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賈張氏的關門聲,還有賈東旭的聲音,“東旭的工作是我們家的,不能轉給秦淮茹。”
誰也沒想到賈張氏就這麼溜了,劉海中也沒想到。
賈張氏都不在了,這會還開啥。
不過沒等他宣佈會議結束呢。
傻柱這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就開始拱火了。
“秦淮茹,你聽到沒有,你家老婆婆,沒把你當成一家人。可憐你替賈家生了幾個孩子,連個工作都不願意給你”
論陰陽人,整個95號院,易中河數第一,那麼傻柱就是第二。
傻柱非得一番話,讓秦淮茹心酸不已,她為了賈家,掏心掏肺,每天省吃儉用,把糧食省下來給賈東旭,給棒梗吃,就落了這個。
秦淮茹本來就會裝,現在覺得委屈了,那眼淚說下來就下來。
眼淚汪汪的看著賈東旭。
好吧這會壓力來到賈東旭身上了。
賈東旭肯定不會把工作讓給秦淮茹的,不僅是因為如果把工作讓出去,他就沒有收入了。
更多的是怕秦淮茹出去上班,見得多了,心就野了,還能看上他嗎。
就賈東旭這個二級鉗工的身份,在軋鋼廠可不要太多,隨便拉一個工級都比他高。
在家裡他能對秦淮茹找顯擺顯擺,那是因為秦淮茹沒有啥見識。
但是秦淮茹一但上班了,那就不好說了。
賈張氏不是沒跟賈東旭說過把秦淮茹休了,再娶一個的事情。
但是賈東旭都沒同意。
除了秦淮茹長的真不錯,晚上也帶勁以外,最多的是賈東旭心裡跟明鏡一樣。
就他現在的條件,城裡的姑娘,只要不眼瞎都看不上他。
如果娶的是農村姑娘,還不如跟秦淮茹過呢。
要是賈東旭把工作讓給秦淮茹,那就不是他看不看得上秦淮茹的問題了。
那是秦淮茹還能不能看上他的問題。
所以把工作讓給秦淮茹,那是不可能的。
賈東旭被秦淮茹看的,頭皮都發麻,再加上這會院裡的住戶都看著他。
賈東旭強行解釋著,“我現在怎麼說都是二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也有三十多,要是讓給淮茹,只能從學徒工做起。
學徒工一個月才十七塊錢,怎麼能夠花的。”
賈東旭在這扭轉概念呢,不過既然今天賈家出來噁心人了,那麼就不能放過他。
雖然賈張氏溜了,那麼就讓賈東旭扛著吧。
許大茂不屑的說著,“賈東旭,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二級鉗工的。
一大爺教了你這麼多年,才二級,人家明光才跟一大爺學多長時間,都要考三級鉗工了。
說不準你要把工作讓給秦淮茹,秦淮茹的工級都比你高。”
賈東旭心裡都快把許大茂給罵死了,有你甚麼事,顯著你了是吧。
給賈家添堵的事,易中河也樂意做,“賈東旭,雖然幫秦淮茹找個工作,我沒這個本事。
但是把秦淮茹從車間調到後勤,我應該還能做到。”
這是要把賈東旭的路給堵死啊。
院裡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也開始發言了。
“東旭,中河說的靠譜,秦淮茹娘幾個的戶口解決了,才是最大的問題。”
“誰說不是呢,兩個人的定量,可不是工資那點差價能買來的。”
“要我說,你就按中河叔說的來,這都是為了你家好。”
賈東旭被院裡人說的,焦頭爛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賈張氏雖然遛回家裡了,但是還關注著院裡的情況。
見賈東旭被指指點點,她哪能來的了。
“你們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家的工作,誰也不給,一群鹹吃蘿蔔淡操心的貨。”
院裡的住戶能容忍賈張氏,“賈張氏,你還要不要臉,你找院裡幫忙,我們出主意,你還不領情。
不如咱們把賈張氏給攆回去,這樣賈東旭就不用把工作讓出去了。”
“對,把賈張氏這個禍害給攆出去。”
“同意,咱們一起去街道辦。”
賈張氏頓時慌了,“誰讓你們幫忙了,我們賈家好得很,不用你們管。
東旭,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睡覺,明天不上班了。”
劉海中聽了賈張氏的話,就差罵娘了。
這都不是豬隊友了,這是背刺。
劉海中在前面衝鋒陷陣,賈張氏直接把後路給斷了。
劉海中氣的在心裡大罵,以後我要是在管賈家的事,我就是狗。
所以劉海中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喊了一嗓子,“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