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眾人,是要給陳工慶功。
婁母說了,大家去飯店吃飯,要等陳工回來她安排。
體育局,各種地方,都因為陳工的奪冠,要開始準備起來。
各種文章,各種訊息,都要準備,事後的採訪,甚麼時候回國,甚麼時候安排接機,都要弄清楚。
“我爸回去了,他會在機場等我們!”陳工得到這個訊息,其實陳偉就在他身邊,也會變為行李坐飛機。
陳偉給婁曉娥打了一個電話,陳工回來的時候,他直接去機場,這樣兩頭騙。
陳工也不知道情況,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比賽後的招待會,還有藥檢等等都要處理。
本來是想打擊一下陳工他們,可是出謀劃策的人,被陳偉用皮帶猛打一頓,現在都在住院,他們可不敢再為難陳工他們了。
冷漠是必然了,不宣傳裝死也是必然的,當陳偉從牆壁中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知道,這玩意,能隨時殺了自己。
國內,大量媒體在撰稿。
距離四合院不遠的新金報,開始摸黑陳工。
編輯洋洋灑灑的開始寫,陳工從小欺負同學,耍流氓,如此人品,應該蹲監獄,不尊重女性,亂……
事情就圍繞,陳工小時打架,重要的就是陳工有一個六歲的孩子,陳永革,高中就結婚了,這個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瞞不住。
他這邊還去採訪了兩個傻逼同學,這些同學證明,陳工高中就結婚了,人傻傻的笨笨的,早就有孩子了。
而且,還追加了一篇文章。
家庭齷齪……
這是造謠陳偉的,不過造謠的都是真的,這也是走訪旁邊群眾得出來的事情,還說了,陳工的弟弟,陳才,掛羊頭賣狗肉不搞學術搞學生。
總之沒好事。
因為藥檢流程,大力神杯移交流程,需要兩天的時間。
七月天好熱,大院洋溢著濃烈喜慶。
劉海中現在騎著三輪車,甚麼地方人多,他朝著甚麼地方去。
第一句就是,“哎呦餵你怎麼知道我是陳工二大爺,我和你說,我打小看著陳工長大!”
人不多,他不去,人少了沒意思。
正在人群中,說的起勁。
一個老頭,拿著報紙過來說道,“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陳工這是甚麼玩意!”
劉海中當時不願意了,“你甚麼玩意,你怎麼罵陳工,是你拿到世界冠軍了,還是你爹媽生你的時候,走錯了路,沒從正道下崽!”
這老頭說道:“你這人嘴上就和你的褲子拉鍊一樣,這報紙上都說了,應該把陳工抓起來槍斃!”
一夥人看著吵起來了,就看看是甚麼報紙。
劉海中一看,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打架,欺負同學,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還是小寶摔倒頭的那一次,就是跳水溝之後,劉海中說道:“胡扯我是他們大院的二大爺,我還是陳工他爸,陳大力的師父,這上面寫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道,我懷疑你是敵特份子,故意抹黑陳工,你是甚麼階級感情,我看你就是壞分子,牆頭草,黑……”
要說罵人,劉海中肯定是比不過賈張氏,但是要說扣帽子,整個大院都比不過劉海中。
騎著小三輪,劉海中花了血本,買了七八份報紙趕快回家。
“出事了,出事了,三大媽你把大院門關上,不是熟人誰也別進來!”劉海中和叫魂一樣,三大媽說道:“怎麼了這是,劉海中丟下一份報紙,我去找老易!”
“老易,老易!”
三輪沒停,直接開進來,看見婁母和二大媽在中院這邊,吹牛,他趕忙她們看報紙。
“蛾子,你快點給大力打電話,讓他回來,我去找老易!”
婁母說道:“你打傻柱電話,他們在一起,都去大昌了~”
劉海中趕忙打電話,三大爺這去撿垃圾去了,他知道在甚麼地方,打完電話,就說道:“我去找三大爺回來,你們等我一會,不許開門啊!”
劉海中氣半死,騎著三輪出去了。
婁曉娥看著報紙,“這……他……的誰編造的故事,怎麼老二也上去了。”
婁母一看:“這事情嚴重了,老大還好說,老大有證好歹是結婚了,老二怎麼辦,老二沒證啊,老二還有工作,這要是沒工作的就壞事了。”
婁曉娥就給陳才打電話。
陳才也是懵逼了,怎麼這事情,搞他身上了。
他就結束通話電話,找自己的領導去了。
領導根本就不看這個娛樂報紙,陳才打了電話,他也知道怎麼回事,就去讓人買報紙過來看看。
就這個時間,三大爺回來了。
易忠海知道事情嚴重了,和傻柱也坐地鐵回來,讓徒弟下午把三輪送回來。
“他二大爺,我們大院可全靠你了,這要是出點甚麼事情,可怎麼辦?”
劉海中說道:“事情肯定是要出的,我就怕一會街道和派出所的人都來了,這就難辦了。”
阮梅說道:“事情有那麼嚴重嗎?”
“老大陳工沒事,老二不行,還有大力,關鍵是大力,你看看,後院都成甚麼樣子了,關鍵時刻,大力也不在大力怎麼說!”
婁曉娥說道:“大力在回來的路上,大力在外地調研。”
劉海中說道:“這樣,我們大院統一口徑,外人問起來,就說陳工那是正常結婚 ,至於高中結婚,那是訂婚。”
婁母說道:“對,都說好了,那是訂婚可不是結婚,這訂婚三年!”
二大媽說道:“訂婚也不行啊,這訂婚,也不夠年齡!”
劉海中說:“訂婚你好扯,不是結婚就沒事,又不是包辦婚姻,自由戀愛怕甚麼。”
傻柱看著報紙,傻笑說道:“我說一大爺,這報紙說的!”
地鐵中,旁邊一人也拿著這個報紙,看完後對著旁邊同伴說道:“我就說陳工不一般,這大小就有出息,才上高中就結婚了。”
這人說道:“他弟弟更厲害,這都兩媳婦了,少年班出身,就是不一般。”
易忠海這個時候,給傻柱一個眼色,他過去說道:“同志,我很喜歡陳工這個孩子,為國爭光,拿到足球冠軍,但是這報紙上寫的,你們怎麼看?”
這人說道:“他能夠拿到冠軍,和他結婚早分不開,他要是沒點本事,人家姑娘怎麼能看的上他?我告訴您說,他只要能拿到冠軍,別說結婚早了,就是結八次婚都行。”
“他弟都兩個媳婦,他這媳婦太少了,最好十幾個,再生一窩小的,組一個少兒足球隊!”
傻柱在一邊都笑岔氣了,這都甚麼人。
這才是最為樸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