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安排好了南島的這些人,高興的回家,多了幾個朋友,多了幾條路。
跟著許大茂的學員,有些回家了,有些沒有,因為晚上劇組也會開工。
陳偉投資的這個影視城,不管是道具,還是佈景資源,都是全世界最為頂尖的。
徐導這次感覺是來對了。
許大茂晚上,夾著一個包,從衚衕中,走到大院,就看見,三大爺,拿著一個小鏟子,還在弄花盆,就隨口問道:“哎呦,我的三大爺,您這花,金貴?你怎麼天天在弄啊!”
三大爺笑的樂開了花,“許大茂你不懂,這是君子蘭中的極品,一劍大將軍。”
許大茂是不懂,許大茂這個見識也沒聽過,扯淡兩句之後,許大茂高興的朝著後院走去,來到傻柱家門口,傻柱早就聽見他和三大爺說話了。
傻柱伸出頭喊道:“嗨,孩子在我們家。”
傻柱朝著屋子裡面喊道:“秀蘭,秀蘭,你爸回來了。”
許秀蘭低頭拿著一個遊戲機,抬頭看了下路,然後又低頭,出門,看著許大茂,就跟後面。
許大茂眼皮一抖:“你怎麼沒回家,你媽回來沒有?”
許秀蘭沒說話,傻柱說話了,“她媽在家,這不是和小寶練甚麼級,就跑來了。”
“得,傻柱,我們回去了!”許大茂拍拍許秀蘭肩膀,兩人朝著後院走。
來到後院,一看,大力家,正在打孩子,打的誰,許大茂也沒看見。
反而是四隻狗看見許大茂回來了都開始作揖,想要混點吃的。
許大茂今天可沒吃的,開門回家。
瞧著張芳在家做家務,放下包:“喂,隔壁打的那個孩子,聲這麼大?”
“秦灣灣捱打了,別的沒聽。”
“喔!”許大茂解開衣服,鬆鬆皮帶,張芳放下手中的活,“我弟那邊有訊息了,後天開庭,具體怎麼說,我還不知道,律師在電話中說的不清不楚。”
許大茂已經把上衣脫了,丟床上,“太遠了,找人找關係都試過了,我問了所有人,就你弟這個情況,最少五年,你也別想其他的事情了。”
“怎麼能不想,我弟媳帶著孩子今天回來了,天天在我爸那邊鬧。”
“鬧也沒好辦法,難不成賴我把生意給他?我做生意可是給人工資,我可沒缺德不給人工資。”許大茂話中夾著刺。
張芳還想說甚麼,就聽見,隔壁大喊到:“姐姐要死了,姐姐要死了!”
許大茂立刻彈起來,開門去看,就看,秦京茹,抓著秦灣灣頭髮,把秦灣灣把帶著廁所的房間拽。
秦灣灣也一米六都了,不比秦京茹矮多少,看樣子不像是死了的情況,許大茂懷疑是陳惠出事了,可是陳惠正趴在門口,偷偷的笑,還不讓弟弟妹妹過去。
秦京茹給秦灣灣換了帶血的褲子,心中感慨,孩子長大了。
陳偉也鬱悶,正常打孩子,打一褲子血出來,小傢伙以為給姐姐打死了。
婁曉娥在家,翻著白眼:“這兩個孩子都長大了,以後不能隨便打罵了。”
“拿小刀劃拉幾個弟弟妹妹,不打不行。”陳偉氣的也翻白眼了。
別管怎麼樣,換好了褲子,今天的事兒算是過去了。
可是,晚上,秦京茹就聽秦灣灣嗷嗷叫的肚子疼,肚子疼。
弄一個熱水袋,給她,然後喝了一點紅糖水也沒用,嗷嗷叫了大半夜,只能找陳偉。
陳偉從易忠海家門口的窗臺這邊,拿了電三輪鑰匙,開著電三輪,把孩子送醫院去了。
檢查一下,也沒甚麼,就是正常的現象,可能是真疼,折騰一夜,早上四點,陳偉開著電三輪,又回到了大院。
把車放好,讓秦京茹和秦灣灣在中院睡覺休息,陳偉再給電三輪充上電,折騰半天,都快五點了,陳偉就琢磨,等一會去買早餐。
也不去後院了。
等了一會,陳偉聽見大院有動靜,出去一看,是三大爺,拿著一個小鏟子,正在弄他們家門口的幾盆花。
“三大爺,你起來這麼早,弄花?”
“大力啊,你們家昨天怎麼回事,半夜還出去了?”
“小孩拉稀肚子疼,送醫院開了點藥,這不回來了!”
“哦,我這沒事,給花鬆鬆土!”三大爺美滋滋的,開始給花鬆土施肥,比對待自己的親兒子還親。
兩人閒扯淡幾句話,陳偉買早餐去了。
這個時間,比以前早一點,陳偉一看天氣不是很好,怕是轉涼了,買的早了,回去不熱乎了,就在大街上閒逛。
二褂子走過來了:“有事?你這個點在這裡閒逛?”
“沒,昨天孩子病了,我一夜沒睡,出來轉轉,等會再買飯回去。”
“那行,我通知下沒事了!”
二褂子也為難,立刻通知沒事了,一群人都各就各位。
閒逛一會, 陳偉帶著早餐回去了,三大爺也樂呵的把自己的花都搬運到了一起。
“怎麼都弄一起了?”
“早上老大回來幫我拉到琉璃廠那邊,我給賣了!”
“哦,原來是要賣了,鬆鬆土,做做造型啊!”
“是!是!是!”三大爺呵呵的笑著。
陳偉這邊回家吃飯,秦京茹也沒睡覺,孩子是睡了,就讓陳惠去學校給老師請假。
“大力今天別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一會!”婁曉娥心疼陳偉。
陳偉拒絕:“我翻譯東西,又不是很累,正常工作。”
陳偉出門的時候,看著三大爺樂呵的樣子,閻解城沒來也不知道幾點來。
陳偉走後,快九點了,劉海中一瘸一拐的來到前院,和三大爺聊天,閻解城騎著電三輪來了。
父子二人,把花給搬到車上,二大爺也幫忙,花也不多,只是一小會,都運車上了。
三大爺坐在閻解城旁邊,隨著電三輪啟動,兩人在衚衕中穿梭,朝著琉璃廠開去,路過衚衕口,伸縮杆,是擋不住三輪車的,一溜煙的就開走了。
眼看路上沒人了,閻解城就問三大爺:“我說爸,這次能賺一千嗎?”
“一千,這是往小了說,最少都要一千二。”閻埠貴充滿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