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九月到了。
秦灣灣的暑假結束了。
揹著小書包,又要上學去了。
媽媽要帶著弟弟,沒空陪著她。
她跟著陳惠兩人,揹著小書包,看起來小小的,朝著小紅星小學走去。
陳小鷗則是上高中了。
陳小鷗這暑假,過的不怎麼樣,林平平總是找她打聽她哥的事情,他哥和初家的八鳳還聊著電話,她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不過這個暑假,陳大力沒來自己家搗亂。
反而是齊天,安排人,帶著自己哥哥到處調研看看。
陳小鷗也不知道他們調研一個甚麼玩意。
這個暑假陳才過來找過她兩次,都是帶著人來的,這樣很彆扭,陳小鷗也知道,現在讀高中了,情況不一樣了,需要好好學習,將來考上北師大。
孩子們都一天天的長大了,三個拳王估計過兩年也要上學了。
陳偉這邊,收到一份檔案。
山王組這邊,需要陳偉提供一條產線,其它勢力看山王組太賺錢了,在遊戲廳發生了很多暴力事件,這事情的背後,有別的影子。
而陳偉這邊,訊息有點滯後了,陳偉這邊立刻去調查,雖然訊息滯後一點,陳偉也獲得了情報。
因為遊戲廳的生意太好了,山王組這邊太賺錢了,別的社團眼紅,都要分一點。
現在遊戲機,一臺已經開價到了一萬八,山王組這邊也遭受到了壓力,需要陳偉開一個產線給他們,他們把遊戲機以一萬的價格,賣給其他社團,平息這一場風波。
陳偉一看,這事情就知道,這些人沒出息。
幾臺遊戲機才多少錢,陳偉這邊的產線也能擴大產能。
陳偉感覺北美那邊也是一,歐洲市場怎麼樣,陳偉也能預料到。
陳偉準備擴大生產,短時間之內,佔領市場,套取大量的外匯回來,這就要上金融手段了。
陳偉批示好了檔案之後,對秘書說,要用外線電話。
尤鳳霞自從上次挽留了陳偉之後,一直吊著陳偉沒聯絡,接到陳偉電話,並不奇怪。
陳偉約她出來見面。
尤鳳霞讓他直接去家裡,好說話。
尤鳳霞精心的打扮一番,她不會做菜,知道陳偉要來,直接買飯店的菜,開了紅酒,到時候熱下就行了。
陳偉坐著吉普車來到尤鳳霞家中,看著家裡酒菜都準備好了,就說道:“我也吃不完啊!”
尤鳳霞說道:“我怕招待不周,你找我甚麼事情,只能面談?”
陳偉從懷裡拿出檔案:“這是兩個億的外匯,本來是婁曉娥幫我處理,我琢磨一下,你比婁曉娥的能力強,現在她帶著孩子,我的渠道,要是多出來這兩個億,恐怕影響不是很好,你幫忙盯著,走這幾個渠道,把錢弄回來。”
尤鳳霞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她忍著好奇,忍著激動,小心問道:“兩個億的外匯,這麼多,沒事嗎?”
“不是我的錢,這錢回流回來,要做貢獻,鋼鐵廠,煤礦,化肥廠,都用錢,醫院,學校,都要補貼,這也是鍛鍊你的能力!”
尤鳳霞看著檔案,手有點顫抖起來:“我能賺多少?”
“賺我兩個大嘴巴給你,我鍛鍊你的能力,你這件事情做好了,我有別的生意給你做,可以給你一點提示,啃得起,和甜甜圈,我都是大股東,隨便給你幾家分店,你就吃飽了,這件小事就是我對你的考驗!”
尤鳳霞仔細的看著報告,“我能不能請人幫忙?”
“別說是我找你做的,你找人幫忙也行,這樣,我給你十萬元,當工資了,你做好了,我給你海外的一點產業管理,我需要開一個口子,我也知道你的背景,就靈鏡衚衕那些人,是不是。”
尤鳳霞手還是一直抖:“我懂了,咱們先吃飯,吃好了,我陪陪你。”
“你不高興陪就算了,我隨便吃點就行了,不喝酒了,我怕把你喝多了。”
尤鳳霞想反駁一想,陳大力這人,那天喝了最少四斤都沒事,就是喝水,也不能這麼喝。
“我也不喝了,我很想你的!”
吃過飯之後,尤鳳霞還是陪了陳偉一會,陳偉走後,尤鳳霞看著檔案,嘴角壓不住的笑起來,她不怕這一單賺不到錢,她知道自己抱上大腿了。
陳偉處理這個事情沒兩天,陳工來到大院,嗷嗷叫的讓陳偉請假,去工體看他踢球。
1977年9月17日的工人體育場卻熱浪翻滾。
六萬八千個座位座無虛席,紅旗招展,吶喊聲如潮水般起落。
紐約宇宙隊來訪,更重要的,是“球王”貝利就在那支隊伍裡。
喜歡足球的人,和它的支持者們來說,這是一場盛大的節日。
陳工站在球員通道里,聽著外面震耳欲聾的歡呼。
他只有十七歲,身高在隊伍裡格外顯眼,球衣上的號碼是66號。
今天,是陳工第一次代表國家隊首發出場,人都不認識陳工是誰,看上去和黑炭一樣,一個傻大個。
“緊張嗎?”身旁的隊長容志行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工搖搖頭,眼神裡有著超越年齡的沉靜:“教練說了,和貝利踢球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機會,我今天可是鉚足了勁。”
確實如此,一個星期前陳工都不碰趙小惠了,儲存體能就等今天。
通道的另一端,紐約宇宙隊的球員們輕鬆地交談著。
隊中那個面板黝黑、面帶微笑的36歲男人,正是埃德森·阿蘭特斯·多·納西門託——全世界都叫他貝利。
他正和隊友開著玩笑,眼神偶爾掃過對面的年輕面孔,在陳工身上停留了片刻。
兩隊球員走進球場時,聲浪幾乎掀翻體育場的頂棚。
攝像機鏡頭追隨著貝利,也偶爾掠過那個身材挺拔的他國少年。
下午3點整,主裁判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音。
宇宙隊開球后迅速展開傳控,貝利雖然已經36歲,但第一腳觸球依然展現出驚人的球感。
他回撤到中場接球,輕盈地轉身擺脫了上前逼搶的中場隊員,送出一記精準的斜傳。
觀眾席傳來驚歎的呼聲——球王依舊是球王。
陳工這邊開場有些緊張,隊伍前十分鐘被壓制在半場。
陳工被安排在左邊鋒,教練年維泗賽前特意叮囑:“你的任務是防守時幫助左路,進攻時發揮你的傳球和突破。”
第十二分鐘,機會來了。
宇宙隊一次進攻被斷,球落到容志行腳下,他抬頭看到陳工已經開始啟動前插。
一記三十米的長傳精準地找到陳工,少年用胸部將球卸下,動作流暢得不像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球員。
第一個防守隊員上搶,陳工右腳輕釦,身體向右虛晃,在對方重心移動的瞬間,左腳將球向左一撥,加速!人球分過!
“過了!漂亮的過人!”解說員的聲音透過廣播傳遍全場。
看臺上,婁曉娥把陳光丟陳偉懷中,嘴上還吃著一個奶嘴,婁曉娥摟著陳偉的胳膊,用力很大搖晃,“快看,兒子帶著球跑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