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面幾天的事情。
許大茂根本不擔心,許大茂還不知道甚麼叫做套牢,甚麼叫做股東。
他現在手中,根本沒錢補倉,做T。
好在許大茂沒有帶槓桿,現在也不允許帶槓桿,不然就這個波動,足夠許大茂去跳樓了。
星期五的跌停,許大茂感覺星期一絕對能拉上來。
高考結束的陳煥,在傻柱的飯店中打工,鍛鍊自己的外語口語。
傻柱的飯店,還有五天就要兌出去了,到時候傻柱也沒事情做了,可以提前去大昌那邊裝修飯店。
對於這個飯店,傻柱很捨不得。
飯店兌出去之後,想要跟著傻柱去新飯店的人,傻柱歡迎,不想去的,傻柱給賠償,繳納一年的失業金和職工保險。
傻柱在這個上面,聽易忠海的話,十分規矩,口碑也好。
有兩個人,準備出去單獨做生意,其他人還是跟著傻柱一起做。
陳煥送走一波外國人之後,準備回家。
易忠海和小寶也準備回去。
易忠海熟練的跨上電三輪,剛要發動,哎呦一聲。
他胳膊好疼。
因為傻柱的飯店有空調。
易忠海怕自己打擾客人,打擾傻柱這些廚師幹活,他有一個小凳子,就在空調邊上,天天坐那個地方,肩膀疼。
硬是給他吹風溼了。
易忠海疼的叫喚,傻柱不放心,這時候陳煥說道:“我會騎電三輪,我把一大爺和小寶送回去,不耽誤我回家!”
其實,陳煥家也不近,傻柱這一會走不開,有陳煥在他也放心。
陳煥就騎著電三輪,送一大爺回家。
路上爺倆就閒聊了起來,陳煥說話,十分靠譜有禮貌,易忠海維持自己道德天尊的模樣,也沒法算計人家。
兩人就說升學的事情,一路到了大院,陳煥把易忠海扶到屋子裡面,招呼三大爺帶著易忠海去看病,二大爺帶著小紅帽不知道跑甚麼地方去了,現在大院管事的就是三大爺。
三大爺怎麼可能帶著易忠海去看病,從易忠海家裡找一個膏藥給貼上就行了,不是甚麼大問題。
這個時候,許大茂聽見動靜,從後院出來了,手中還拿著兩張報紙。
很久沒見陳煥了,許大茂看見陳煥之後,也很客氣。
兩人就閒聊幾句,許大茂抖抖手中報紙:“你看見股市的訊息沒,有別的國家資金,要打壓我們,前幾天拉上去了,這幾天,打的是有來有回。”
陳煥這幾天忙著高考,高考之後,迫不及待的給林平平寫信。
不是沒電話,而是林平平那邊沒電話,沒法聯絡到林平平只能寫信。
陳煥沒有功夫去分析股市的問題。
他聽見許大茂這麼一說,就把報紙給拿了過來。
透過他的專業知識,分析這個假訊息。
國際市場上的金融大亨,並沒有阻擊股市,因為外匯卷的問題,以及外匯兌換的問題,他們的大量資金進來之後,出不去。
所以投入的資金並不是海量資金,大概也就是幾百億左右。
如果真是萬億級別海量資金,還真有可能把股市給打崩了。
但是這種打崩沒有任何好處,他們不知道陳偉的厲害。
陳煥的分析就是,確實打壓我們,這種情況要持續幾個月。
這就不得不說,城投和外資戰鬥了,在九十年代,股市執行的時候,防止外資做空優質企業,正常商業資本,可以炒股,一旦是國家級別的資金進來,必然會被阻擊。
打了好幾次之後,都有一個規矩。
現在這個情況,別管進來多少國家,進來多少死多少。
陳煥給許大茂一頓分析,這一場金融戰鬥將會持續到十月份。
許大茂一聽,感覺現在賺了不少錢,賣掉一部分,留下優質的一部分,等等看。
送走陳煥,許大茂就站在三大爺家這邊打電話,要賣掉一部分,通知自己的合夥人。
張芳的弟弟,接到訊息之後,有點不樂意。
“這才賺五百多,就要把我們的股票賣掉,人可說了,現在買都買不到!”張芳的弟弟不服氣,張芳媳婦說道:“你又不會炒股,你聽你姐夫的話,能賺五百不少了。”
不服氣也不行,許大茂名氣大,反正是通知到了。
星期一開盤,許大茂就清倉了。
別看是跌停板,除了許大茂打新的幾隻股票,許大茂後來購買的全都賣了出去,許大茂現在銀行中有現金二十二萬,其它的分紅都分了出去。
在小飯館中,許大茂夾著一個包,拿著紙條,賣出的股票分多少錢,還有多少本金,都寫的清楚。
幾人看後,紛紛拿錢按上手印。
許大茂一邊喝酒,一邊說道:“根據市場的分析,還要震盪兩個多月,這兩個多月,不能拿錢出來了,我要握著手中的優質股不放手……”
這些人都同意,他們沒有許大茂的頭腦。
陳偉這邊也在吃飯。
視察之後,陳偉的身份是機械工程師。
工業部這邊象徵的派過來領導。
陳偉不想去參加酒席,他參加甚麼,他一頭的火,現在各種問題,都在眼前。
工廠在地震之後,能夠搶救出來多少東西,是不是要提前把工廠的的東西都給轉移了。
當天放電影,工廠留守人員怎麼處理,陳偉現在是一頭的火。
別人不知道。
為了接待這些工程專家,還特地擺酒席,陳偉不去影響也不好。
去到那邊坐下了。
本來十二點開席,結果甚麼領導沒來。
其實領導早就來了,在辦公室吹牛,吹快樂了,才去到食堂吃飯。
看著這些技術工程師,這人又開始擺譜,開始說話。
陳偉忍著心中的怒火。
沒一會,上來一條魚。
魚頭對著工業部的領導。
陳偉雙手環胸,旁邊人就說道:“小陳,端酒杯啊!”
陳偉皺眉,不端。
酒桌上一人就說道:“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魚頭酒都不會喝!”
“就是,一點都不尊重領導!”
“我看你,必須站起來,自罰三杯!”
工業部的領導不說話,一桌人都看著陳偉。
陳偉一聽,這話,大手一揮,直接把桌子掀了,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陳偉從腰間,抽出來皮帶。
一桌九個人,五個工程師,四個領導,被陳偉一個人打的哭爹喊娘。
被打的領導,大聲喊著:“我要告你,我要把你抓監獄去!”
陳偉聽見他還敢叫囂,皮帶朝著他嘴上就打了過去。
“哎呦,哎呦,安陽,你還怪能,你這吊渣滓!”
“哎呦,哎呦,俺娘咧!”
陳偉聽不太懂方言,一桌十個人吃飯,九個都被打住院了,最輕的那個腿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