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偉的到來,很多事情都避免了,鞍鋼也沒有停產,一切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未來發展軌跡清溪,領導們身上的擔子都輕了很多,所以身體狀態很好,當然也有去世的。
陳偉到家後,直接大遠洋電話,用英文,讓大洋彼岸,建造空殼工廠。
李懷德這邊,陳偉繞過李懷德,聯絡別人,看看,能不能成立一個本土的工廠。
陳偉這邊就簡單了,讓AI生成包裝盒,星條旗配上新的遊戲機外殼,這就是北美那邊,生產的本土機器,然後再送一盤專屬的卡帶《美國隊長》好傢伙,這事情就成了,這一臺限量版的遊戲機,怎麼也要六百刀一臺,不買就是不愛國。
營銷,策略,鋪貨渠道,全都是現成的。
陳偉要做的就是,定製一匹外殼,陳偉自己有工廠,改一個版型就行了,還是他生產。
很快,整個歐洲都有了,自己的遊戲機,都是自己公司研發,都有了自己的代表遊戲。
這些遊戲機,除了自己國家研發的遊戲之外,都能玩別的卡帶。
陳偉只是換皮,可以預料到,未來的銷量爆炸增長。
至於是真研發,還是假研發,資本可不管這些,陳偉做生意的那些人,可不是甚麼好鳥。
遊戲機本來就貴,一聽能換皮賣高價,而且陳偉給的底價不變,限量遊戲機,就要貴一點,這賣的不是遊戲機,是情懷。
陳偉要做就要做全套。
各國有特色的印花手柄是必須的。
馬上就要舉辦,世界電子競技大賽,你拿一個普通手柄去多丟人,要去就換專屬的手柄。
好傢伙,陳偉的工廠開始開模型,好在有AI,設計這方面,就不需要請人了。
陳偉一個人就搞定了。
根據銷量,陳偉各個國家鋪貨量都不一樣。
這一弄,六月就結束了,馬上就來到七月了。
七月陳偉最擔心的就是,中原大水,他的排水渠 ,不會被人堵上?
陳偉擔心過頭了,早就有人開車巡查了,這可是大事,陳偉好幾年前,就做好了準備。
夏天到了,四合院的天也熱了起來。
陳偉家的幾個小孩也長大不少。
三兄妹,現在也不怎麼爭霸了,因為孩子大了,知道打架很疼,三個孩子開始組隊纏人了。
三個孩子,小嘴巴拉巴拉的說話,想要甚麼東西,就纏著大人。
陳偉在家坐著,三小孩,想要陳工的鏟子,就把陳偉圍了起來。
陳安學著婁曉娥的腔調說道,“大力,這個鏟子,你要給安安,因為安安最漂亮,最聽話。”
秦豐抓著陳偉的手,“爸爸,這個鏟子給我,你把鏟子給我,我給你捶背,我比媽媽錘的好,我給你錘一百下!”
於磊也不甘示弱,“爸爸,你把鏟子給我,我給你倒水喝,我給你倒一百杯!”
秦京茹在一邊說道:“大力, 你就斷案吧,天天讓我們斷案,可是累死我們了。”
陳偉搖頭,這三個孩子,頭都炸了。
晚上洗澡也炸裂,三個孩子,現在有點大了,不能放一起洗了,大腳盆,放不下了。
陳偉給於磊洗澡,不是偏心於磊,而是陳安跟著陳惠一起洗,秦京茹帶著秦灣灣和秦豐一起洗。
於海棠燒熱水,都沒閒著。
寶鈔圖衚衕,有人過來打聽,看看有沒有地方,要開飯店。
這人穿著西裝,油頭粉面。
這是許大茂找的朋友。
許大茂已經想好了,怎麼報復這些人。
老趙瘸腿了,在這一片還是有很威望的,就問這個人來這開甚麼飯店。
這人就說了,隨著政策的變化,旅行團越來越多,一家涉外飯店太少了,不夠,要多開幾家,他來選地方。
老趙一聽,深信不疑。
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個人是騙子。
老趙也沒有立刻提起來合夥,就說他熟悉,幫忙問問,讓這人留下一個聯絡方式。
許大茂的計劃就是,假裝有很多旅行團過來,擴大店鋪,然後把自己的店,高價給甩出去。
到時候,帶著人一走,讓寶鈔衚衕這些人哭去。
許大茂可是知道,未來的地方是大昌。
現在只要大院報團,虛假增貨就行了,也就是說,大家受累,把家裡的貨物都堆店鋪中,給寶鈔衚衕這邊的人看。
陳偉過了幾天,知道這個事情,沒阻攔。
現在大院的人可都憋著一口氣。
天氣熱了起來,生意也好了起來。
傻柱每天工作汗水都把鞋子弄溼了。
陳煥建議,傻柱購買四臺空調。
空調這個東西,早就有了。
除了價格貴一點,別的沒甚麼。
陳煥的意思,後廚兩臺空調,可以緩解工人師傅的勞動強度。
大廳兩臺空調,讓客人吃飯舒服,同時能清理汗臭這些怪味。
傻柱有點錢,就聽陳煥的話,準備去買空調。
現在放開了,有錢就行了沒必要找大力。
七月,隨著傻柱店鋪中安裝好了空調。
易忠海樂呵起來了,他一輩子夏天都是吹風扇,扇扇子,可沒享受過空調。
周圍鄰居,沒生意的時候,都跑傻柱這店鋪坐著。
凳子,桌子都是現成的,他們沒事弄撲克牌在這邊打牌。
二大爺三大爺在傻柱這邊下象棋,根本不想回家。
店鋪不對外開放,好處就來了。
沒有別的客人,傻柱的電費,也不當一回事了 。
到了中午,何小寶,做了蛋炒飯,把盒飯放保溫桶裡面。
騎著易忠海的電三輪車,朝著大院跑去。
這大夏天的,何小寶一頭的汗水,來到大院之後,就在三大爺家門口,電話下面的桌子那邊,開始分飯盒。
許秀蘭從後院走出來,“小寶哥哥,謝謝你給我盒飯!”
小寶傻傻的笑著說道:“我下午不回去了,我去你們家,你教我打遊戲機好不好!”
“好啊,小寶哥哥!”許秀蘭沒人玩,下午就和小寶坐在自家的電視機前面,開始打遊戲。
玩到一半,何小寶突然問道:“秀蘭,你見過陳工嗎?我很想他,不知道他回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