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樣,就是請自己陪酒的。
先不說自己已經把牛逼吹出去了,就是洪義跟趙德陽的關係,他也德去。
就是寧偉有些擔心,那位領導,他可是見識過不是一般的能喝,而且不喝高興了還不行,這也是為啥汽修廠招待安排在休息日的原因。
易中河的酒量,他可是知道的,比他好點,但是也有限,要不然兩個人也不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喝的兩個人要拜把子。
所以洪義找他的時候,寧偉還很詫異,以為洪義開玩笑呢。
不過洪義可是親眼見過易中河千杯不醉的樣子,就把那天喝酒的情況說給寧偉聽。
寧偉都疑惑不已,還以為易中河給他玩套路呢。
易中河自然也看到老丈人的眼神,這要是被老丈人誤會了,要收拾他,還不是一收拾一個準。
“洪主任,明天沒問題,我有時間,我明天指定把領導陪好。
爸,我給你說,現在你可不是我的對手了。
最近我酒量見長,比去年可強多了,也不知道咋了,喝不醉了。”
寧偉聽了易中河的解釋,也沒多想,雖然他不知道易中河有掛,但是他見過一段時間不見,酒量就大漲的人。
所以也沒有太多的疑惑,就是覺得少了一個對手,以前他跟易中河半斤八兩,能喝的痛快,現在易中河酒量大漲,分分鐘就把自己灌趴下了,這酒喝的還有啥意思。
洪義聽到易中河答應的這麼痛快,也很高興,沒想到易中河這個小兄弟有事是真上。
要不是為了廠裡的裝置,洪義是真不想招待部裡的領導。
好在易中河沒有撅他的面子,“中河,雖然你是老趙的人,又是寧師傅的女婿,但是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明天招待結束以後,我們汽修廠必有厚謝。”
甚麼謝不謝的,易中河不在乎,主要是洪義帶著老丈人過來的,總不能讓老丈人沒面子。
還老丈人要來看女兒,這還沒出正月呢,寧詩華年後可是回去兩趟了。
不過也難怪,就易中河那種喝酒的方式,洪義怕易中河不答應。
易中河那天喝酒可是把白酒喝出白開水的架勢,甚至喝這麼多的白開水也漲啊。
要是沒有掛,你就是說出花來,易中河都不能這麼喝,純純的拿命頂,誰來的了。
沒多大會,易中海也下班了。
易中海見到寧偉過來,也很吃驚,他還以為親家來有啥事呢。
透過易中河的介紹,才知道讓易中河去陪客,易中海也沒多說啥。
這還是易中河給易中海打個埋伏呢,要是說讓易中河去陪酒。
易中海肯定不能答應,在易中海看來,那種拼酒的人,根本就不是喝酒,那是跟閻王爺衝業績呢。
洪義也知道這個道理,更不會多嘴了。
寧詩華,寧詩薇見老爹上門,也很驚訝。
易中河又解釋了一遍,才算了事。
幾個人在客廳聊了一會,傻柱就喊著開飯了。
呂翠蓮和寧詩華姐妹倆沒跟他們一起,傻柱把每樣菜都給她們留了一份。
易中河拎出兩瓶酒放在桌子上,“明天我還得陪領導吃飯,今天我就先調整一下狀態,看著你們喝。”
易中河這是純粹得胡扯呢,他晚上要去黑市,一身酒味算怎麼回事。
萬一碰到事,公安順著味就過來了。
幾個人也沒有勸他,不過有傻柱陪著,也冷不了場。
“洪主任,你嚐嚐柱子得手藝,比你們汽修廠怎麼樣。”
易中河看著他們喝酒,就招呼幾人吃菜。
寧偉雖然來四合院得時候不多,但是每次易中海都是隆重得對待,只要傻柱在家都是請傻柱掌勺。
所以寧偉吃過幾次傻柱做的菜,也跟著附和,“洪主任,侄子得手藝硬是了得,咱們廠裡得大師傅跟柱子比可差遠了。”
洪義也沒有客氣,嚐了一口桌上的菜,“何師父,這手藝比大館子裡的師父也不遑多讓啊。”
傻柱屬於那種不禁誇的,“洪主任過獎了。”
要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傻柱的眼睛都看不見了,易中河就信他客氣了。
洪義吃著菜,靈機一動,“何師傅,不知道你明天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幫我們廠裡做一頓招待。”
易中河,“”
好傢伙的,你們汽修廠有啥,喝酒要請人,連廚子都得請,你們招待甚麼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