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都快氣笑了,他以前拿的飯盒可都是送給了賈家。
賈家不領情就算了,還要舉報他。
“賈張氏,你不會忘了柱子以前的飯盒都進了誰的肚子。
全院的人都可以說柱子,就你們賈家沒有資格。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你們賈家真是玩的比誰都六。”
易中河不得不替傻柱解釋啊,以前傻柱可是被易中海忽悠的救濟賈家。
包括傻柱拿飯盒也是易中海忽悠的,雖然這會易中海不在,但是易中河得幫他擦屁股啊!!!
傻柱拿飯盒的事,雖然已經過了兩年了,但是要是翻出來,肯定對傻柱和易中海有影響。
以前沒有災荒,糧食不值錢,拿點就拿點了。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現在是災荒,糧食緊張,說不準就有人心理不平衡的想翻舊賬。
雖然傻柱拿剩飯是經過楊廠長同意的,但是說出去總歸名聲不好。
所以易中河不等賈張氏反應過來,繼續輸出,“柱子可憐你們家,跟廠裡申請拿著剩飯救濟你們賈家。
你們就這麼回饋柱子的,菜是你們吃的,掉過頭就要舉報柱子。
那麼我們要是這次給你家捐糧食了,下次不捐,你是不是還要舉報我們。”
聽到易中河這麼說,院裡一下就炸鍋了,要是換成別人,他們肯定不這麼想。
但是賈家可不一樣,就賈張氏的尿性,指定能幹出來這種事。
賈張氏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喊道:“那是他自願給的,又沒人逼他!”
“喲呵,合著我們好心幫你,還幫出不是來了?”一大媽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回懟。
其他人也紛紛指責起來,“就是,這賈家太沒良心了。”
“以後誰還敢幫他們。”
“對,不能幫,幫了還要被舉報,傻子才幫呢。”
賈張氏被眾人的指責聲淹沒,有些慌了神,但還是嘴硬道:“你們不幫就不幫,少在這說風涼話。”
這時,秦淮茹站了出來,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低聲道:“媽,咱別鬧了,是咱們理虧。”
賈張氏還想再反駁,可看到周圍人不善的眼神,只好閉上了嘴。
劉海中見局面暫時穩住,便說道:“大家也別光指責了,這災荒年大家都不容易。
賈家這事,咱們也不能就這麼不管,但以後賈家也得改改這脾氣,別寒了大家的心。”
不過大傢伙嘀咕的是,就賈家這種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指望賈家感激他們,也是想多了。
秦淮茹怕賈張氏在說出甚麼不合適的話,連忙說道,“剛才是我媽說錯了,我們賈家肯定撐大傢伙的情。
要不是家裡真的過不下去了,我們家也不能讓一大爺費心開全院大會。
求求大傢伙幫襯一把,等我家度過了難關,肯定會好好的回報大家。”
秦淮茹哭的梨花帶雨,對易中河他們幾個雖然沒啥殺傷力,但是對於院裡其他沒有見過世面的老爺們來說,還是比較有殺傷力的。
誰讓這些人就喜歡這樣柔柔弱弱的娘們呢。
所以就有一些老爺們就動心了,想著就算給賈家一點糧食,應該也沒啥太大問題。
不過還沒等他們張嘴,各家的娘們就發話了。
“秦淮茹,你們家所說的報答就是舉報我們?
傻柱可是幫襯了你們賈家不少年,賈張氏還要舉報傻柱。
我們可不敢跟你們賈家有任何的關係,我們怕被舉報。”
“對,誰知道你傢什麼時候就去舉報我們。”
“你們要是舉報我們糧食來路不正,我們家的日子可怎麼過。”
“...........”
“........”
院裡的爺們見不得秦淮茹可憐巴巴的樣子,但是院裡的娘們可管不了這麼多,根本就不吃秦淮茹那一套。
要是站出來哭兩聲就能讓大傢伙同情,給自己家捐糧食,他們寧願也在全院大會上哭訴。
秦淮茹心裡暗恨,他都已經看出來不少男人都心動了,沒想到被院裡的娘們給破壞了。
現在的秦淮茹都想把賈張氏的嘴給縫上,沒事惹傻柱幹啥。
不知道傻柱,易中河還有許大茂他們三個是一起的嗎。
院裡最有出息的三個人,雖然性格賤,但是有真本事,特別是易中河。
要不是賈張氏惹了他們,即使今天這三個人不說話,情況都不會是現在這個狀況。
秦淮茹這會想著賈張氏,有著濃濃的豬隊友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