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可是真過來拆機器,裝機器的 。
平時去甚麼地方,都有招待。
別說魚頭酒了,甚麼酒他們都熟悉。
一個比一個能喝。
陳偉打了他們之後,他們開始搖人了。
如果他們在紅星軋鋼廠工作過,聽過楊廠長的故事,就知道,在陳偉面前,搞這種小聚餐就是作死。
而且,明令禁止這種聚餐,聚餐中喝酒。
這兩年,開放,經濟條件好了,抓的不是太嚴,這種情況,又發生了。
被打的這些人,可都是有點關係的。
紛紛開始搖人了。
一聽,領導被工程師打了,這還得了。
趕忙通知先把人抓起來。
有人叫囂,先把陳大力給抓起來,吃一點苦頭。
剛打完電話,就被人強制轉院了。
被打的最重的工業部的領導,把電話打到了傻柱朋友,大領導那邊。
大領導一聽,臉色就變了。
陳大力甚麼人,他太清楚了,能拿著公章,在他面前卡章的人,這人能是工程師嗎?
級別比他還要高,要問問事情不能有隱瞞。
這領導就說了,好好的吃飯,讓陳大力敬酒,陳大力就把桌子給掀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拿皮帶抽人。
他要一級一級的告狀,告到最上面也不怕,他佔著理,好好的吃飯,憑甚麼陳大力拿皮帶抽他。
大領導這次沒有為他做主,只是說道:“你自己想想,你自己做了甚麼,陳大力和我接觸過很多次,不是那種拿著皮帶打人的同志,你要想不明白,我也幫不了你,你愛怎麼告怎麼去告。”
這人肯定不服氣,他的視角中,他本來是工業部的領導,來到地方指揮工作,他官最大,喝酒不敬他,敬誰?敬天地?
他壓根就沒意識到,錯誤是聚餐喝酒,搞小團體,山頭主義,往大了說,陳偉能給他槍斃了。
這些年,白吃公家多少東西。
面對這種問題的反覆,陳偉肺都氣炸了。
今天敢去食堂,明天就敢去他開的那種高階飯店。
吊打了一頓之後,陳偉這邊有人善後,這件事情被很快壓了下去。
陳偉還是在這邊調研。
不過這個事情,造成的影響極為惡劣。
畢竟是拿皮帶打了幾個人,不知道的人,開始瞎傳起來。
說大力的背景通天,應該是大力坐在主位。
說甚麼的都有,也有好處。
別管是甚麼幹部,看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陳大力一點都沒事,還在各個工廠中調研,就知道,陳大力真的是背景通天。
這次的鋼鐵基地,建設之中,少了不陳大力。
這一來二去,就到了七月十號。
陳偉這邊,忙的一頭火。
行動不便的老人,你不能抬著人去外面看電影。
剛生產的孕婦,也不能趕出醫院,理由是有了,大半夜的折騰人,動員力只能用一次。
就用放空演戲。
因為建設鋼鐵基地,防止被敵對勢力轟炸,晚上三點半,進行防空演習,各單位所有人員,都要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幹部要起到帶頭作用,不能人一家一戶留在家中。
雖然這個理由很牽強,但是必須要做。
看著就一個多星期了。
陳偉他們要處理的事情,十分的多。
災後的用水問題,維持治安問題。
大災之後,有人趁火打劫,這事情不能避免,但是要避免。
醫療,衛生,食物,搶救,陳偉是白天跑調研,晚上看報告,好在他身體素質極高。
現在陳偉說話極有力度,都知道陳大力一言不合就拿皮帶抽人。
領導班子也感覺不對了,建設重工業基地,他們不是沒見過,可是抽調,幾萬軍隊,在市區周圍的空地上,搭建帳篷,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還有重型機器,這一個星期都來了很多,就是不進市區,都在外面。
市區這邊的拆遷,也霸道,不講道理,這沒道理可以說了,這是震中,這邊必須要全都弄走。
就在這百忙的時候,陳工打電話轉接給陳偉,趙小惠要生孩子了,趙小惠的預產期還真的就在這兩天。
陳偉也是氣的想罵人,越是著急,越是亂。
陳偉讓人安排醫院,感覺生孩子沒多大事情。
婁曉娥她們八九月也要生了,都快了。
陳偉這裡只能安排人盯著一點,他實在是走不開。
陳偉這邊,準備了,六臺摩托車,加滿了油,在陳偉的空間中,還有兩臺,山貓特戰車,陳偉在救災中,遇見大麻煩,可以開著車去支援。
無線電,柴油發電機,應急照明燈。
臨時手術帳篷,各個單位的協調員,負責員。
都列舉了出來,不過這些人不知道,到時候出事以後,無線電任命,直接能夠參與救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7月28號,天空出現了異常。
小動物也有反應。
晚上十二點,群眾陸續走出家門。
基層幹部,把人群朝著預備好的各個空地驅趕。
這麼大陣仗,很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
駐軍也是待命,不給睡覺,隨著三點,防空警報拉起來。
放映員的電影也放了起來,安撫群眾心情。
有些領導,不知道自己身邊,為甚麼有無線電,也不知道為甚麼有對講機,更加不知道,為甚麼有大功率的照明燈。
這都是陳偉一群人,經過一個月的走訪,安排,得出的最優結論。
當然陳偉也不能救所有人,有幾個閒漢,聽見防空警報,聽見幹部叫人,他們就不出去。
一次性動員上百萬的群眾,聲勢浩大,前所未聞。
四合院中,劉海中睡的正香甜,感覺到天旋地轉。
易忠海感覺不對了,趕忙衝出來,喊道:“地震了,地震了!”
大院中亂成一團,大人叫著,孩子哭著,三大爺抱著自家的小電視,站前院驚魂未定。
而在地震的正中,陳偉踩著空氣磚塊,站在空中,手持對講機,開始釋出一道道命令,配合先前的預案,開始救災。
四九城中,很多領導也沒睡覺,透過衛星和影片傳遞過來的訊號,開始有條不紊的指揮。
早上六點,太陽出來,天氣不是很好,看起來想要下雨,陳偉開著摩托車,在廢墟上前進,來到安置點,看著安置點的上萬居民,平安,陳偉的心中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漏出了笑容。
唐山得救了,以後汶川也行,這是陳偉心中此刻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