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黑市還是鬼市,都是上面打擊的物件。
只要被抓住了,最起碼的都要通報街道辦,要是有單位的,不出意外還得通報單位。
易中河好不容易獲得部裡的先進個人,要是因為這事被擼了。
易中海就是死了都沒法向祖宗交代。
易中河被易中海突然轉變的態度閃了一下腰。
對於易中海的想法,易中河心裡滿是感動。
也就是易中海和呂翠蓮才能替他這麼考慮,怕出任何的差錯,影響他接受表彰。
不過易中河自己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鬼市比黑市還偏僻,荒郊野外的,以易中河的身手,想抓住他,在黑燈瞎火的凌晨,也是想多了。
即便是被抓了,就憑現在易中河的關係人脈,也沒啥事。
其實他自己去也沒問題,但是這不是看著易中海對老物件這麼上進,想帶著易中海起飛嗎。
“哥,你瞎擔心啥的,鬼市雖然我沒去過,但是聽說過,在城外的一個廢棄工廠邊上。
那地方四通八達,想抓住我,怎麼可能。”
易中海也知道鬼市的地理位置,“那也不行,鬼市魚龍混雜,容易出意外。”
易中河想著,出意外,誰出意外,出啥意外。
看來要是不給易中海見識見識他的實力,易中海還以為他是小綿羊呢。
易中河在易中海的眼皮子地下,拿起爐子邊上的爐鉤子。
這是易中海從廠裡買的廢料,手指頭粗細的鐵棍。
易中河拿著爐鉤子,雙手用力,就把鐵棍對摺了,然後抓著兩頭,把鐵棍擰成麻花。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快能塞進一個雞蛋了,下巴都快驚掉。
他是八級鉗工,對於從廠裡買的材料是甚麼樣,他心裡可是很清楚。
他沒想到易中河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力氣。
見易中海如此反應,易中河也很得意,順手又把擰成麻花的爐鉤子反手擰了一遍,再給掰直,才扔在地下。
拍了拍手上的灰,笑著對易中海說:“哥,你看我這力氣,就算碰到壞人,也能保護好自己,更別說去鬼市了。”
易中海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看著地上的爐鉤子,心想這爐鉤子是假的吧。
不可置信的撿起地上的爐鉤子,反覆的看著,爐鉤子的壓手的重量,讓易中海反應過來。
這玩意是真的,他兄弟把爐鉤子掰成麻花,又復原了。
這得是多大得力氣,都快趕上機床了,這麼大的力氣,幹啥不行。
怪不得能在朝鮮這麼多年,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直接就幹廢了。
幹不幹費,易中海不知道,但要是賈張氏在這,肯定有發言權。
疼,那是真疼。
她可是切身體會到易中河的巴掌,易中河還收著力氣呢,都能把賈張氏的牙給抽掉。
見易中海還在懵逼的狀態,易中河繼續忽悠他。
“哥,現在是開春,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現在供銷社賣的都是啥,正兒八經的糧食都沒有了。
賣的大部分是代糧,那玩意能吃嗎。
趁著現在缺糧食,滋補身體的東西肯定更少了,家裡有老物件的人,有幾個是過苦日子的,虎鞭酒在這個時候才能賣到最高的價值。
要是等災荒結束了,咱家的虎鞭酒可就賣不上價格了。“
易中河的聲音充滿的蠱惑的意思,易中海聽了也是心動不已。
現在是好機會,要真是度過了災荒,虎鞭酒雖然依舊之前,但是價值可就大大降低了。
特別是誰家的日子能過下去都不會去賣家傳的寶貝。
不過易中海還是猶豫,主要是怕易中河遇到危險,要是易中河或者他被抓了,影響到易中河的表彰,易中海覺得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不過親眼看到易中河的力氣,易中海也開始鬆動了。
“哥,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偷摸去了啊!!!”
“行,咱們這幾天抽空一起去看看,但是你要注意,只要有情況,撒腿就跑,就算逮著我,對你影響也不大。”
“你可拉倒吧,要是真有這種情況,我能留你一個人。
把心放肚子裡去,就是扛著你跑,也沒人能追上我。”
易中海低頭看看地上的爐鉤子,覺得易中河說的沒毛病。
第二天,易中河跑到供銷社,買了一些小的瓷瓶子,用來裝虎鞭酒。
家裡的虎鞭酒都是整瓶的,在易中河心裡,得多值錢得老物件,才能值整瓶得虎鞭酒。
就這二兩得小瓷瓶正好,還顯得上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