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對傻柱和許大茂說他家的酒席,他就不樂意了。
“怎麼就是餵羊的了,我家席面上不說還有狼肉嗎。”
這下都不用易中河三 個人說話,院裡的住戶就開始懟閆埠貴了。
“老閆,你可拉倒吧,你家的狼肉怎麼來的,你心裡沒數嗎。”
“就是的,寧願倒買倒賣,投機倒把,也不願讓我們沾沾葷腥,這是你這個管事大爺該做的事嗎?”
“一大爺,你還好意思說你家的狼肉,你誣陷中河叔的說話,可是毫不猶豫啊!!!!”
“
“”
閆埠貴這會都像扇自己嘴巴子,說甚麼不好,非得跟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別勁,這下好了,直接捅了馬蜂窩。
院裡的住戶原本就對他過年的時候去黑市倒賣狼肉,有意見。
好不容易過了這麼長時間,大傢伙都忘的差不多了,他自己提起來了,直接被群起而攻之。
他就該跟劉海中一樣,啥也不顧的直接回家。
這會閆埠貴心裡也苦啊,我就想吃個席,怎麼就這麼困難。
閆埠貴還指望著在門口占便宜呢,哪能讓院裡的住戶這麼指責。
所以閆埠貴強行辯解著,“你們別管狼肉怎麼來的,你就說有沒有肉吧。
再怎麼說,我家解成結婚,我也算是給他他辦了個有肉的席面了。
現在葷腥多難得,有肉就不錯了。”
閆埠貴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院裡的住戶就更不樂意了。
閆解成結婚,閆埠貴為了省錢,沒請廚子。
就算是跟傻柱有矛盾,不請傻柱掌勺,你從外面請一個業餘的廚子也行啊。
閆埠貴倒好,直接讓媳婦楊瑞華做飯。
就以閆家摳搜的性格,做飯放鹽都是按粒數的,能做出來啥子。
“老閆,我都不稀罕說你,你家閆解成結婚的時候,那菜是給人吃的嗎。”
“狼肉本來就不像豬肉那樣,你還不捨得用調料,腥味都傳到院外了。”
“誰說不是呢,你家的酒席為啥被人掀桌子,你心裡沒點數嗎。”
“人家柱子結婚的時候,做的狼肉是甚麼滋味,你心裡不清楚嗎。”
閆埠貴這是被院裡的住戶直接圍攻了。
主要是他們花錢上禮了,又沒吃到東西,雖然看熱鬧了,但是看熱鬧也不擋飽不是。
閆埠貴這會就是全身上下長滿嘴,他也說不過這麼多的住戶。
這會哪裡還有甚麼管事大爺不管事大爺的。
日子不好過的時候,大家就想著發洩,好巧不巧的,閆埠貴就成了大家發洩的火力點。
誰讓閆解成結婚的時候,他幹成那樣的酒席呢。
原本大家就一肚子意見,正愁沒有地方發洩呢,這會都朝著閆埠貴釋放呢。
“你看人家中海給中河辦的酒席,那才叫酒席,你們家啥也不是。”
“就這還能腆著臉說自己家辦席了呢。”
“關鍵是自己還不知道,跟個美一樣,還炫耀呢。”
好吧,閆家的酒席又被拉出來鞭屍了。
這都不知道第幾次了,甚至有可能,以後無論甚麼時候,只要院裡有人辦席,閆家都得被拉出來鞭屍。
閆埠貴雖然臉皮厚,但是也架不住這麼多人一起討伐,直接來了一句,“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也灰溜溜的回前院了。
劉海中趴在窗戶前看著閆埠貴也跑了,心裡雖然好受一點,但是想想今天晚上在許大茂家受的窩囊氣。
好吧,最終還是劉光天承受了一切。
院裡的住戶在劉光天的慘叫下,各自回家了。
許家屋裡的幾個人相視一笑。
收拾劉海中和閆埠貴還能用的到他們三個人一起上,又一個都能團滅他們倆。
易中河把手上的飯盒遞給許大茂,“大茂,這是柱子做的豬蹄湯,給你媳婦帶了一份過來,你給送進去吧。”
許大茂自然不會跟易中河客氣。
就現在這個時候,也就易中河能弄到豬蹄了。
許大茂雖然是個男人,但是也知道豬蹄湯能下奶,正適合他媳婦。
許大茂進屋以後,老許給易中河還有傻柱遞煙。
“中河,柱子,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老許哥,客氣了,正好家裡有。”
易中河這話說的簡單,但是多少人做不到,現在一口吃的都能救一條命。
更何況還是葷腥。
老許放了大半輩子的電影,想弄點豬蹄,鯽魚這樣適合產婦吃的東西,都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