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剛開始的時候,法國隊絕對擁有中場控制權。
防守陳工也很簡單。
現在快到了比賽結束時候,法國隊一看,前鋒都越位了。
肯定是準備打反擊,整個後防線都遷移,製作越位,即便不是越位,邊裁都會吹越位。
陳工是純粹的看位置不好沒傳,選擇個人盤帶。
陳工現在體能不減,身體強悍,技術也精湛。
連續過了三個人。
陳工好似來了感覺,從後場一路跑到了禁區前,陳工現在已經過了七個人,晃倒了第八個人,他一個人面對門將。
他沒有選擇自己正常的大力射門,他只是憑藉自己的經驗,右腳熟練的一推,球擦著守門員的手套,進了。
比分再次擴大。
陳工看見球進了,高興的舉起手,朝著自己的隊友跑去。
傻柱這邊,熬熬叫了起來:“好球,好球!”
劉海中雙手背後:‘陳工這個孩子我打小就看他有出息!’
閻埠貴這個時候說道:“我家還有陳工小時候用過的足球,這球能賣多少錢?”
閻埠貴開始盤算起來了。
這球還真的是陳工的球,當年,閻解曠去練習體育,他就沒還給陳工。
現在是想起來了,有這麼一回事。
易忠海看著電視機,也滿面紅光,他也高興。
婁曉娥都高興的不知道怎麼才好了。
隨著比賽的結束法國隊無力迴天了。
但是,比賽結束後,故事來了。
故事不在西班牙,故事在國內。
“甚麼,你們要公佈,陳工是周的孫子,你們有證據嗎?”
“你們別胡來,陳工是陳大力的兒子,不是周的孫子!”
“你們有證據?陳大力是周的兒子?甚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陳偉這邊還在酒店,就接到電話。
秘書說道:“他們知道從甚麼地方聽的你的事情,這不是扯淡嗎?”
陳偉對著電話說道:“這不是扯淡,這是陳才編的故事,初老太太被他忽悠住了,你們告訴他們,保小長大的孤兒,跟他們所有人都清淨,我這身高體格面相也不是,讓他們別扯淡了!”
秘書說道:‘得了,你們父子都會瞎扯,那邊說的就和真的一樣。’
很快,出公函了,陳大力是保小長大,是烈士的孩子,不是別人的孩子。
透過面相,身高,身體特徵,告訴他們,真的不是。
這一看,還真不是的了,陳偉的體格子還真不像是的。
但是這個身份一出來,很多故事也得到了回應,知道怎麼回事了。
陳大力是他們一起養大的,現在就能解釋清楚了怎麼回事了,這不是親兒子,也和親兒子沒區別,但是沒血緣關係。
現在明白了,陳大力這麼瞎胡來,怎麼沒事。
馬上就要到決賽的日子了。
對戰義大利隊。
這一天,電視前做滿了觀眾。
休息室中,陳工也有很大的壓力,這個時候,陳偉來了。
看見,自己爸爸來了,陳工很激動。
“好好踢球,我正好來外國考察,為了不影響你,我不告訴你我坐甚麼地方!”
陳偉給陳工打氣,然後離開了。
比賽終於開始了年世界盃決賽。
陳偉站在球員通道里,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對面那支義大利隊,穿著藍色球衣,正在慢悠悠地往外走。
他們的門將叫佐夫,今年四十歲,比陳工他們幾個教練年紀都大,但站在那裡就像一堵牆。
他們的後衛叫詹蒂萊,據說連馬拉多納都被他盯得差點兒踢不了球。
還有個保羅·羅西,這屆世界盃的最佳射手,三次觸球就進一個球的那種狠人。
哨聲一響,義大利隊就退回去了。
退了整整半場。
這就是他們的打法,鏈式防守。
幾個人一條線,再加上一條縱向的防線,就像個十字架,把人鎖在裡面,動彈不了。
你拿到球,抬頭一看,眼前全是藍衣服,哪條路都被堵得死死的。
陳工開局就被詹蒂萊纏住了。
這個義大利右後衛跟個螞蝗一樣,死死粘在陳工身上,手拽、身子靠、膝蓋頂,裁判一不留神就偷偷下黑腳。
陳工拿球想轉身,詹蒂萊一腳伸過來,差點踢到腳踝。
陳工朝著裁判攤了攤手,裁判沒吹哨。
這義大利隊,算是把陳工他們研究明白了,你們喜歡壓,隨便壓,就是防守,儲存體力。
整個上半場,踢的一點都不好看。
