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海中和閆埠貴一臉難色的站在許家。
易中河微微一笑,開始胡扯了,“許大茂,你是幹了啥天怒人怨的事了。
院裡德高望重的兩位管事大爺,都要壓著你下跪。
你不知道咱們一大爺一直都是公平公正,二大爺是學富五車,滿腹經綸。
他們倆都認為你錯了,肯定是你錯了,趕緊給二位管事大爺磕一個,好讓他們原諒你。”
許大茂作為易中河的好基友,立馬就明白是咋回事。
頓時許大茂就開始嚎起來了,“中河叔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今兒一大爺和二大爺到我們家,就讓我家辦酒席。
現在是甚麼條件,家裡都沒吃的了,孩子都餓的哇哇哭。
我不願意,一大爺二大爺就說我跟我爹沒有規矩,要攆我們出四合院。
我不服氣,說了兩句,他們倆就讓我跪下來道歉。
我不同意,他們就硬壓著我。
中河叔,我苦啊!!!!!
老賈啊,呸,不對
我想說甚麼來著。”
許大茂自己嚎岔劈了,跟賈張氏嚎一個頻道上了,把自己給整懵了。
院裡的住戶笑的那叫一個歡樂。
就是賈張氏嚷嚷著,“許大茂,你別瞎喊,老賈是我家的,你要喊,就喊你們家老許。”
老許,“”
老許瞪了一眼賈張氏,我他孃的還活著呢。
許大茂,“賈張氏,我爹活的好好的呢,你家老賈反正不在了,你借我使使,正好晚上還能看看你。”
易中河也繃不住了,差點笑場。
劉海中和閆埠貴聽的心臟病都要犯了,看著許大茂的眼神都要冒火了。
閆埠貴心裡就一個想法,狗日的許大茂,你他孃的嘴是租的吧,說話不要負責任。
許大茂都把場子給搭起來,易中河肯定不能冷場。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真是把自己當四合院的皇帝跟丞相了。
院裡的住戶不聽話,你們就要把人攆出去。
就算是以前皇帝也得講理不是,你們..........”
“易中河,你給我閉嘴。”
劉海中聲音都變調了,他可太怕易中河這句,皇帝,丞相了。
易中河嘴一撇,“行,不說就不說,劉皇帝都讓我住嘴了,再說別把我也攆出去。”
傻柱也配合著易中河,“中河叔咱們昨天得罪了劉皇帝和閆丞相,不得把咱們也攆出去吧。”
閆埠貴大聲得呵斥著,“傻柱,你給我住嘴。”
傻柱鳥都不鳥閆埠貴,“閆丞相,你這也不對啊,劉皇帝都沒說話呢,你就說話,你不怕皇帝砍你的頭啊。
中河叔,這叫甚麼來這。”
“柱子,說你們文化吧,你還不承認,這叫僭越。”易中河跟個捧哏一樣,解釋著。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可能也不一定是僭越,也有可能是丞相想篡位。”
傻柱,“許大茂,你就會胡扯,戲文裡都是兒子篡位,誰家宰相篡位了。”
劉海中面色鐵青,咆哮著,“你們給我閉嘴。”
易中河,許大茂還有傻柱三個人都快把劉海中和閆埠貴給逼瘋了。
原本在院裡就沒啥威信的二人,更是快顏面掃地了。
”劉皇帝,你有沒有點素質,不知道許大茂家還有孩子嗎,你要是嚇著孩子怎麼辦。
怪不得皇帝就是皇帝,想咋滴就咋滴啊!!!”
劉海中是一秒鐘都不想在許大茂家裡待了,也顧不上是來幹甚麼的了,頭都不回的就回家了。
劉海中不講道義的跑了,就剩下閆埠貴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閆埠貴的身上。
閆埠貴不愧是小便宜佔慣的人,臉皮厚到極致了。
看著大傢伙的眼神,訕訕的說道,“老許,大茂,我們今天來也是好意。
添丁進口是好事,大家也想沾沾你們家的喜氣。
要說困難,你家還能比我還困難嗎。
去年解成結婚,我不是還照樣擺幾桌了嗎。”
無論是易中河還是許大茂都對閆埠貴無語了。
都甚麼時候了,還想著吃席呢。
傻柱的嘴跟萃了毒一樣,“閆老摳,你還好意思說你家辦的酒席。
你家的酒席都讓咱們院裡都成笑話了。
誰家辦席像你家那樣,酒席跟餵羊的一樣。”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我家條件困難,辦不起酒席,但是要像你家那樣,辦的酒席跟餵羊一樣,我家也丟不起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