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吃飯的時候,不清楚情況的寧詩華和寧詩薇,看著氣色好了不少的易中海兩口子也很詫異。
所以上班的時候,寧詩華就偷偷問易中河是咋回事,是有啥好事。
易中河笑著把事情說了一遍,寧詩華臉都紅透了。
啐了易中河一口,“就你整天沒個正經的,這種事也往外說。”
易中河笑著說:“這有啥不能說的,再說了,這虎鞭酒效果好,以後說不定還能幫到別人呢。”
寧詩華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呀,就知道瞎折騰,不過這酒這麼神奇,你可別讓別人知道是你弄的,免得惹來麻煩。”
易中河點點頭,“我心裡有數,這酒我也沒打算外傳,就給家裡人用用。”
寧詩華聽後,連忙攔著易中河,“中河,我警告你啊,你不準用,你要是用了,我就,我就......”
寧詩華想著易中河的狀態,不喝虎鞭酒的時候,他都扛不住,要是再喝虎鞭酒,指定得死炕上。
易中河聽後,嘴角都快扯到耳朵後面了,被媳婦承認實力強悍,他怎麼能不驕傲。
不過看著媳婦害羞的樣子,易中河調侃著,“媳婦兒,這可保不準,要是哪天我心血來潮,還真得試試。”
“你是不是非得弄死我你才高興,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我是這個意思嗎,再說你不也得勁嗎!!!!!”
“給我閉嘴,再說......再說......以後就別想我幫你了。”
易中河看著小臉紅撲撲的寧詩華,“不說了,不說了,不過媳婦我告訴你,我爭取以後不讓你羨慕現在的自己。”
寧詩華一臉的茫然,“啥意思。”
正好兩個人走到了衚衕口,“你自己想吧,想不出來,晚上我在告訴你。”
說完易中河蹬著腳踏車就上班去了。
寧詩華停下,想了好一會才想明白易中河的話是啥意思。
就易中河的思想,也想出去其他的東西了,就床上那點事了。
還爭取不讓寧詩華羨慕現在的自己,不就是想著一直都保持現在的身體狀態嗎。
寧詩華還沒消退下去的臉又紅了。
寧詩華心裡嘀咕著,這死男人,看晚上怎麼收拾他。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寧詩華想啥呢,要是知道,指定舉五肢歡迎來收拾。
現在的易中河可喜歡上班了,這班上的,跟玩一樣。
就是他跑出去浪,都沒問題,以他現在在肉聯廠的名聲,就是他出去玩,保衛科的都以為易中河是出去為廠裡忙的。
易中河早上到肉聯廠點個卯,跟於大勇打聲招呼,“於隊,我今天出去一趟,有事幫我遮掩一下哈。”
現在肉聯廠也沒啥事,他們駕駛員就閒著,於大勇他們天天就是打牌,所以易中河說出去辦事,於大勇一點猶豫都沒有。
“行,你放心吧,要是有人找你,我就說你去汽修廠找零件了。”
“謝了。”
“客氣啥,趕緊滾蛋吧。”
易中河顛顛的就出去了,去幹啥呢。
去京城各大藥房轉轉,看看能不能買些配虎鞭酒的藥,最主要的是看看能不能買到虎鞭。
按理說,京城是首都,全國的政治文化中心,人人嚮往的地方,很多好東西都會送到京城來售賣,虎鞭雖然不常見,但也不一定沒有。
所以,他就想去碰碰運氣。
出了肉聯廠,直接蹬著腳踏車就回到城裡,他先扎進最有名的公私合營同仁堂。
黑漆金字的牌匾下,銅製藥碾子還在吱呀轉,櫃檯後戴圓框眼鏡的老藥工正用戥子稱藥,秤星鋥亮。
易中河湊上前,壓低聲音報出藥方:“虎鞭一具,配鹿茸、人參、枸杞、熟地、肉桂、牛膝、杜仲,泡製虎鞭酒。”
老藥工抬眼掃了他一圈,手指敲了敲櫃檯:“同志,虎鞭是貴重細料,不是隨便能買的。
店裡現存的都歸藥材公司統配,只供醫院處方,私人零買,沒門路不成。”
易中河早有準備,從內袋掏出單位開的介紹信,又遞上攢了大半年的票證與現金,低聲道:“師傅通融下,家裡老人風寒入骨,就指望這酒祛病強身,我跑遍京城也得湊齊。”
這介紹信,他身上可不少,都是找趙德陽開的空白介紹信,還有軋鋼廠李懷德給他開的。
易中河隨身都備著這些東西,不為別的,就為了像現在這種情況下,能直接拿出來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