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城被打的相當嚴重,陳偉還不知道,怎麼保護閻解城的人,沒有起到作用,這就是差被打死了。
這是陳偉眼前看的情況,實際上,閻解城就是慘烈一點,沒有那麼嚴重。
真的要死了,沒錢也要救。
除了值班的護士,還有公安,也在調查這個事情,不過陳偉他們來的時候,這公安正在詢問,發現閻解城的人。
這一會安頓下來了,就開始和易忠海說話了。
陳偉在旁邊聽著。
三大爺哭的就和淚人一樣,蹲在醫院的牆角,哭的說不出來話了。
陳偉也瞭解了情況,正在抓人中,請家屬照顧好閻解城,明天有空去局裡面一趟。
這大半夜的,陳偉在走廊上,遞給易忠海一根菸。
易忠海抽了兩口,無奈的搖頭:“這做生意,要講究良心,不過這次我也不好說甚麼,十萬元這麼多,要是虧了閻解城,家裡也過不下去了。”
三大爺哭著說道:“他就不應該去做生意,想著發財,擺個小攤,這些年賺的錢,全都賠進去了,也沒見發財,不如在軋鋼廠老實的上班,哪怕跟著廠子去外地,也踏實,現在這樣子可好了……”
“老閻,醫生說了沒大事了,以後做生意,要講究誠信。”易忠海只能安慰一下。
陳偉吐出菸圈:“於莉怎麼沒來?”
“叫她了,不知道!”
陳偉這說的都是屁話,於莉沒車。
於莉在大昌這邊的齊天賓館中住著。
別看人在大昌,走路和坐車根本不一樣。
打了電話給於莉之後,於莉也慌張了,趕忙打電話給自己的媽媽爸爸,說這個事情,然後手忙腳亂的找錢,然後又打電話去大院,知道三大爺他們都出發了,她收拾一下,大半夜的就朝著醫院趕去。
陳偉他們又說了一會,才看見於莉過來。
於莉過來,看見閻解城那個樣子,也哭了起來。
合計,陳偉和易忠海又要安慰於莉。
後半夜都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也不哭也不鬧了。
早上,醫院的人多了起來,易忠海說道:“大力,你要去上班,你和於莉回大院,我和你三大爺在這裡守著,你回去讓閻解放,或者閻解曠過來,不管誰都行,下午接替我們!”
易忠海算是做好了安排,陳偉點頭:“好我送於莉回去!”
因為陳偉借的不是自己的吉普車。
車當天晚上就回去了。
打了一個電話,又弄了一輛車過來。
於莉坐在陳偉的身邊,走一路還是說閻解城的事情,擔心醫藥費,也擔心閻解城的身體健康。
陳偉就早上迷瞪了一會,來到單位之後。
秘書告訴陳偉,人抓了,不樂觀。
陳偉也不看卷宗了,就問道:“怎麼不樂觀!”
“兇手四十五歲,父母不在了,就和大爺一起住,也沒結婚,遊手好閒的,聽說做這個藥酒生意能賺錢,把大爺的棺材本都給拿來了,從閻解城這裡購買了六千元的藥酒,沒法退貨,也不是針對閻解城,只是遇見了,他去大昌玩遊戲機,正好遇見了!”
陳偉接過來卷宗的副本,一看,好傢伙,這根本不是一個玩意。
衚衕中陳偉也知道這個人,一個老混子,年輕的時候,就是好吃懶做,有父母管著,陳偉還和他說過幾句話。
這人除了吃喝就是玩樂,口袋中是一分錢沒有,進局子就和回家一樣,過年的時候,還偷過別人家的臘肉,搶過小孩的錢,整個一個混球。
陳偉看過卷宗才知道,是保護閻解城的人,把閻解城送去的醫院。
因為閻解城的等級下降,保護閻解城的人,不能距離太近,不然大晚上的,跟著太近很不好。
而這個混子,前幾天去找閻解城退錢,已經沒退,他在衚衕找了閻解城好幾天,都沒有找到。
他知道閻解城在大昌擺攤,卻不知道甚麼地方,他對大昌不熟。
心情鬱悶去玩遊戲機,不是黎援朝的正規遊戲機,是棒梗去的那種,不給借錢的水果機。
玩了水果機把身上剩餘的錢也給輸了,正愁沒地方發洩,看見閻解城了。
仇人見面,他就找閻解城要錢,閻解城可是鐵公雞,一毛錢都沒有。
這不是在大院了,人多,這路上也沒有人,他常年打架,經驗豐富,兩拳就把閻解城放到在地上,一頓猛踹,這個時候,閻解城的安保才到,他看有人來了,就一個,他也不怕,又打了一會,和安保拉扯一下,才跑。
陳偉看完卷宗後,也無奈,這人抓了和沒抓一樣。
單身漢,大爺的錢都被他輸光了,身上的財產估計就半包煙,把他抓起來,關十年也沒用啊。
閻解城只能說自己倒黴去了。
陳偉皺眉尋思,要不要增加安保。
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因為不是隨便增加安保,要避免暴露的風險,實在是沒人可以用。
合計先這麼湊合下,陳偉還要處理別的事情。
而在大院這邊,於莉在家就是哭,閻解曠來了,閻解放沒來,他家屬來了。
大院也亂哄哄的,婁曉娥去照顧大兒媳去了,帶著幾個小孩都去了,秦京茹從九鳳那邊回來了,她也沒有能力處理這個事情,站在一邊和賈張氏一樣的看熱鬧。
於海棠就不行了,不能看熱鬧了。
準備下午開車帶著於莉去醫院,給閻解城一點錢。
本來是上午去的,太慢了,就下午去。
閻解城情況是大腿骨和左邊肩胛骨骨裂了,全身多處挫傷,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上一點不輕,保守估計要大半年才能好,這大半年可受罪了。
傻柱中午的時候,來到醫院。
易忠海看見傻柱來了,忙說道:“柱子,你怎麼來了!”
傻柱提著一筐雞蛋:“下午來看病人不好,我瞧瞧怎麼回事!”
閻解城裹著紗布,肩膀和腿上打著石膏夾板。
虛弱的說了幾句,易忠海就說怎麼一回事。
“人抓著沒?要不要我讓小楊問問。”
三大爺點頭:“你妹夫認識多,幫我問問!”
傻柱給小楊打電話,小楊沒有錢去買電話,傻柱打的是單位,小楊不在,傻柱也不知道訊息。
就說了一會話,易忠海請三大爺就在醫院中吃的麵條,閻解城不能吃油膩辛辣的東西,也就吃點麵條。
這時間過的很快,下午一點左右,閻解放來了,還有閻解娣,以及閻解曠的媳婦。
易忠海一看這個情況,就拍拍傻柱:“柱子,我們先回去休息,我這肩膀疼的厲害,你扶著我,明天早上,我們再過來看看!”
傻柱扶著易忠海出了醫院,還沒到地站,傻柱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小楊,我問你事情,我們大院的閻解城被人打了,人抓著沒有……”
“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們片區的案子,這我要給你打聽打聽,甚麼時候的事情啊……”
易忠海聽著兩人說話,他心中估計,大力肯定知道了,大力的訊息比較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