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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我就要吃嘴子

抱怨著,抱怨著,可就是六月了,這學期馬上就要結束了。

陳才無所謂,他怎麼考試都行。

在別墅也好,在大院也好,他都感覺很無聊。

只有在看電視的時候,或者是和爸爸下棋的時候,才感覺有意思。

現在的陳才不需要偷東西吃了,家裡分的東西,足夠自己吃。

陳才跟著小當何小寶小槐花的屁股後面走路去上學。

早熟的陳才心中總是有疑問,為甚麼小寶哥哥那麼傻,這是生了甚麼病?

其實從一年級下學期開始,何小寶的智力就跟不上陳才了。

現在的陳才更是迷惑,怎麼有人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反而是金魚張這個混球,光長腦子不長個子。

走路能講話的就是比自己大一點的小槐花姐姐,比較能交流。

陳才不怎麼和小當說話,感覺小當和自己大哥一樣,沒事不是管著小寶就是管著小槐花,要不就是管著自己。

走快了要說,走慢了也要說,一張破嘴,一路說一個不停。

陳才的腦海中有很多奇怪的想法。

“槐花姐,你說,我哥怎麼喜歡吃嘴子?”陳才沒吃過,就開始詢問。

小當聽見後,問道:“是不是吃你那個嫂子?”

“對,我偷看的,我哥非要吃一個嘴子才睡覺!”陳才說的理直氣壯,小當現肺都氣炸了,就問道:“除了吃嘴子,睡一起了沒有?”

“過年就睡一個被窩了,天天吃嘴子。”陳才說完之後,小當都要氣哭了。

然後快步的走了。

小槐花就問道:“怎麼吃的嘴子?”

陳才說道:“要不咱們兩個吃一個試試?”

“我也要吃!”何小寶傻兮兮的在一邊說道。

小槐花搖頭:“不行,我媽說了,任何男人想要摸我都不行,我哥都不行,別說吃嘴子了!”

“我要吃嘴子!”何小寶傻兮兮在一邊說話。

“你們三個走快一點!”小當走遠了看著人沒跟上來,發怒了。

她一咋呼,三人快步追了上去。

“我要吃嘴子!”何小寶在教室中,對人就問。

同學都笑話他傻。

“陳工,我要吃嘴子,你給我嘴子吃!”何小寶來到陳工面前。

陳工被氣笑了,然後十分鄭重的說道:“小寶你聽好了,嘴子不能在教室吃,也不能在大街上吃,要去電影院,帶人姑娘看電影的時候,看一半,就才能吃,記住沒有!”

"嗷,我記住了,去電影院才能吃嘴子!"何小寶不叫著要吃嘴子了。

有些人看著何小寶,特別是女孩,都羞紅了臉。

不過何小寶是一個傻孩子,沒人在乎他說這些話。

陳工放學的時候,路過走廊拐角,看見金魚張一夥人,因為趙小惠管著,現在陳工和金魚張很少一起出去玩了。

金魚張學會了抽菸,沒事想找陳工出去玩付錢,但是現在有了趙小惠,他很少得逞。

放學之後,趙小惠把陳工給弄走了。

在學校兩人又不是一個班級,金魚張也很少看見陳工。

從車上下來,回到姥姥家。

進屋休息的時候,陳工告訴趙小惠,何小寶要吃嘴子。

可是把趙小惠給笑岔氣了。

“就那個傻弟兒,哪有女孩能看的上他!”

趙小惠說的還真是實話,學校肯定沒有能看上小寶的。

中午何小寶跟著陳才回到大院中,也要吃嘴子。

易忠海不免擔心起來了。

何小寶腦子是傻的,可是身體發育都是正常的,現在也到了青春期,想要吃嘴子,這可是愁死了易忠海。

晚上傻柱也知道了這個事情,就讓何小寶去小屋住,傻柱兩口子搬到了大屋去。

現在傻柱家也不是開會的地方了,兩口子心中也是不放心,晚上,金樂咳嗽兩聲,把傻柱吵醒了,就讓傻柱去隔壁小屋看看,何小寶睡的好不好,踢被子沒。

傻柱過去看看,回來搖頭:“被子都踢地上了,要不我過去睡,帶著他一段時間!”

“你過去,我也放心!”傻柱晚上抱著鋪蓋卷,到了何小寶的床上。

傻柱可是熬了一夜沒好好睡覺。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起來,傻柱瞅著秦淮茹,眼睛都直了。

因為今天中午棒梗要相親,秦淮茹換上了陳偉給她的衣服。

傻柱愣了半天說道:“秦姐你這穿的好看,今天有甚麼喜事?”

秦淮茹笑著說道:“棒梗今天相親,中午的時候,我過去看看。”

傻柱抓了下自己的頭,棒梗現在不在大院了,不代表他沒見著棒梗,棒梗現在也是大人了,有工作,有房子,相親也正常,不相親才不正常。

眼看小寶一天天長大,傻柱知道自己也有那麼一天,按照小寶的條件來看,自己沒有一點家底肯定不行。

沒一會,看見許大茂穿著人模狗樣的新衣服,從自己眼前晃悠過去。

許大茂的雜貨店盤了的事情,傻柱也知道,許大茂家弄了不少錢,傻柱對陳偉是服氣的,打從進大院開始,人大力就有錢,也沒小氣過。

許大茂就不一樣了,憑甚麼許大茂有錢,傻柱感覺他也能賺錢,傻柱開始琢磨起來,自己能不能開一個飯館?

人有了念頭就可怕了起來。

傻柱可是有豐富的經驗,雖然不知道怎麼虧錢,但是傻柱感覺自己做飯館,換一個地方,或許就起來了。

傻柱還在琢磨,秦淮茹提著糕點和蘋果,穿著訛來的新衣服,都到了芝麻胡同。

極簡的奶白色底子上,剪裁,看似寬鬆,卻異常貼合身形。

是一種“鬆弛感”的時髦,跟這年頭強調挺括、板正的風氣完全兩碼事。

底下配著條借來的藍色微彈牛仔布直筒褲,褲長蓋住一點鞋面。

腳上那雙更是扎眼“耐克”運動鞋。

白色鞋面,厚厚的泡沫鞋底讓她憑空高了兩公分,走起路來彈性十足,跟踩在雲朵上似的。

這一身行頭,超前了一點卻也說的過去,不太脫離這個時代。

她身後跟著的棒梗,一件寬鬆的做舊復古水洗黑T恤,下身是條軍綠色工裝風短褲,面料厚實,上面好幾個大口袋,長及膝蓋。

腳上也是一雙借來的“阿迪達斯”運動鞋,經典的白黑貝殼頭款式,簇新,鞋幫雪白,三條槓標誌醒目得很。

這一身混搭,放在七十年代中期的中午衚衕裡,簡直是驚世駭俗。

棒梗自己卻覺得威風極了,走路都帶著風,不時偷偷瞄一眼自己腳上那雙鞋,感覺整個衚衕就屬他最“份兒”。

當然這也就是在其他人面前,陳工不要的衣服,他撿來穿的。

他穿上鞋子就很感動,終於知道陳工他們幾個穿甚麼感覺了。

媒人趙嬸家就在衚衕當間兒,一個牆皮掉得斑駁的小院,破舊的木門虛掩著。

秦淮茹停在門口,觀察下,然後喊道,“趙嬸子!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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