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像是發現甚麼大新聞一樣。
抓著三大爺的手:“嗨,你怎麼在撿垃圾!”
“小點聲兒,小點聲兒!”
三大爺帶著劉海中去自己的秘密基地。
這裡堆著整齊的垃圾。
“……”三大爺把事情說了一下。
自豪的做手勢:“就這,一個月我能弄六百多,比我退休工資都多!”
二大爺搖頭:“你這不行,你怎麼能來撿垃圾,大力不是讓你們家弄一個攤位,這事兒我知道!”
“那是看閻解城太苦了,心疼於莉他們兩口子去擺攤,我一個老頭,又沒錢,這撿垃圾很不錯,當鍛鍊身體了,還能賺錢!”
劉海中笑了起來:“還得是你三大爺,不過我不建議你撿垃圾,三大媽的病不是穩定住了,吃中藥,沒那麼多錢!”
三大爺無奈的說道:“我這一個月退休金,不到三百,生活水電煤氣費,吃吃喝喝亂七八糟的要七十多,省下來也就是一百多,這藥就要一百四,誰家沒有一個事情,可著我家一個月就指望二十塊錢生活?”
劉海中一拍自己的瘸腿:“你這說的也是,我就不往大院裡面說了!”
“我就謝謝您了!”
“我們幾十年的關係了,你和我客氣甚麼,不過我要說說你的孩子們,都不孝順,你那麼多孩子,一人一個月孝敬你五十,你也不用出來撿垃圾了!”
三大爺搖頭:“你這說的不對,不是你找了一個好徒弟,大力,給你弄齊天那邊當顧問,一個月給你一點補貼,你和我不也一樣?”
三大爺這話說的是真的,就是這個道理,如果易忠海不做小生意,跟著傻柱的商店中,倒騰茶具,退休也就三百多,不夠用了。
現在易忠海手中大方,就是因為有錢,底氣十足。
兩老頭在這邊聊天,然後一起回去。
劉海中可沒有說自己賣老鱉的事情。
不過他賣老鱉的事情,有人記錄。
陳偉還是正常上班,看見檔案後,皺眉起來。
這個檔案他不管的,只是知道國際形勢。
兩伊戰爭打起來之後,國際原油價格升高,棒子國剛剛經歷過政變,現在全國的工業幾乎癱瘓,他們採用的是,降低工人工資,穩定企業利益。
原油價格越是高,工人工資越是低。
陳偉皺眉,是因為考慮到,我們這邊的工人工資水平,進出口外貿這些……
現在國內透過半導體工業,產生了剪刀差,歐美東南亞,這邊都用我們的半導體,就是電視機,收音機,洗衣機 ,冰箱。
棒子國,現在的變化,馬上就要弄半導體這些,陳偉想要卡一手。
但是陳偉不太懂這個經濟運轉的道理。
現在小本子就被陳偉卡了一手除了汽車製造業之外,半導體被陳偉卡死了。
不過陳偉給他們弄了一個賭博業,賭博業發達,遊戲機賭博成為支柱產業。
想著這些事情,陳偉就感覺到牙疼,不過沒有前幾天疼的那麼厲害了。
許大茂的半個臉都腫了,傻柱的牙也疼,這事情,要回到滿月酒那天。
用的魚有問題,那天但凡是吃了魚的人,牙口不好的,都會疼。
陳偉沒吃 ,那個魚也過了口。
許大茂可是吃了魚的,這幾天又喝了酒,他的臉腫的是最厲害的。
這不是也去到了醫院。
小蔣幫著他忙前忙後的,許大茂很是感動。
公司現在就交給了小蔣的朋友打理。
他安心的治病。
醫生告訴他,最近最好在家休息,不要工作勞動。
許大茂還想去片場,小蔣勸說他在家休息幾天,陪陪孩子。
許大茂感覺這也是,孩子馬上就放假了。
他就回家去了。
許秀蘭過的十分苦,她不想上學了。
這倒不是被霸凌了,而是學校沒人和她玩。
老師和同學因為上次的事情,被鬧騰之後,老師有意識的讓同學疏遠許秀蘭。
她不讓同學和許秀蘭玩,不能和許秀蘭說話,雖然沒人打許秀蘭了,許秀蘭確實就被孤立了起來。
這種精神上的孤立,十分的可怕。
許秀蘭每天只能在家打遊戲,發洩自己的心情,沒有同齡人和自己說話,好在她能在家看電視。
但是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她焦慮啊,她成績不行,許大茂不在家的時候,她還有規律的能躲一下,現在許大茂在家,她不能躲了。
就感覺到自己的胃疼。
許大茂牙疼,心情就很不好,晚上,許秀蘭胃疼了,許大茂就責怪張芳沒有照顧好許秀蘭。
張芳也就是這樣子了,也四十多了,和小蔣比起來,差遠了,甚麼地方都差。
還喜歡拿錢去貼補弟弟家。
許大茂掰開手指頭一算,張芳的弟弟,進去也有好幾年了,再過兩三年估計就出來了。
到時候又是麻煩事。
兩口子就吵了起來,這可和大院不一樣,這在樓房中,門一關,誰也不認識誰,沒人勸架。
而小蔣,現在已經在她同學的床上了。
晚上,大院中,三大爺給三大媽弄好了藥,就去倒座房這,看看閻解城。
閻解城現在還是不能亂動,他可算是倒黴了,出院在家還要養幾個月。
這過年都沒法好好過年了。
吃喝自然是指望於莉和三大媽。
家裡都坐吃山空了,不是於海棠給她兩萬元,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三大爺一把年齡了,照顧閻解城之後,回到家,感覺全身都痠疼。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第二天還要去撿垃圾。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在一個非常平靜的下午,陳偉這邊的反擊來了。
陳偉坐在單位中,他這邊有網線,看著大眾電視臺,在國外弄的電視臺。
現在的時間,是東歐那邊的黃金時間。
現在大眾電視臺的海外收視率很高,特別是動作片臺,每天都有海量的人去看。
而這個電視臺,突然變了,一道閃電落下,一個導演正在拍攝,一群孩子游玩。
一個男人,熟悉的男人出現了。
這是一部正兒八經的外國電影。
這個男人,出現在未來世界中的德國街頭,東歐這邊的人看見這個電影,感覺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