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街坊們一聽,更熱鬧了,紛紛主動請纓幫忙,“我來幫忙擺桌子、搭棚子,把老槐樹下的空兒騰出來,擺上幾張桌子,大家圍坐在一起吃,才熱鬧!”
傻柱都沒用易中海點名,就直接拍著胸脯,說道,“一大爺,掌勺就交給我吧,指定讓大家吃美了。”
院裡有人調侃傻柱,“那肯定的,你傻柱的手藝,可是咱們周邊最好的,你不掌勺誰掌勺。”
也有人問道,“易大爺,你這擺席,收不收禮呀!!!”
這個問題也不是一個人想問,雖然上禮也上不了幾個錢,按照易家的伙食標準來說,他們上的那點禮錢,是一點都不會虧本的。
但是他們不是想著能省一點就是一點,能佔一點便宜就佔一點便宜嗎。
易中海想著這是給易中河慶祝,再加上他也看不上院裡住戶上的那仨瓜倆棗,就沒想著收禮的事。
所以易中海大手一揮,“大傢伙都是為了慶祝中河得到表彰,收禮像甚麼話。
到時候大家過來幫忙就行了。”
“老易,大氣。”
“到底還是易大爺大方。”
院裡的住戶各個掛著笑臉誇易中海大方。
易中海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院裡的人是甚麼德行,他還能不知道。
讓他們上禮,上個三毛兩毛的,還不如不要,他們家又不差這麼點。
易中河跟易中海在院裡陪著住戶聊了一會就回到跨院了。
傻柱跟許大茂也跟著過去了,易中海要擺酒席,其他人先不說,作為易中河的好基友,他們倆肯定要幫忙的。
院裡的住戶在易家的人回家以後也各自回家了,但是各家的反應卻不一樣。
有人羨慕易中河,有人嫉妒,也有真心為易中河高興的。
但是要說最不高興的就屬劉海中了。
他不高興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憑甚麼易中河就能獲得先進個人,他為啥就不行。
想他劉海中在軋鋼廠兢兢業業,從解放前就在軋鋼廠上班,算是資深的工人了,而且他的手藝也不差,怎麼就沒有領導賞識他呢
要是他獲得了先進個人,別說是部裡的先進個人,就是廠裡的先進個人也能讓廠裡的領導高看他一眼,這樣他當幹部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易中河才上班幾天,能有啥功勞,憑甚麼獲得先進個人。
心裡氣不過的劉海中逮著不長眼的劉光天抽了一頓才算消火。
還沒等他坐下,又想起剛才王主任來院裡,沒有他表現的機會。
這可是他重新當管事大爺的機會,就這麼白白錯過了。
想到這,劉海中心裡又不痛快了,又逮著劉光天抽一頓。
好吧,受傷的總是劉光天。
院裡聽著劉光天鬼哭狼嚎的,都明白是因為啥,都不由得吐槽,這劉胖子想當管都瘋了。
至於院裡的其他住戶,雖然沒有劉海中反應這麼強烈,但也羨慕不已。
特別是王主任帶來的東西,白麵和紅糖,這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一個個恨不得自己是易中河,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家的。
但是他們也就是想想而已。
不過也有想美事的,就像算盤精閆埠貴,他回到家以後,就坐在那合計。
作為小學老師,他自認比院裡的其他住戶有點見識。
易中河獲得部裡的先進個人,還上了人民日報,這是多大的榮譽。
有這麼大的榮譽,在肉聯廠說話應該有一定的分量吧。
閆解成自從跟趙小美結婚以後,就不受管束了。
閆解成沒結婚之前,他想著趙小美的工資能上交到家裡,但是趙小美鬧了一出以後。
每個月兩個人只交十塊錢,定量甚麼的就更別提了,這讓閆埠貴感覺這買賣做折本了。
現在閆解成已經指望不上了,閆埠貴就想著壓榨閆解放。
想著易中河要是在肉聯廠能說上話,幫閆解放找個工作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先進個人,多大的榮譽,他要是肉聯廠的廠長肯定會給易中河這個面子的。
閆埠貴越想越覺得靠譜,不過這事得找易中海說。
趁著現在易中海正在興頭上,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這次閆埠貴學聰明瞭,得先找閆解放說清楚。
把閆解放喊到屋裡,把自己得盤算說給閆解放聽。
閆解放一個打零工的,怎麼能不願意,肉聯廠的工人,這 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越琢磨,越覺得他爹的算計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