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個好捧哏,已經進屋把繩子給拿出來了。
“賈張氏,也別吊中河叔家門口了,就吊我家門口算了。
離你家還近,你想賈東旭和棒梗的時候,隨時都可以來看看他們。”
傻柱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朝走廊的房樑上栓繩子。
易中河也笑著說道,“也不是不行,沒事的時候,賈東旭還能召喚召喚你。
到時候你跟老賈一起回來,還能看看兒子,孫子的,也方便。
趕緊的吧,繩子都拴好了。”
易中河跟傻柱一唱一和的,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非得讓賈張氏給吊死。
許大茂更賤,直接把賈張氏要上吊的凳子都擺好了。
“賈張氏,快點的,凳子都放好了,你趕緊上來,還真準備讓我們把你掛上去啊。
我可是聽說了,上吊的人,身體越重,死的越快,你都快兩百斤了,估計吊上去嘎巴一下就死了。
一點都不痛苦,真的,我許大茂從來不騙人。”
許大茂這會真摯的,比他娶媳婦都虔誠。
賈張氏這會都不知道該幹啥了。
我就這麼一說,你們連後事都給安排好了。
我是吊還是不弔。
賈張氏立馬把腦子裡要上吊的想法甩出去,開甚麼玩笑,我賈張氏還沒活夠呢,怎麼可能要上吊。
都是易中河,傻柱,還有許大茂三個狗東西,想逼死我。
我就不上吊,氣死他們。
賈張氏也不是甚麼要臉的人,說話不算話都是正常操作。
“我就不去,我得好好的活著,看著你們倒黴。”
聽了賈張氏這話,傻柱不樂意了,“咋的,賈張氏你說過的話還能收回去。
你趕緊的吊上去,我活這麼大,還沒見過上吊的呢。
你去上去給我們開開眼。”
“狗日的傻柱,我艹你祖宗,你就這麼想看我上吊。
我就不去,你要是想上吊,就自己去,別拉著我。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
院裡的人,要逼死我啊!!!!
老賈啊”
好吧賈張氏的祖傳絕活又上線了。
易中河連賈張氏胡攪蠻纏,繼續拱火,“賈張氏,你光嚎喪召喚老賈有啥意思。
你直接吊上去,你就可以見到老賈了,到時候你想拉誰下去,就拉誰下去。”
“你看吶,你要是吊死了,也就不用拖累賈東旭可,還能見到老賈。
多好的事,你還猶豫啥的,趕緊的,要不一會趕不上趟了。
你要是去晚了,老賈在下面娶老婆了,可就沒你啥事了。”
院裡的住戶聽了都快笑不活了。
易中河是真損,為了騙賈張氏上吊,啥招都用了。
還老賈在下面娶媳婦,咋的,你是去過還是怎麼著,要不然怎麼這麼清楚。
劉海中看著亂成一鍋粥的院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這會他也不想著甚麼賈家的表揚信了,現在他就想趕緊結束全院大會,現在全院大會開成這樣,都快成笑話了,要是再開下去,指不定明天得傳成甚麼樣呢。
“行了,都閉嘴,好好的全院大會,成了甚麼樣,傳出去別人不得笑話咱們院裡。
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怎麼能逼著人上吊呢。”
賈張氏也是會順杆爬的,見劉海中給他撐腰,陰陽怪氣的對著易中河嚷嚷,“誰說不是呢,都是一個院的鄰居。
不幫忙就算了,還逼著我一個老太婆上吊。
我明天就去肉聯廠問問,有沒有這樣的先進個人。”
易中河連甩都不甩賈張氏,“老劉,我怎麼沒幫賈家,我可是出了兩個主意。
就算第一個賈張氏不願意回鄉下,那麼第二個用沒問題吧。
賈東旭把工作轉給秦淮茹,還是城鎮戶口,有定量。
秦淮茹有了工作,自己的戶口,孩子的戶口都能轉過來,也都有定量。
一舉多得,還能解決賈家的困境,怎麼不是好辦法。”
院裡的住戶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解決了秦淮茹的戶口,那麼賈家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就連秦淮茹也是若有所思的想著易中河的建議。
賈張氏怎麼可能讓秦淮茹接替賈東旭的工作,這可是老賈留下來的。
“不行,軋鋼廠的工作是老賈留給東旭的,誰也不能搶。”
易中河瞪了一眼賈張氏,“那你就回鄉下去。”
院裡的住戶被易中河這麼一忽悠也喊著讓賈張氏回鄉下。
賈張氏見狀,直接一溜煙的跑回家。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