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焱·浪不認識鵠神教教主。
但不認識歸不認識,他對各大主流邪神教派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鵠神教的招牌,就是一手“呱”魂技。
別看這聲“呱”很普通,實際上能讓人聽到的呱聲,那都是殺招中的殺招。
絕大多數鵠神教十境,根本使用不出這聲“呱”呢!
所以根據腦海中對邪神教派的資訊檢索,再聯想到之前鵠神教教主疑似現身的訊息,焱·浪很確定對面選手就是鵠神教教主。
怎麼辦?
焱·浪有點慌了。
是的。
他慌了。
別看他之前說的牛叉哄哄,這也不怕那也不怕的。
但真面對鵠神教教主這種老牌邪教教主的時候,他心中還是難免有些發怵。
逃!!!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念頭閃過他腦海。
不過下一秒,這個念頭便被他掐滅。
逃?
逃不了一點。
鵠神教教主又如何,我有陣法加持。
開!
吶喊聲,迴響在他腦海中。
再然後,焱·浪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原先如墜冰窟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身體各處傳來的暖意以及陣法加持的溫暖,不過這種溫暖很快便化作焰浪將他吞噬。
他聽到了爆炸聲,也看到了肆虐的火焰。
那本該讓他如魚得水的火焰,此刻卻彷彿要將他吞噬。
失控了!
能量失控了。
該死的。
這是甚麼情況啊!
焱·浪不知道是甚麼情況,不過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不僅視線在模糊,意識也在迅速模糊。
不!
絕望開始升起,然而他甚麼都做不了。
這一切看似過了很久,實際上是在剎那間發生的。
一個照面,焱·浪就死了。
他腦海中回閃過的念頭,不過是人生最後的走馬燈。
看似用了很久,實際上不過是瞬息間。
差距,就是這麼大。
鵠神教教主真的很強,更何況他這完全就是以有心算無心。
焱·浪上來就是大招,鵠神教教主又何嘗不是?
所以沒有任何意外,焱·浪原地暴斃,壓根不存在有反應時間。
而在他暴斃的瞬間,鵠神教教主嘴巴已經完成一張一合。
彷彿是魔術似的,眨眼功夫就來了出大變活人。
不過這一次,鵠神教教主沒有再拉扯。
原因很簡單,這裡的鎮守者已經死了。
再想釣魚,那就不合適了。
沒轍,他也沒想到這裡的鎮守者能這麼虎逼或者說如此沒腦子。
不看清楚情況就貿然下場,貿然下場也就算了還一個人過來。
但這裡的鎮守者既然來了,他也沒有不殺的道理。
既然殺了,那也只能提前收網。
不然真讓那邊反應過來,到時候指不定會有甚麼變故。
這裡再不屬於戰略要地,也是天外邪魔腹地。
在這裡弄死據點鎮守者,並且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傻子都能品出味來。
就算他們猜不到是自己來了,也能猜到肯定是教主級的選手來了。
念起之時,鵠神教教主背後雙翅一振。
下一秒,焰浪中央狂風大作。
暴風火焰龍捲,朝著據點外圍轟去。
而鵠神教教主的身體,則是消失在原地。
......
“殺啊!”
“弄死他丫的。”
跟在焱·浪後面的領主正往裡面拱呢,突然就感覺甚麼東西一閃而過。
他們能看清楚的,大抵只有被分開的焰浪以及那拖曳而來的火焰龍捲。
並非是火焰龍捲變向了,而是單純火焰龍捲太快了以至於產生了視覺逆差。
不過這種視覺逆差並未持續多久,因為鵠神教教主的劍已經將他們帶走。
一劍又一劍,沒有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招式。
就是純快,就是純力量大,就是純粹對焚世熔爐領主身體構造熟悉。
這,就是教主。
這,就是縱橫起源星戰場的頂級強者。
當然了,這是王座不出的前提下。
那麼問題來了,鵠神教教主是不是一點消耗沒有呢?
那倒不是。
殺人瀟灑,是使勁了的。
再說了,對面是領主,不是圈養起來的豬。
......
“甚麼鬼?”
“霸狂和烈火呢?”
“不...不知道啊!”
“礦...礦主呢!”
這一次,終於有領主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們視力再不詳,也看到了兩尊突然消失的領主。
“媽呀!”
不知是誰鬼叫了一聲,眾領主順著那人的視線看去,才發現出大事了。
據點深處的大陣,已經燃燒起來了。
那陣紋中的赤紅液體,不知道甚麼時候滲透了出來。
原本栩栩如生的燃燒之門圖案,彷彿是被人塗鴉似的搞得一塌糊塗。
不僅如此,天空中的燃燒之門也開始逸散。
那交織的火蛇,彷彿無頭蒼蠅般開始亂竄。
並且每一次碰撞,都會激盪出火雨流星。
整個據點,儼然一副世界末日來臨的感覺。
“我去你媽的!”
“跑啊!”
崩了。
領主們崩了。
這,也是焚世熔爐傳統了。
不可否認,焚世熔爐都敢幹。
但都敢幹的前提,是建立在能幹的基礎上。
眼瞅著同級別選手一個照面就消失、比自己強的礦山礦主甚至連水花都沒有撲稜出來一個就沒了甚至就連礦山燃燒之門都被人搞成這樣,這一眼看過去就能望到不能幹的結局,再留下不是純純腦子不好?
所以這些領主們跑了。
甚至你別說這些領主了,機靈點的跑得更快。
誰呢?
智囊。
八山酒石礦的智囊。
這位智囊是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更準確地說是他發現陣法不對勁。
在發現陣法不對勁的時候,他直接選擇逃...回去送信。
是的!
他給自己傳送回去了。
趕在陣法完全不能用之前,他將訊息帶回了焱王城。
......
“甚麼!!!”
“陣法被破壞了?”
“混賬東西,他焱·浪是幹甚麼吃的!”
收到噩耗的焱·王怒不可遏。
不是說陣法不能被破壞,但你特麼別這麼搞啊!
別人陣法被破壞都是擋不住了被人打進來了,結果你他娘倒好讓人摸進來破壞了陣法再開戰。
這特麼是一回事嗎?
壓根不是。
這種情況下他能咋辦?
辦個錘子橡皮錘!!!
就算想要支援,現在都不現實了。
“焱雲,通知其他據點給我加強防備,另外讓他們加大撒網力度,給我將野外的領主全部收攏回據點,另外再派人去主城釋出任務——重建據點!”
沒辦法!
焱·王也沒辦法。
現在他只能等,等人手到位再去奪回據點。
至於絞殺鵠神教教主,那就別想了。
他幹完這一票,絕對不會在這裡停留的。
......
臥槽!
何意味啊?
我今天非死不可嗎?
麻了,秦霄也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