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秦霄也來了。
八山酒石礦,就是距離最近的據點。
雖然鵠神教教主點踩得好,儘管在這裡他也有獲取情報的能力,但這裡畢竟是焚世熔爐攻佔區腹地,處於焚世熔爐的絕對掌控之中,所以哪怕是鵠神教教主也做不到算無遺策。
就說這一次,他能透過鴻舞法讓焱王城勢力範圍內亂起來。
但他並不能保證具體是哪裡亂起來,也無法控制鴻舞法將戰場侷限在某些地方。
不是他不能下達這種命令,而是沒法下這種命令。
在焚世熔爐攻陷區甚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下這種有明顯侷限性的命令根本執行不下去,反而會導致起不到相應的效果。
所以他的命令很模糊,類似於定個大方向,但具體怎麼執行看鴻舞法。
在這種情況,出現甚麼可能都有。
但你別覺得這是壞事,至少鵠神教教主不覺得這是壞事。
是的。
在秦霄發現他的時候,他也發現秦霄了。
秦霄有超級視力不假,但架不住他來的遲。
他看到的煙花,實際上並非一開始那朵,而是已經結束時候的煙花。
鵠神教教主,已經準備動身撤了。
鵠神教教主雖然沒有超級視力,但問題是他看到秦霄也不需要超級勢力啊!
那跟彩筆似的潑墨在半空的焰火,他要是看不見那才叫有鬼了。
呵!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鵠神教教主嘴角微微上揚,緊接著身形一閃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他沒有選擇升空,更沒有入鉛雲層,而是一步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是的!
沒有留下腳印。
更準確地說,他的腳甚至都沒有沾地。
他在飛,只不過是貼地飛行。
那怪石嶙峋、那草木森森、所有地貌都能遮掩住他不起眼的身形。
更準確地說,是他將自己的身形完美隱匿在大自然中。
哪怕他一身白羽很扎眼,但愣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當然了,他的速度也沒有提升到極致就是了。
但凡他速度提升到極致,那麼聲響就不在他考慮之中。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謹慎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他也擔心,對面領主萬一很強或者說也有轉身就跑的可能。
無論那種可能,不鬧出動靜偷偷摸上去給一劍都是最保險的。
......
話分兩頭,讓我們將視線拉回到秦霄身上。
他現在是真麻了。
局。
這絕對是針對他的局。
除了局,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太多了,這一路上巧合太多了。
別的領主來十趟起源星都碰不到的大場面,被他一次性碰上了。
出門被伏擊沒問題,但這特麼是攻陷區腹地。
那麼多押運隊伍,憑甚麼偏偏是他?
好。
這也就算了。
他好不容易到位置,結果焱·王就派人來了。
派人來也就算了,怎麼回去的路上能這麼巧目睹那場大戰,又憑甚麼巧之又巧那個鴻舞法剛好掌握了靈魂遁逃之法。
如果到這裡停下也就算了,偏偏它孃的又有十一境存在現身。
也不知道那可憐的老己現在咋樣了,說不定靈魂都被對面揚了。
那個老己可憐也就算了,自己這個老己也未嘗不可憐。
雖說擺脫了十一境的威脅,但要面對的是孤立無援的狀態。
甚至對面為了弄死自己,都特麼提前把據點揚了。
這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這是針對自己的局。
甚至焱王城城主,也是幕後黑手之一。
這麼天衣無縫的局,除了有內鬼之外秦霄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能誰都信不了了。
甚至連後面跟來的領主,裡面搞不好大半都是刺客。
怎麼辦?
回去?
不行!
既然是包餃子,那麼餃子餡肯定很厚,甚至那群刺客裡面有高手。
焱王城來的那些十階之中,未嘗沒有隱藏的大高手。
向兩邊跑?
也不現實!
自己但凡有異動,那麼到時候他們可能不裝了直接圍殺自己。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兩邊早就佈置好了陷阱。
所以只能向前,若無其事向前然後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
雖然不一定贏,但可以找機會在前面爆炸區域將兩顆眼珠子放生。
到時候只留下用來做實驗的靈魂,直接放他孃的煙花。
哪怕是死,也不能讓這些byd好過。
是的!
秦霄已經做好準備了。
甚麼準備?
給了,這條命給了。
有本事你就拿,拿了你看我炸不炸你就完事了。
......
“九山來也!!!”
“邪教徒休要猖狂!!!”
雄霸天下的吼聲,從秦霄口中傳出。
狂!
這一刻的他狂的可怕。
左右不過是死,那不如狂著死。
那壓抑許久的天性,再次被釋放出來。
燒起來了!
他整個人燒起來了。
由裡到外,燒到極致。
......
臥槽,前面有邪教徒!!!
等到秦霄吼聲傳到魔焱耳中的時候,魔焱整個人又雙叒叕震驚了。
不過隨即而來,就是狂喜。
臥槽裡的!
還有些邪教徒,還有立功的機會。
為甚麼他不怕呢?
因為九山領主帶頭衝鋒啊!
真要是大不了,九山領主為甚麼衝鋒?
有了前面跑路的例子在,魔焱絲毫不擔心九山領主給他帶溝裡去。
有這樣的想法的不僅是他,或者說這一大幫領主都是這麼個想法。
信任——僅限九山!
......
“九山?甚麼九山?”
“不...不知道啊!”
據點,還沒有完全覆滅。
死絕的,只有領主。
各領主帶的兵以及常態化駐防士兵,可還沒有死呢!
雖然他們怕死,但在機會真來臨的時候,他們還是能把握的。1
“一個人,來犯之敵僅有一人!”
有膽子大的,扯開嗓子就吼。
也不管能傳多遠,總之是拎著腦袋搏未來。
其他人見狀,立刻也跟著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