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了一下,放下茶缸,疑惑地問道:“哦?你這話啥意思?這虎鞭酒我平時都捨不得喝,除了自己滋補,難不成還能拿去賣?”
“哥,你忘了,今天咱們去信託商店,周叔說現在古董不值錢,可懂行的人都在悄悄淘,”易中河放下茶缸,語氣篤定。
“我聽說,城外有個鬼市,半夜開市,裡面有不少好古董,都是人傢俬下拿出來賣的,價格比信託商店還便宜,而且懂行的人多,也能淘著真寶貝。
咱們手裡的虎鞭酒這麼金貴,這年頭滋補的東西稀缺,說不定能用虎鞭酒,在鬼市換些更值錢的古董。”
鬼市跟黑市不一樣,黑市是為了交易一些生活物資,大部分京城的居民都知道,畢竟誰也保不準家裡會缺甚麼。
所以大家想買點糧食,布匹,淘換點票據,都會在黑市上交易。
但是鬼市則不一樣,鬼市就是為了交易一些古玩,玉器啥的東西。
這裡面魚龍混雜,有真有假,全憑眼力和運氣。
京城的居民也大多都知道鬼市的存在,但是去過的人不算很多,畢竟不當吃,不當喝的東西,普通老百姓去那幹啥。
易中海聽到鬼市也是眼睛猛地一亮,作為在京城生活了幾十年的人,怎麼能不知道鬼市的存在。
身子微微坐直,臉上的疑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驚訝與心動:“鬼市?用虎鞭酒換古董?你這小子,倒是想得挺周全!”
他頓了頓,又有些猶豫,“可是鬼市半夜開市,還不安全,而且咱們也不知道里面的規矩,萬一被坑了咋辦?”
易中河笑了笑,語氣沉穩地說道:“哥,這你放心,我跑車的時候,聽同行說過鬼市的規矩,只要咱們不貪小便宜,多看少動,找懂行的人悄悄打聽,就不會被坑。
而且咱們不用多拿,每次勻一點虎鞭酒,換一兩件古董,慢慢攢著,只要不貪心,總歸吃不了大虧。
再說,周叔今天能拿三件古董換虎鞭酒,說明鬼市裡肯定有人願意換,咱們這也是順勢而為,既不虧,還能淘到寶貝。”
原本易中河對古董這玩意還不是很感興趣,但是經過今天去信託商店。
易中河的心裡也癢癢的,那麼多的好東西,雖然不能說唾手可得,但是白菜價就能買到,他要是不心動就出奇了。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等以後起風了,那麼多的古董文玩被摧毀,不也可惜嗎。
還有就是現在屬於災荒年月,能入口的東西都珍貴,更別提滋補身體的虎鞭酒了。
虎鞭酒又不是隻能壯陽,滋補身體也是一絕。
在這個缺吃少喝的年代,能滋補身體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易中河看著易中海還在糾結,繼續蠱惑著,“哥,雖然現在家裡,只有十斤虎鞭酒,但是你別忘了咱們院裡還埋著一百多斤呢。
咱家有方子,只要碰到藥材,啥時候都能繼續泡。
一百多斤的藥酒,咱們倆喝,得喝到啥時候,再說我現在也喝不了。”
易中海一想也是這個道理,虎鞭酒,現在就他自己能喝,一次不過三錢。
一斤就算是天天喝,也能喝一個多月,就他現在得身體,除非好日子沒過夠,要不然他一個星期能喝一次就算多得了。
還有就是現在得易中海屬於對古董最興趣得時候,一心的想著要撿漏。
所以他一點都禁不住易中河的誘惑。
“那.....那咱們.....就試試。”
易中海心裡雖然猶豫,但還是抵不住撿漏的誘惑。
“試試,咱們明天晚上就去探探水。”
易中海看著有點興奮的易中河,猛然想到易中河可是要到大會堂表彰的人,這要是被人抓到,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頓時拒絕,“中河,要去也是我自己去,你不能去,你馬上就要接受表彰,要是因為這事被抓了,咱家損失就大了。
老物件甚麼時候都能換,但是你的名聲肯定不能壞了。
要是因為這點小便宜,損失了你的先進個人稱號,我就是咱們老易家的罪人。
我也不去了,我不能給你抹黑。”
易中海的擔心不無道理,在易中海的心裡,啥也沒有易中河去大會堂受表彰重要。
這可是他們老易家祖墳冒青煙的事,可不能因小失大。
玩意要是被抓了,那損失的可不是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