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閆埠貴恬不知恥的臉,真想給他來一下子。
你他孃的哪裡有臉說這話呢。
還不挑,白麵饅頭,我他孃的看你像饅頭。
就你們閆家,過年都吃不上饅頭,這會想著來我這打秋風了。
現在易中海頓時覺得不辦酒席是對的。
弄點骨頭餵狗,狗還知道搖尾巴呢,閆埠貴倒好,白麵饅頭張嘴就來,我他孃的欠你的。
一群不知道感恩的貨色,還想吃酒席,就閆埠貴這樣的,一輩子也吃不上四個菜。
這時,聽到易中海和閆埠貴的對話,劉海中也慢悠悠地湊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院裡的住戶,都是盼著能吃酒席的人。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擺出一大爺的架子,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老易啊,老閆說得對。
添丁是咱們易家的大喜事,更是咱們整個四合院的大喜事,哪有不辦酒席的道理?
這不僅是給孩子討個吉利,也是咱們鄰里之間聯絡感情的好機會,怎麼能說省就省呢?”
“就是啊,老易!”
旁邊一個住戶連忙附和,語氣裡也滿是期盼,“咱們也不圖別的,就是想沾沾你家的喜氣,給孩子道喜,簡單辦幾桌就行。
咱們大家也能幫襯著搭把手,劈柴、洗菜、做飯,不用你一個人操心,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另一個住戶也跟著說道,“是啊,是啊,物資匱乏咱們都知道,都能理解,但滿月酒是老規矩,可不能省啊!
就算沒有肉,弄點雞蛋、白麵,蒸幾鍋饅頭,炒幾個青菜,大家也高興。
總不能讓孩子虧著這頓滿月酒,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閆埠貴見大家都幫著勸說,臉上又露出了諂媚的笑容,連忙補充道:“就是!老易,你看大家都這麼熱情,都盼著喝你家的喜酒,你就別推辭了!
咱們一起幫你想辦法,總能辦起來的,別讓咱們院裡的人失望,也別讓孩子留下遺憾啊!”
劉海中看易中海被架起來了,盤算著自己的打算,繼續說道,“老易,怎麼說你以前也是院裡的管事大爺。
在咱們南鑼鼓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中河又是咱們街道的名人。
要是孩子滿月酒都不辦,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易中海看著圍在身邊的眾人,臉上依舊是為難的神色,輕輕搖了搖頭。
要是以前的易中海,可能礙於面子,就答應了,但是現在的易中海能是電視劇裡的易中海嗎。
再說了,家裡的好東西留著給平安和詩華補身體不好嗎,非得拿出來喂這群白眼狼。
擺酒席是滿足了院裡住戶的願望,但是憑啥要拿自己家的東西滿足其他人的願望。
要是關係近也就算了,但是關鍵就是普通鄰居。
別說現在是災荒年月,就算是平常的年月,易中海也見得樂意。
易中海對易中河,對易平安大方,不代表易中海就是個大方的人。
無論是電視劇裡,還是現在,易中海對其他人都說不上大方。
“多謝大家的心意,我心領了,真的非常感謝大家能這麼體諒我、幫襯我。
可實在是沒辦法,現在票據緊張,糧食也不夠,就算大家幫襯,也湊不齊辦酒席的物資。
萬一辦得太寒酸,反而委屈了孩子,也辜負了大家的心意。
不如這樣,等將來物資充裕了,我再請大家喝喜酒,好好慶祝一番。”
可閆埠貴哪裡肯罷休,依舊不死心,雙手死死拉著易中海的胳膊不肯放。
指節都攥得發白,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易中海,嘴裡不停唸叨著。
“老易啊,你可不能這麼狠心啊!
咱們鄰里街坊這麼多年,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家添大侄子這麼大的喜事,哪能不辦酒席啊?
就算沒有肉,有白麵饅頭、白菜粉條也行啊,現在雖然物資匱乏,但是你家的條件好,你辦酒席也算是照顧院裡的鄰居了。
你是沒看到,院裡鄰居過的是甚麼日子,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說著,他又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喉結滾動得格外明顯,那副饞樣恨不得立刻就能吃到酒席上的東西,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現在閆埠貴學聰明瞭,不拿自己饞當藉口了,開始拉著整個院子一起在易中海面前裝可憐了。
不過這招在易中海面前,顯然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