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也覺得差不多,易中河現在可是肉聯廠的紅人,他們廠裡的領導應該能答應。”
閆解放覺得薑還是老的辣,他怎麼就沒想到找易中河幫忙呢,要不說算計還得是他爹。
閆埠貴眯著眼,“那是肯定的,先進個人,全國能有幾個,哪個領導不得當成寶貝,別說一個工作名額了,就是易中河要當領導,估計他們廠裡的幹部都能答應。”
閆解放也是一陣激動,不過很快就想到,“爹,咱們想的是好的,但是易中河會不會幫咱們, 你可別忘了,年前你被抓的時候,可是誣陷人家來著。”
閆埠貴被兒子提到黑歷史,臉色立馬就難看了,“就你張嘴了是吧,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給我滾出去。”
“爹,我就這麼一說,不過要是易中河真的盯著這一點,咱們怎麼應對。”
“解放啊,爹想過了,這事咱們不著易中河,找老易。
易中河獲得先進個人,老易都有點飄了,我跟他這麼多年的關係,這個忙還能不幫嗎。
再說了,我又不是空口白要,我準備出錢買。”
閆解放聽了他爹的話,兩眼都放光了,他爹都願意出錢了,這事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了。
肉聯廠的正式工,甚麼概念,肉聯廠多好的單位,感謝老大結婚了,要不然這好事也輪不到我。
不過還沒等閆解放高興,閆埠貴就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解放,你先別高興的太早,這次如果要是成了,你的工資和福利,要交到家裡。”
“爹,你放心,我肯定交到家裡,我哥和嫂子兩個人,一個月交十塊錢,我一個人每個月交五塊錢。”
“你想啥呢,我說的交上來是全部都交上來。”
閆解放立馬就急了,“甚麼,全部都交上來,那我上這班幹啥。”
閆家的人,有幾個不會算計的,自己上班,收入全部都交到家裡,怎麼可能。
這樣的話,他還不如打零工呢,最起碼還能落點到自己的腰包裡。
看到閆解放這麼激動,閆埠貴也不生氣,反而很淡定,“解放,狹隘了不是,我說讓你交上來,又不是一直都這樣,你交五年,就可以了。”
閆埠貴算過了,剛進廠,一個月能有個三十來塊錢,一年三百多,五年怎麼也得有兩千塊錢了。
這買賣可以做,等五年以後,少收點就是了。
好吧,閆埠貴這算盤打的,八百里之外都能聽得見。
隨後,閆家的屋裡就成買賣場了,閆埠貴和閆解放就開始在屋裡討價還價。
最終結果就是閆解放沒有算計過閆埠貴。
“爹,咱們這商量好了,你甚麼時候去找易中海落實我的工作。”
“急啥,這兩天老易肯定得忙活酒席得事,等酒席結束以後,我就去找老易幫忙。”
閆家怎麼盤算,易中海和易中河都不知道,這會他們兩在耳房正跟傻柱還有許大茂商量酒席得事呢。
對於辦酒席得事,易中河覺得無所謂,但是既然易中海想辦,那就辦唄。
這些年,易中海沒少因為沒有孩子的事,在背後被人蛐蛐。
現在有了揚眉吐氣的機會,既然老頭高興,就隨他去,左右花不了多少。
“一大爺,中河叔,週末怎麼辦,還得你們定個章程。”
易中海琢磨一下,“中河,現在還能弄到肉嗎,咱家裡那點存貨可能不夠。”
易中河放下茶杯,“沒問題,我明天到廠裡以後請一天假去山裡轉一圈,應該能找獵人尋摸一些。”
他空間裡還能 差 了肉,只不過找個理由拿出來而已。
“柱子,既然中河能弄到肉,那就正常辦,還是老規矩,院裡每家出一個人吃席,在給每家送一碗燴菜。
至於做啥菜,等中河把肉弄回來再說。”
傻柱點了點頭,他對於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過他得知道辦多少桌,好提前準備。
“一大爺,要是隻有咱們院裡得住戶,兩桌就差不多了,不過會不會有其他人過來。”
許大茂也跟著說道,“一大爺,中河叔獲得先進個人得事,已經上了報紙,中河叔的朋友到時候會不會過來,還有咱們廠裡的人,中河叔廠裡的人。
咱們都得考慮到,萬一到時候客人來了,沒地方坐,咱們就抓瞎了。”
易中海也頭疼這個事,之前易中河結婚的時候,差點就沒坐下,現在易中河的人脈關係更廣了,這可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