母,婁母別提多高興了。
順便罵陳偉兩句,說他早不裝空調。
到了下午三點多,三大爺看著外面太陽正毒,他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想著還是回大院。
剛到大院,三大媽告訴他,去婁母那邊坐坐,都在那邊聊天。
閻埠貴來到空調房中,整個人清涼多了,別說就是舒服。
他不是沒吹過空調,大昌的商店還在的時候,可是白吹。
要不是賣花虧了,他現在估計也裝了。
他是真沒錢了,不過現在他腦子活絡了起來,陳工的足球,最少都是一萬,不知道能賣多少。
晚上陳偉都回來了,還有兩個房間空調沒裝好。
秦淮茹看著陳偉的眼睛都拉絲了。
賈張氏這屋的空調可是裝好了,小唐回家之後也高興,有空調吹,這麼熱的天,誰不高興。
秦灣灣已經躺在自己的房間中,一步都不想出去。
快七點了,都裝好了,陳偉就請二褂子他們去吃飯,這大熱天的。
婁母就讓二褂子在這邊吃飯。
大院的伙食真的不錯,吃過飯之後,陳偉送二褂子回去。
來到二褂子家中,陳偉說道:“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我看你這邊,也很熱,要不要,我給裝空調?”
二褂子說道:“還是不用了,我這人設還是要立得住,我也沒錢裝空調!”
陳偉說道:“這不行,要不這樣,我去給茶葉店裝空調,你們沒事去茶葉店坐坐。”
二褂子搖頭:“不行,那個地方,本來就是賣很貴的茶葉是一個據點,不做生意,你要是裝空調了,閒雜人去納涼,反而不好。”
“我給你批經費,你看看,這周圍甚麼店鋪能裝!”
二褂子搖頭:“我看你別浪費這個錢了,在大院周圍的生活水平不足以支援空調空轉,別人會懷疑,要不這樣,你批經費,我們買點雪糕吃,買點冷飲吃。”
“好!”陳偉準備給二褂子批經費了。
其實經費已經很多了。
不過陳偉感覺這個天這麼熱,確實過意不過去。
陳偉回到大院,到門口,就被三大爺攔住了。
“大力,大力過來,過來!”三大爺把陳偉叫自己家中去了。
“你可以的啊,給你二大爺裝了空調,還給秦淮茹裝了空調!”陳偉大概猜出來,他想表達甚麼。
陳偉說道:“這都是應該的!”
“我問了二褂子,這電費不便宜,你包不包他們的電費?”
陳偉搖頭:“肯定不包的啊,咱們電錶都獨立出來了,水錶也一樣。”
“那是,那是,太費電了,不然我也裝了!”
閒扯兩句之後,閻埠貴看著陳偉走了,就關上門,對著三大媽說道:“您知道我今天遇著誰了嗎?”
三大媽搖頭:“我不知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