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殺豬這個攪屎棍的全院大會是沒有靈魂的。
傻柱這話一出,院裡的住戶紛紛響應,別管甚麼家裡有沒有適齡青年了,先顧著自己家再說吧。
有糧食借給賈家,自己吃不香嗎,是窩頭不好吃,還是棒子麵粥不好喝。
賈家的死活跟他們有甚麼關係,再說了前天去黑市,各家都買了糧食,賈東旭也買了。
這才兩天就沒糧食了,說出來誰信呢。
賈張氏見傻柱出來破壞他家的好事,又跳腳起來,“傻柱,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們家都快餓死了,你還說風涼話。”
傻柱雙手抱胸,“我沒良心?你們家乾的那些事兒,誰不知道。
要我說,這糧食啊,不能給,這次大家給了,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你家就讓院裡養活吧。”
院裡其他人聽了傻柱的話,也紛紛附和起來。
“就是,賈家自己不勤快,憑啥讓我們養著。”
“對,不能給。”
劉海中急了,“大家別衝動,咱們還是要講鄰里情分的,賈家要是餓死了,咱們臉上不也沒光嗎。”
這時,易中河站了出來,“老劉,你也別逼大家了。
甚麼臉上有光沒光的,是臉重要,還是命重要,我們還是分的清。”
“對,中河叔說得對,連命都沒了,還要臉幹啥。”
“賈家餓死,跟我們有甚麼關係,我們就是一鄰居,總不能讓我們養著賈家吧。”
“要是幫賈家就能長臉,這臉面不要也罷。”
賈張氏一聽,臉都綠了,“易中河,你這是落井下石,你就是見不得我家好。”
易中河不屑的說道,“我這是講道理。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
眾人紛紛點頭,秦淮茹見局勢不妙,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她可憐巴巴地開口:“各位鄰居,我知道我媽平時脾氣不好,可我懷著孕,孩子無辜啊。
家裡實在沒糧了,大家就當可憐可憐這沒出生的孩子,幫襯幫襯吧。”
秦淮茹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這一招還真起了點作用,院裡有些心軟的人開始動搖。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開口:“喲,秦淮茹,你家前天剛去黑市買了糧食,這才兩天就沒了,是不是都被賈張氏拿去吃了?”
秦淮茹心裡給許大茂瘋狂的點贊,就是賈張氏這個老虔婆吃的太多,要是沒有賈張氏,家裡也不至於成現在這個情況。
雖然賈東旭的工資不算低,但是一家好幾口人都沒有定 量,光靠著買糧,能撐多長時間。
關鍵是賈張氏也不像別人家的老人,把糧食省著給家裡的勞動力和孩子吃。
賈張氏可不管這麼多,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她得先吃飽了再說。
眾人一聽,又開始議論紛紛。
秦淮茹一聽,哭得更大聲了:“許大茂,你別亂說,東旭買的那點糧食根本不夠,家裡實在沒轍了。”
傻柱冷哼一聲:“誰家的糧食能夠,誰不是省吃儉用?
連一大爺這個八級鉗工糧食都不夠,家裡都是省吃儉用的,你家五斤糧食兩天就吃完了。
秦淮茹,你就別裝可憐了,大家都不傻。”
院裡再次陷入僵持,秦淮茹哭得越來越大聲,可大家依舊不為所動。
賈家這次的“哭窮大戲”看樣子是要以失敗告終了。
劉海中可不能讓場面就這樣,他還指望著賈東旭給他寫表揚信呢。
要是沒有表揚信,街道辦怎麼會看到他的優點,廠裡怎麼會發現他是個人才。
劉海中恨恨的看著易中河,傻柱和許大茂。
整個全院大會,就他們三個的話多。
要不是他們三個攪屎棍子,全院大會哪會是現在這個德行。
“傻柱,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是個廚子,怎麼都能從廠里扣點吃的出來。
你家是不缺糧食,但是也沒見你分給院裡的人,這會說起風涼話倒是一陣一陣的。
怎麼著,賈家要是餓死了,你臉上有光是咋地。”
“劉胖子,別以為你是一大爺,就可以胡扯,我甚麼時候在廠里扣吃的了。
你要是不給我說清楚,那咱們就去保衛科說。
我一個廚子被你這麼汙衊,我以後還怎麼給人掌勺。”
賈張氏對傻柱早就不滿了,嚷嚷著,“哪個廚子不偷,你爹以前就天天朝家裡拿飯盒,以前你傻柱不也拿嗎。
你家肯定有糧食,先借給我家,要不然我就去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