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陽的這些戰友,都是久經考驗的主,哪能看不出易中河現在的狀態。
好傢伙的,來者不拒,這誰來的了。
不過他們畢竟是多年的戰友,一個眼神就知道其他人在想甚麼。
他們幾個要是被易中河一個年輕小夥子給喝趴下了,那麼趙德陽這老小子,能笑話他們一年。
不能單打獨鬥了,得聯合起來,默契十足得六個人開始輪番跟易中河喝。
於是在趙德陽的眼裡,現在酒桌上的戰況就變成了,易中河一對六。
趙德陽的這些戰友,不講武德,圍攻一個年輕人。
不過趙德陽沒有阻攔,他也想看看易中河得極限在哪。
這會的易中河正是上頭的時候,甚至看面前的人都模糊了,但是也不妨礙他喝酒。
反正酒進嘴以後,直接收進空間,除了嘴裡有味,一點都不會進入胃裡。
趙德陽看的目瞪口呆,從他開始喝水,就盯著易中河呢。
酒這麼一會起碼兩斤酒下肚了,但是易中河依舊跟之前一樣,搖搖晃晃,但就是沒趴下。
慢慢的,其他的幾個人也看出了苗頭,也不跟易中河拼酒了,開始慢慢的喝。
順便聊著當年的光輝歲月,易中河就在一旁聽著,時不時的捧幾句。
後面不拼酒了,喝的酒慢了。
也就是易中河帶的下酒菜多,才沒讓桌上空著。
陳長順端著酒杯,“中河,喝酒我沒服過誰,你是頭一個,老哥跟你喝一杯,以後我廠裡要是有招待,你可得幫我一把。”
以前易中河沒想過喝酒作弊的事,但是現在體驗到作弊的快樂,哪能放過裝逼的機會。
“陳廠長,有事你招呼,只要是能做到的,我肯定不含糊。”
其他的幾人也是對著易中河這麼說,他們都是領導,招待很多,有時候碰到能喝的人,不配好肯定是不行的,現在有易中河在這,陪酒的人不就找到了嗎。
最關鍵這還是趙德陽的老部下,妥妥的自己人,也不用擔心出去亂說。
對於請自己去陪酒,易中河並沒有啥意見。
不僅可以裝逼,還能拓展人脈,何樂而不為呢。
人脈這東西,不一定能用得上,但是你得有,這個時間段可能沒啥太大的用處。
但是改開以後,那就不一樣了。
趙德陽的這些戰友,沒有一個是普通老百姓,全是幹部。
誰能知道他們改開的時候,會是甚麼地位,還有就是能讓他們陪酒的,又有幾個是簡單的角色。
等改開的時候,就是自己不做生意,找他們批點條子,倒賣批條,也能掙的盆滿缽滿的。
所以易中河拍著胸脯,“各位都是我們廠長的老戰友,也是我的老大哥,只要你們有困難,找我陪酒,我指定幫你們完成任務。
我的酒量有多少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一直喝。”
這逼讓他裝圓了,可不是咋地,就跟玩遊戲開掛一樣,誰能比得上掛逼。
眾人對易中河就更滿意了,之前只是覺得易中河是一個有能力的小老弟,現在看他豪邁的樣子,有能力,有腦子,又能喝的人,上哪找去。
“中河,咱們可說定了,過幾天我們廠裡就有招待,你別給我掉鏈子啊,你要是給我掉鏈子,我指定給你老丈人穿小鞋。”
洪義是汽修廠的後勤主任,招待都是他負責,也兼職陪酒,但是喝多的時候不少,要是以後碰到能喝的,直接把易中河喊過去,絕對能秒殺全場。
“洪主任,你放心,絕對不會給你機會,讓我老丈人穿小鞋的。”
一群人一直喝到十點多才算結束。
這會易中河已經醒酒了,年輕就是好,酒精分解的都快。
但是在其他人的眼裡,就不是這樣的了。
他們是越喝越不清醒,怎麼易中河卻越喝越清醒了。
甚至趙德陽還特意的嚐了嚐易中河缸子裡是不是酒。
易中河扶著趙德陽出門,至於其他人都在高晨家裡躺下了。
趙德陽得益於易中河,沒喝多,易中河則是開掛,已經醒酒了,兩個人走在街上,跟沒事人一樣。
“中河,你小子又給我一個驚喜啊,我知道你能喝,沒想到你這麼能喝,你是酒量見長,還是以前都留著量呢。”
以前他能喝多少,不少人都知道,所以易中河得把開掛給圓回去。
“廠長,我以前可真沒留量,酒量也是這段時間漲的,最近老是喝酒,喝的多了,酒量可不是上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