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笑著調侃,“甚麼我的,都是你的,我就是跟著蹭酒的。”
“你小子,跟我還玩這些虛的,咱倆 腿 著去就行了,離得不遠。”
“得嘞。”
兩個人走著去戰友那裡,路上趙德陽交代,這個戰友叫高晨,在打小日子的時候,就是一個班的兄弟。
現在是東城公安局的副局長,有一個一進的院子,家裡就他一個人,一般聚會都在他家。
趙德陽特意交代,高晨的家人在戰爭期間都被害了,到現在也沒有再娶,到地方以後,千萬別提家人的事。
又是一個被戰爭傷害的英雄,“廠長,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我酒品不錯,就是喝多了也不會瞎說話的。”
趙德陽不信任的看著易中河,“你怎麼有臉說這話的,你真當我不知道你第一次去老丈人家,就喝的要跟老丈人拜把子的事。”
易中河,“”
“連長,這茬是不是過不去了,你要是再提,我就跟你急了啊!!
哪有這樣的,都多長時間的事了,還拿出來鞭屍。”
“行,行,行,不逗你了,不提了行不行。”
趙德陽還指望著易中河給他代酒呢,要是把易中河給氣跑了,今兒他指定得躺著回去。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目的地,很普通的一進院子,跟李懷德送給他的院子沒啥區別。
在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趙德陽的一個戰友,“老趙,這位就是你隱藏的寶貝,易中河同志吧,今兒怎麼捨得帶出來了,不怕我們挖牆腳了。”
“陳瘸子,就你長個嘴是不是,你們焦化廠還能缺駕駛員。
中河,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瘸子叫陳長順,是京城焦化廠的副廠長。”
嚯,易中河大吃一驚,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瘸子,跟普通京城老頭沒啥區別,竟然是京城焦化廠的副廠長,級別可比趙德陽要高啊。
雖然肉聯廠屬於重點工廠,但是跟焦化廠這種大型單位比起來,差的遠了。
比起軋鋼廠也不差,妥妥的萬人大廠,而且生產的還是化工類的東西,現在化工類的東西都是稀罕物,就連塑膠梳子都是新人結婚的奢飾品,這就可想而知了。
趙德陽跟陳長順是戰友,可以肆無忌憚的開玩笑,但是易中河不行,在著對於在戰爭中傷殘的人,易中河也抱著足夠的尊重。
“陳廠長,晚上好,我是易中河,肉聯廠的駕駛員,也是我們廠長的老部下。”
陳長順見易中河這麼客氣,不滿意的回道,“中河,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戰友,隨意點,今天可沒有甚麼廠長,主任的,都是戰友。
我聽說過你,是半島上最後一批迴來的戰士,比你們廠長強多了,剛打完仗就回國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洋鬼子嚇的。“
“滾你孃的蛋,你才是被嚇的呢,陳瘸子你給我等著,你看我晚上喝不死你。”
“我怕你不是,當年我能教你打槍,現在我就能教你喝酒。”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進了院子,易中河也跟在後面,這種場面,他是插不進話的。
這時院裡已經到了四個人,趙德陽給他說過,每年他們在京城的戰友聚會,也就不到十個人,有誰在沒時間的,每次也就七八個。
“老趙和老陳來了,就等你們倆了。”
“怎麼這個點才過來,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呦呵,今兒還來了一位小兄弟,你們倆誰帶來的。”
院裡的人也沒站起來,就坐在凳子上調侃他們。
這會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酒菜,也沒啥稀罕的東西。
炒的黃豆,花生,鹹菜,葷菜就一個,豬頭肉,酒也不是啥名酒,就是二鍋頭。
可見這群人雖然都是幹部,但是日子過的都不怎麼樣。
趙德陽對於幾人的調侃,也沒在意,直接拉過一個凳子坐下,“這是我的老部下,也是我小兄弟,叫易中河,我帶他出來長長見識。”
其中一人驚喜的說道,“中河!!!還真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了呢。”
說話的人叫做洪義,易中河還真認識,“洪主任好,沒想到能在這碰到你。”
陳長順問道,“老洪,你認識中河。”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我還去過他家呢。”
對於易中河的到來,這群人雖然奇怪,但是也沒說啥,但是洪義竟然認識易中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