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靠譜!”婁曉娥等金魚張走了之後,有點抱怨陳偉。
陳偉一聳肩膀,“靠譜就不會大清早的來我們家了,他為甚麼不去找陳工,帶著這個懷孕的女友過來找我,肯定是想討點好處,弄劇組去都是臨時工,看他造化了。”
“借陳工好幾千都沒還。”婁曉娥說的數字和金魚張的數字對不上,陳偉相信婁曉娥。
孩子的事情,孩子解決,大人不瞎摻和,陳偉也有自己的理由,帶著一個孕婦,總不能看著。
這事情耽誤了一會,陳偉就要出門了。
走到前院一看,三大爺弄了一個小籬笆,把他的花給圍起來了,陳偉感覺新鮮,就詢問:“三大爺,你以前的幾盆怎麼都不見了,這是甚麼,花苗?”
“是啊,以前的賣了,二十多一盆,這不買點幼苗,再種!”
“弄一個柵欄做甚麼?”
“這不是天冷了,下雪了,我好清理,也好弄塑膠布當罩子。”
陳偉不懂養花,他不知道這是防著他們家狗。
陳偉走了,踩著積雪。
前腳陳偉剛出門,後腳,家裡亂了起來。
於海棠出門辦事,婁曉娥一個人在家。
陳光,於婷,秦歡,三個小屁孩,跑到後院,三人直接躺在雪地中了,還在打滾。
幾個人,捧著雪,朝著對方的身上丟。
“哎呦,哎呦!”劉海中,杵著一個柺杖,連喊帶叫的,“婁曉娥,婁曉娥!”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婁曉娥從屋裡出來,一看好傢伙,三個小孩都滾成雪人了。
“孩子不能這麼滾,要生病的!”劉海中著急死了,這三個小孩跑的非常快,在雪地中,跑過來跑過去。
婁曉娥趕忙去抓孩子。
二大媽也出來了,“哎呦,你們家孩子,怎麼能這樣?”
中院沒事幹的何小寶,聽見聲音了,也跑過來看熱鬧。
就看幾個大人把三個孩子抓回去換衣服,這一折騰就是一個上午,一直到秦京茹買菜回來,才安靜下來。
天空中的雪是停了,天氣冷了起來。
易忠海從大昌這邊,準備回來,發現車沒法啟動了。
檢查了一下,發現,電機凍著了。
易忠海踹了幾腳,發現沒動。
這也沒有熱水,易忠海看著傻柱的飯店,提著暖瓶下來,也行,就上去了。
弄了一瓶熱水,易忠海在大昌商店的停車場這邊,對著輪胎澆起來熱水,呼哧,熱水冒著白氣,易忠海,踹了兩下,輪胎稍微動了一點,然後一腳踹過去,輪胎動了起來。
易忠海把暖水瓶,還了回去,騎著車子,感覺不對,有點沙沙的聲音,有聲音就有聲音了,比不能騎好多了。
車子一路開回到了四合院,平時還有一點電,這一會,沒甚麼電了。
易忠海從家裡拿出傢伙,開始拆輪胎。
他知道,這輪胎的軸承,差不多是進水了,要給弄乾淨,然後風乾,上油,不然這個電機生鏽,將來跑不快,作為一個八級鉗工,修理東西還是得心應手。
何小寶沒事幹,早上看完婁曉娥打孩子,下午看易爺爺修車,今天的生活十分的充實,有趣。
金樂瞧著易忠海修車那麼辛苦,就走過去:“一大爺,送修理鋪,沒幾個錢!”
“省點,我自己能行!”易忠海笑著,他省下來的錢都是給小寶準備的。
其實早上,金魚張帶著懷孕的孩子過來大院,易忠海就動心了,不知道怎麼回事而已。
金魚張是小寶的同學,過來求大力工作,也說的過去,而且現在許大茂混的非常好,給安排一個工作也不錯。
金魚張早上去的劇組,到那邊報上許大茂的名字,人給了一個雙人的宿舍不要錢,裡面還要一個小爐子,一床被子,金魚張的證件,下午也給辦理下來了。
有了這個證件,每天早上八點去報名處預約,有劇組開工,就給錢,錢分兩種。
第一種是日結,就是群演,今天演出結束就結束第二種是長期,跟著這一部劇來,一般是七天到八天的時間,錢是周結。
至於主演,配角有臺詞的這個演員,這就是另外算了。
金魚張也不知道怎麼演戲,他嘴皮是溜沒演過戲。
陳偉給他的兩百元錢,買點吃的,買兩包煙,暖水瓶,毛巾,一筐煤炭,還有點亂七八糟的,還有一百四十多。
這不是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外面下著大雪,一個年輕人過來敲門。
一問名字是金魚張,這人說道:“我們許監製,就是許大茂說了,多照顧一下你,我們的一部電影,明天拍雪景,你明天早上七點半,拿著證件,去大廳直接找我,不要選拔了,直接拍,十五元半天,要有其它的片子,再和你說,別忘記了,七點半,遲了不行。”
金魚張趕忙答應下來,等人走了之後,他女朋友開始算賬起來,“這一天十五,十天就是一百五十,一月四百多,也不錯了,比普通人工資高了很多。”
金魚張現在非常謙遜的對女朋友說:“其實能有兩百就很好了,現在工作都不好找還有房子住,明天我給你留下來五十元,我要是拍戲回不來,你自己買點東西吃,我看這邊賣東西的攤位挺多,你想吃甚麼就買甚麼。”
金魚張現在對未來充滿了迷茫。
陳偉家這邊,陳偉晚上五點多到家了,看著家裡連廊下面,掛著一拍衣服。
爐子旁邊還烤著鞋子,一看十雙鞋子,爐子都烤不下了。
三個小孩,也換了衣服,圍著陳偉嘰嘰喳喳的告狀,說媽媽打了他們。
陳偉樂呵呵的,詢問怎麼打的?
三小孩有趴在地上的,有趴在凳子上的,還有躺著的,形容的惟妙惟肖。
就在這個時候,三大爺正在前院,扯著塑膠布,把自己的蘭花給罩上,抬頭一看,小當來了。
“哎呦,這不是小當,你可是很久沒回來了!”
“三大爺我事情忙,這不是回來看看,我媽我奶缺點甚麼!”
小當不是空手回來,還帶著幾個包袱,閻埠貴就打聽起來,“這裡面都是甚麼?”
“沒甚麼就是衣服,我去家了啊!”小當知道閻埠貴甚麼人,趕忙走了,閻埠貴嘀咕一句:“我才不要你的好處,你那些東西,比我的花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