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這麼一提醒,易中海頓時就明白易中河是啥意思。
就大院的住戶,有太多都是見不得人好的。
他們吃都吃不飽,你還朝家裡弄古董,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會記著這事。
易中海雖然不知道幾年以後會起風,但是他也知道財不外露。
“行,等我弄到了東西,都放那邊,反正都是給你的東西,你收好就行了。”
“哥,你的錢夠不夠,我給你拿點,你別朝嫂子要,要不然又得叨叨你。”
“我有錢,我又不買啥大件,夠用的。”
雖然易中海這麼說,但是易中河還是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錢,“這錢算是我贊助你的經費了。”
“嚯,你小子比我會藏私房錢啊,你哪來的這麼多錢,你的錢不都是上交了嗎。”
“哥,你真以為我打鳥就為了吃啊,大部分的麻雀,我都拿黑市上買了,四毛一個,你猜猜我有多少錢。”
易中海也愣了,他可是見過易中河打麻雀,不說百發百中,但是也差不多,一天要是放開的打,幾百只是沒問題的。
一天的收穫比他的工資都高。
不過想到黑市,易中海還是擔心,畢竟閆埠貴的批鬥會可沒過幾天,他家又不差這點錢,沒必要冒這個險。
“中河,黑市還是少去,老閆不就是這麼栽的。”
說道閆埠貴,易中河撇著嘴,不屑的說道,“老閆就是一個棒槌,我去黑市交易,從來不去黑市裡面,上次老閆被抓的時候,在黑市上被逮個正著。
我去黑市都是包裹的嚴實的,都在黑市外面交易,我有固定的聯絡人。”
在易中海心裡,易中河是個有分寸的人,而且路子比較野,再加上易中河的身手也好,跑掉也沒問題。
就閆埠貴上次被抓,要不是閆埠貴捨命不捨錢,也不會被抓,也就沒這麼多的事了。
“行,這錢就放這屋吧,我要用的時候,自己拿。
還有你去黑市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咱家不差這點錢。”
在易中海心裡,甚麼掙錢,甚麼古董都沒有易中河重要。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易中海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快十一點了,“行了,都快十一點了,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易中河原本還想問問易中海信託商店的事呢。
甚麼古瓷器,他不懂,但是他知道有這東西就是現在閉著眼入手都不會踩坑的。
像甚麼白石,大千的話,就是現在貴一點,也可以入手,而且作假的還不多,去信託商店買到假貨的可能性不大。
不過看易中海的眼睛都快眯起來了,就沒問,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
耳房裡有爐子,有鋪蓋,屋裡暖和的,一點也不比火炕差,易中河一覺睡到天亮。
因為昨天出去喝酒回來的晚了,早晨被呂翠蓮唸叨兩句,易中河也樂呵的聽著。
一晃好幾天過去了,就因為那天喝多了,易中河好幾天沒喝酒,也就是元宵節那天,陪著易中海喝點。
過了元宵節,年味一下就沒了,所有人該幹啥幹啥。
也就是易中河比較閒,肉聯廠現在沒有肉,除了給其他單位送點兔子,其他的時候都在廠裡閒著。
期間易中河打了不少的麻雀,看著空間裡堆著的一大堆,想著這兩天得去黑市一趟,找那六 出出貨。
這年都過完了,估計那六那邊也該缺貨了,正好明天不上班,晚上去黑市去一趟。
晚上下班回到家的時候,沒想到老丈人和洪義竟然在家等他。
“呦呵,爸你跟洪主任咋這個時候來了,也提前說一聲。”
洪義笑著說道,“中河,我這次是臨時來找你幫忙的,正好寧師傅要過來看女兒,我倆就一起了。”
“這話說的,洪主任有事打個電話到肉聯廠不就行了嗎,還值當的跑這一趟。
正好晚上在這吃,我們院裡有個軋鋼廠的大廚,你們嚐嚐他的手藝。”
老丈人來了,要是不留著吃飯,肯定不像像,至於洪義來找他幹啥,他差不多也能猜到。
因為趙德陽的關係,洪義也沒有客氣。
易中河出去找傻柱過來做飯,他就去客廳陪著老丈人和洪義說話。
“中河,我今天過來是為了請你幫忙的。
明天中午我們廠裡要招待幾個部裡的領導,有一個領導特別能喝,我和寧師傅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就想著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