“陳工,別跟他較勁了,換個思路。”中場休息的時候教練這樣安排,“他們的鏈式防守確實嚴密,但你把位置稍微靠後一些,退回來再重新插上,這樣詹蒂萊就會猶豫是跟上來還是守他的位置。”
陳工點了點頭。
下半場開始,陳工退到後腰附近接球,詹蒂萊果然不敢擅自貿然跟上來。
這一下子,陳工身前多出了兩三米的空間。
他接到隊友回傳,也不停球,直接一腳往遠門柱吊。
這傳球太快了,弧線也大,越過了整條義大利防線。
這招在對付法國隊的時候用過了,義大利門將經驗豐富。
看著中鋒壓著越位線衝了上去,他就有反應了。
中鋒腳尖一捅,球奔著死角就去了。
這時候,一隻戴著手套的手伸了過來——佐夫。
這個四十歲的老頭子,早就預料到球的位置和戰術。
陳工搖了搖頭,對著中鋒豎了個大拇指。
義大利隊的這些傢伙,確實不好對付。
但陳工開始覺得,不是沒有辦法。
佐夫能守住一次,未必還能守住第二次。
時間到了第六十二分鐘。
陳工又一次退到靠近中圈的位置接球。
剛拿穩球,詹蒂萊就貼了上來,但這次陳工沒有傳。
他加速突破。
詹蒂萊跟了上來,側身卡位,動作乾淨利落。
陳工身體太結實了,硬是用突出的爆發力往前衝了三四米。
詹蒂萊被帶開一步,防線出現了空當。
陳工抬頭看了一眼,選擇把球傳中。
隊友接球后順勢往禁區內切入,義大利的防線陣型馬上收縮,集中往中路包夾。
隊友沒有硬來,沒有采取壓迫打法,他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把球回敲。
陳工正站在禁區弧頂正中,球正好滾過來。
他掄腿就是一記遠射——球像炮彈一樣直飛球門左下角。
佐夫整個人撲出去,但也只是指尖蹭到了一點,無力改變方向。
球入網。
1:0。
陳工沒有慶祝。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個球呆在網窩裡,直到隊友撲上來抱住了他。
這一球只是僥倖,球的力量速度,都不是很好,就是進了。
還有二十五分鐘。
義大利隊開始著急了。
他們不會再龜縮了。
果然,開球之後,義大利隊全員上壓,連著幾個角球,在禁區裡製造了大面積混亂。
保羅·羅西像只餓極了的狼,在禁區裡面鑽來鑽去,兩次在人群中搶到落點,一次稍稍偏出,一次被門將死死壓在身下。
而那個叫詹蒂萊的後衛,明顯又把手拽上了陳工的衣服,裁判依舊沒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義大利隊的攻勢越來越猛,但陳工這邊的防線也在咬牙堅持。
連中鋒都被迫退回到禁區前沿,幫著後衛封堵遠射。
傷停補時,又給了七分鐘。
陳工看到場邊舉牌,罵了一句,跑回去防守了。
全隊都縮回去了,所有人都壓在禁區內,義大利隊直接把門將佐夫都叫到前場,九個藍衣服圍住了整個禁區。
時間到了傷停補時第四分鐘。
義大利隊打了一個戰術角球,球傳到弧頂,塔爾德利拔腳就射——皮球太快了,門將根本沒反應,但角度不夠刁,被他們一個後衛用後背頂了出去。
混亂中,球剛好彈到了陳工腳下。
那一瞬間,陳工腦子裡只想著一件事——不能再給他們機會了。
他帶著球就往前衝,過了半場,義大利的半場只剩佐夫一個人。
佐夫棄門而出衝了過來,四十歲的老傢伙,跑得居然不慢。
但陳工更快,連著兩個變向,晃開了角度,在距離球門二十多米的地方,一腳把球送進了空門。
2:0。
這次沒懸念了。
哨聲終於響了。比賽結束了。
陳工癱坐在地上。
他們在決賽贏了。
贏了這支鏈式防守牢不可破的義大利隊,贏了這支擁有混凝土防線和最佳射手的冠軍之師。
終結了,義大利拿到大力神杯。
同時也證明了東方體育神話。
整個東亞區,都為陳工慶賀起來,然後,頒獎儀式冷冷清清。
出現了暴躁的球迷要衝下去,揍陳工,好在都在安保力量下撤離了。
四合院中爆發出驚天的呼喊聲,“我們贏了!”
傻柱激動壞了,小寶也跟著叫喚起來,他朋友贏了就是他贏了。
易忠海擦擦自己的眼淚,劉海中準備明天出去吹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