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
滾球領主和他的部眾死得太快了。
他們的死,甚至沒能在戰場上掀起一點水花。
滾石領主絕對想不到自己麾下大將能死這麼快,死這麼快也就算了還一點訊號傳不出來。
也不是說沒傳出訊號,實際上滾球統領也傳出訊號的。
不過他傳出來的訊號,還不如不傳出來。
讓我們回憶下,滾球領主從得令後到死亡攏共說過兩句話。
第一句“哇呀呀呀!!!!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啊!”,第二句“哼,給我死。”
你不看畫面光是聽這兩句話,是決計想不到局勢會糜爛至此的。
正常人聽到這兩句話第一反應是甚麼?
是優勢在我!
又是哼哈嘿的,又是給我死,你會覺得這是一個被秒殺的人能說出口的嗎?
不會!
包不會的。
就像秦霄以前偶爾看某位查無此人的自走棋主播打刀塔一樣,你要是掛機聽他說話會覺得他很有用。
畢竟起手就是“對面全沒大”“我大了幾個”“對面血殘”“來就有人頭撿”這種逼話,你很難把這些話和一個送的人聯絡起來。
但你要是看他畫面,不給你腦淤血看出來算你是那個。
當然了,眼下秦霄肯定不會覺得惱火。
他不僅不惱火,甚至還會覺得滾球統領人怪好的嘞。
死就死了,還送助攻。
這事鬧得,多不好意思。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早就知道了。
......
不僅滾石領主沒想到,滾石城其他統領也沒想到,他們麾下的部眾更加沒想到。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當毫無準備的老頭樂碰上剛升級完的百噸王,結果可想而知。
一團團煙花,在戰場綻放。
這,未嘗不是一路生花。
布兌!
戰場中央,火矛統領沒由來感覺到一陣背脊發涼。
他想也不想,就準備遵循心的指引先閃開再說。
然後,他就被拍死了。
秦霄,衝進來了。
事實上他那不是感覺,而是被冷冷的煤灰拍打在身上產生的真實觸感。
外圍翻飛的煤灰,在拍打到他身上的時候已經冷卻了。
而當他意識到布兌的時候,百噸王已經創進來了。
這條路,不是秦霄可以選的。
他,只是選了一條最近的路,最近能抵達死火領主所處之地的路。
不湊巧的是,火矛統領剛好在這條路上,所以他死了。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說有常也無常。
同樣的,火矛統領的死依舊沒能給滾石領主示警。
不過也只是死的那一刻沒有示警,因為在火矛統領死的那一刻,或者說在秦霄從大部隊中犁開一條路開始,死火領主麾下的領主軍團吹響了反攻號角。
“是九山領主來了。”
“殺,乾死他們!”
這些領主壓抑了太久,他們甚麼時候如此憋屈過。
之前看不到希望就算了,忍一忍就過去了,過不去也只能憋屈的死去。
現在不同了,現在他們不用死了。
注意,秦霄帶來的絕不僅僅是心理層面的慰藉,他是實打實給這些領主創造出了致勝之機。
反攻,從此刻開始。
“領主,兄弟們頂不住了!”
這些領主鼓舞士氣的戰吼提醒了剩下的兩名滾石城統領,他們連忙發出示警。
事實上不用他們示警,滾石領主此時也聽出不對勁了。
九山領主來了?
九山不是早來了嗎?
現在又來一次是甚麼意思?
滾球呢?
滾球不是要都快整死他了嗎?
帶著這些疑問,滾石領主抽空看了眼戰場。
這一看,就讓他發現不對勁了。
更準確地說,那個叫九山的傢伙都特麼衝出來了。
是的!
那個傢伙都特麼鑿穿主戰場了。
不是,滾球呢?
烈馬的人呢!
剛才不還是要乾死人家的嗎?
現在人沒了!
你大爺的,要不要這麼坑啊!
滾石領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但他很清楚一個事實,那就是這一局芭比q了。
他不中嘞!
是的!
得跑了。
雖然死火領主就差一口氣了,但他實在是看不到贏得希望。
他麾下那些部眾已經盡力了,但盡力接下來也是敗局已定。
而他自己沒辦法秒殺死火領主就算了,接下來還要面對一個全盛的九山領主。
這溝槽的不是四階,已經殺到五階了。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溝槽的可能比現在的死火領主更加離譜。
撤!
只能撤退。
滾石領主雖然底褲都快輸沒了,但並沒有上頭,不僅沒上頭甚至比平常更加理智。
至於說斬殺死火領主的收益,收益雖然可觀但風險不是他能承受的。
別的都是假的,唯有活著是真。
“想跑?我踏馬能讓你跑了?”
滾石領主想跑,死火領主能讓他跑了。
今天哪怕是拼著被重創,他也要出一口惡氣。
是他不理智了嗎?
包不理智的。
不過也不要真當他完全不理智,事實上他的不理智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來的人是自己好大哥。
但凡換個人,他早就讓滾石領主跑路了。
但這個人如果是好大哥的話,那就沒甚麼好擔心的了。
安心!
就倆字,安心!
......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先打死你。”
滾石領主脫身不得,立刻改變策略狂攻猛打。
死火領主的處境,自然是更加兇險。
不過好在秦霄已經殺到了,“死火兄,他交給我。”
沉穩嗓音,如同天籟之音。
死火領主想也不想,直接順著滾石領主的拳頭如滾地葫蘆般滾了出去。
滾石領主剛想追擊,就感覺後背傳來一陣涼意。
該死!
就來了嗎!
淦!
雖然很不甘心,但他知道這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開!
下一秒,滾石領主後背彈出一根根晶簇刺。
這種手法不僅可以用來殺敵,同樣也可以作為防禦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