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霄嘀哩咕嚕的那些話,焱忠立刻對他局勢有了新的認知。
不一定穩!
九山領主或許很強,但如果來的真是鵠神教教主這種級別,他也未必能是對手。
想到這裡,他立刻提議道:“九山領主,那我們是不是掉頭往那條危險的路跑呢?
甚至我們並不用抵達無盡燃燒井,中途在焱池燃燒井求援也是一樣的效果。
以您的號召力,到時候焱王大人肯定會派遣精兵強將走傳送陣來援。
哪怕對面來的是鵠神教教主,也未嘗是您的對手。”
“求援?求甚麼援?這分明是立功!
鵠神教教主這種大魚既然來了,那咱指定是不能讓他跑的。”
狂!
太他娘狂了!
便是那些投降快的地下城人類強者,此時腦海中也閃過這個念頭。
就更不用說焱忠了,他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九山領主瘋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就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是的!
他懷疑自己對九山領主的判斷出問題了。
並非是是懷疑九山領主是否真的穩當,而是他懷疑自己對九山領主實力判斷出了問題。
九山領主這麼有底氣,他的實力搞不好真比鵠神教教主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可得服務好這位爺。
這種級別的大佬隨便降下點恩澤,那自己十階的事情不就穩了?
“就按你說的辦,咱們立刻繞道焱池燃燒井,將鵠神教教主可能出現的訊息傳回焱王城,到時候我直接帶著我麾下部將直接給這byd包餃子一鍋燴。”
秦霄話鋒一轉,直接內褲外穿。
裝最狠的逼,做最穩當的事情。
他一生穩當人,那能冒險嗎?
冒不了一點險!
他這番話,給那些投降派整不會了。
合著裝了半天b,最後到頭來秒慫。
這所謂的九山領主,看來也沒多牛逼,也就能欺負欺負他們這些未達十階的生靈了。
同時他們下定決心,只要脫身立刻將訊息傳出去。
告知那些鵠神教十階,讓他們帶人來幹掉這群byd,最好是將那個焱忠幹掉。
“那這些人是不是要全部做掉?”
就在他們暢想美好未來的時候,焱忠的聲音如同一盆涼水淋了他們一身。
他也是一點都不揹著這些人,也是真的動了殺心。
既然是要幹大事,那自然不能跑風。
他對秦霄的實力也沒有半點懷疑,因為他知道九山領主麾下是真有人。
不說別人,就說名列遠征榜的魔焱就夠牛逼了。
再搭配上其他領主,這陣容包鵠神教教主的餃子真沒問題吧!
別人怎麼看焱忠不知道,但焱忠確確實實是這麼想的。
“不需要,他們的身家性命全部在我們手上,回去之後不敢亂嚼舌頭,現在當務之急是跟焱久他們會合,趁著我們改道的訊息沒有傳出去趕緊改道。”
說完不等焱忠回答,秦霄伸手抓住焱忠緊接著沖天而起折返回去。
他這一走,在場那些人立刻不裝了。
“這傻逼,是不是真覺得我們會怕他的威脅?”
“確實,他還不如那個焱忠呢!”
“他在裝他m呢!”
“焱忠這條狗是真該死啊!”
“行了,趕緊跑吧!萬一他改變想法了誰也活不下來。”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是先躲起來還是怎麼說?”
“躲起來?躲個屁,這麼好的立功機會不把握是吧!”
“可是我們之前不是投降了嗎?”
“蠢貨,你真當那些神使在乎我們投不投降?人家壓根不在乎我們怎麼活下來的,他們只是在需要我們出力的時候殺雞儆猴,平日裡你看他們管過我們嗎?”
“正確的,我們這次如果能立功,說不定也能成為神使。”
“對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愉快啟程去立功了。
......
話分兩頭,卻說另一邊。
在離開之後,秦霄還很快就跟大部隊會合。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另外我還有點小想法。”
“那就是退沒問題,但我們的目的地並非是巖池燃燒井。”
“既然要去,那就去無盡燃燒井。”
“故意放炮那些人,也是讓他們去誤導那些邪神教徒。”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邪神教徒不會沒有傳送訊息的手段,我們也保證不了,焱池燃燒井附近剛好就是邪神教徒設定的包圍圈。”
原來如此!
我就說九山領主這麼穩當的人,怎麼可能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焱忠豁然開朗,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此刻全部想明白了。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秦霄的計劃並不僅限於此。
“目的地更改之後會存在更多不確定風險,那些邪神教徒肯定也會有所動作。
所以我們想要順利抵達無盡燃燒井,就必須要有人留下來斷後。
斷後的人必須要要能斷後,所以這個人選只能是我了。
順便我也可以嘗試下埋伏對面,對面要是跟上來的人實力不夠,我還能削弱對面實力。”
這個決定冒險嗎?
肯定有點冒險。
特別是對於秦霄這種一生的穩當人來說,這個決定不亞於他十一境之後跑去打劫光明教廷的教堂。
雖然整個光明教廷只有老登是他的對手,儘管他隕落的風險微乎其微,但我就問你他有沒有死的可能吧!
有的。
包有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不絕對安全就等於絕對不安全。
所以哪怕是隕落機率只有萬分之一,那也是件很冒險的事情。
不過這種風險,秦霄該冒還是會冒。
畢竟你不能光看風險,還得看到這趟活的收益。
做好了,能在決戰來臨前削弱對方實力。
甚至要是操作得當,直接給對面打得不敢包圍自己都有可能。
除此之外,還有隱性好處——單獨行動!
這麼合理的理由,這麼適合的場景,此時不單獨行動,還要等到甚麼時候?
所以這個後,他斷定了。
“九山大哥,做兄弟在心中。”
浮光領主淚目了。
當然了,感動可以但他也沒上頭到說一句“要不我來”,來不了一點嗷鐵汁。
別讓感動害了你,感動不能當命使。
對面來的別說鵠神教教主了,隨便來個副教主都能讓他死八個來回了。
讓他來斷後,真斷不明白。
“多謝九山領主!”
焱久俯身一拜,對秦霄也是服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