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越想,臉色越難看。
沒有孩子的絕戶,最怕的是啥,不就是被人吃絕戶嗎。
要知道民間一直流傳的四大缺德。
踹寡婦門,挖絕戶墳,吃月子奶,打瞎罵啞。
要是沒有易中河,易中海可是 佔 著可能被挖絕戶墳呢。
至於這個院裡的住戶,會不會幹出這種事,易中海是一點都不懷疑。
現在他們都想著吃大戶,那麼要是他真是絕戶,這個院裡的住戶還能放過他嗎。
想到這,易中海對這群鄰居就更看不上了,這會滿心都是我要回家抱大侄子。
有我大侄子在,誰敢說我是絕戶,侄子門前站,不算絕戶漢。
所以易中海也不準備跟這群鄰居再繼續掰扯了,至於不辦酒席,他們會不會傳出甚麼閒話,易中海壓根就不管。
畢竟有易中河兩口子的名聲在這,其他人誰敢說他們一家的壞話。
不過,還沒等易中海抬步,劉海中就拉著易中海的胳膊,“老易啊,你就別固執了。
這事不光是你家的事,也是咱們整個四合院的事,你要是不辦,咱們院裡的面子也過不去,傳出去別人還得說咱們四合院的人不和睦。
咱們就這麼決定吧,辦幾桌簡單的,大家高興,孩子也能討個吉利,何樂而不為呢?”
院裡的住戶們也跟著起鬨,紛紛勸說易中海松口,有的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易家的酒席上有啥菜了。
有的說估計得有雞,有的說那肯定不能少了紅燒肉,這人說的時候,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還有的說趕緊提前通知傻柱,讓傻柱準備掌勺。
一時間,院裡的喧鬧聲越來越大,引來了更多住戶圍觀,大家都圍著易中海,你一言我一語,勸他一定要辦滿月酒。
而閆埠貴站在最前面,眼神裡的算計和饞意,幾乎要溢位來,死死盯著易中海,生怕他再次拒絕。
易中海看著眼前這夥人,臉上的為難漸漸褪去,多了幾分不耐。
“我說了,辦不了就是辦不了,大家就別再勸了。
我和中河已經拿定主意,不鋪張、不麻煩,一家人簡單過就好,還請大家體諒。”
這話一出,閆埠貴頓時急了,臉上的諂媚笑容也淡了些,卻依舊不死心,上前一步又拉住易中海的胳膊,沒皮沒臉地說道:“老易,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
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不就是一頓酒席嗎,又不用你花多少東西,你就鬆口唄!
再說了,孩子的滿月酒一輩子就一次,你總不能讓孩子留下遺憾,讓外人笑話你們易家小氣吧?”
旁邊的住戶也跟著附和,一個個沒皮沒臉地軟磨硬泡:“是啊老易,你就別犟了,咱們都真心幫你,不圖你甚麼,就想沾沾喜氣!”
“就是,你看老閆都這麼說了,你就答應吧,不耽誤你多少事!”
還有人故意賣慘:“中海,咱們平日裡也沒少受你照顧,如今你家有喜事,咱們想幫襯都沒機會,你就給咱們一個機會,辦幾桌酒席吧!”
劉海中開始學著以前易中海的道德綁架了。
“老易,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咱們院裡鄰里一場,你要是執意不辦,往後院裡有甚麼事,大家也不好幫你。
辦幾桌簡單的,既給了孩子吉利,也給了院裡人面子,對你對大家都好。”
易中海被他們纏得心煩意亂,耳邊的勸說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先前的耐心早已被消磨殆盡。
臉上的為難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不耐與嘲諷,嘴角勾起弧。
“行,你們非要我辦酒席也可以!
我把話撂在這,我家現在物資匱乏到見底,糧票、白麵、雞蛋甚麼都沒有。
連詩華補身子的糧食都得省著用。
想辦酒席,沒問題,就得各家支援一點!
誰家有多餘的糧票、白麵、雞蛋,都痛痛快快拿出來湊一湊,只要湊夠了,我立馬就辦,絕不推辭,怎麼樣?”
他說著,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眼神裡的嘲諷直戳人心。
早就看穿了這群人只想佔便宜、不願付出的心思。
一群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剛才還喧鬧不已的四合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住戶都當場啞火,臉上的笑容和急切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才還拍著胸脯說要幫襯的人,此刻都低下了頭,眼神躲閃,沒人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