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不用愁養老的事,心裡沒有壓力,易中海的精神都不一樣了。
現在易中海又找到一個樂趣,就是去信託商店扒拉古董。
用他的話就是,要給大侄子存家底,特別是易中河的話點醒了他,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易中河說過,以後國家會越來越好的,那不就是盛世嗎,趁著現在災荒,不多弄點,易中海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就是易中海不清楚,為啥易中河知道這個道理,也對古董不感興趣。
其實易中海誤會易中河了,不是易中河不感興趣,後世古董甚麼價,他雖然沒有買過,但是也聽說過。
關鍵是他不懂,易中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俗人,也掙不了他認知以外的錢,還是老實的掙點硬通貨,甚麼黃的白的都行。
雖然易中海也不懂,但是易中海知道學,現在他們抽菸的耳房裡,就放了不少古董鑑賞類的書籍。
雖然看不大明白,易中海還是努力的學習著。
易中河不止一次調侃易中海,五十來歲還是正當年,正是闖的好時機。
後面幾天,果然院裡一片祥和,閆埠貴雖然被放回來了,但是除了去街道義務勞動,也不出門。
雖然他的臉皮厚,但也架不住院裡的人調侃,所以閆埠貴還在等著這事過去呢。
易中河這幾天上班,也很舒坦,基本沒啥事,讓他天天在休息室裡看他們打牌,也沒意思。
他就拿著彈弓去後面的兔子養殖場去打鳥了。
得益於空地上堆放的秸稈和乾料,易中河每天的收穫都不錯,一小部分送到食堂給廠里加餐,剩下的都被他收進空間裡了。
他估摸著,這距離給那六上一次送貨也老長時間了,估計那六早就缺貨了。
正好多打點麻雀,找那六換現金。
今天中午易中河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碰到了廠長趙德陽。
“中河,正好碰到你了,省的我再去找你了。
後天晚上,你下班別急著回去,我帶你去喝酒。
年前跟你說的,戰友聚餐,我帶你認 識 認識他們,還有就是幫我擋酒。”
“沒問題,後天也就是初十,我提前給家裡說一聲,要不要帶甚麼東西。”
也就是易中河是趙德陽的嫡系,趙德陽才會帶著他去跟戰友喝酒的,這都是人脈。
“不用帶啥,我們幾個戰友就是隨便聚聚,各自都帶著下酒菜呢。
他們都是幹部,不差這點,你就跟著去認識認識他們就行了,都是從半島上下來的,也不是外人。”
易中河想著,既然趙德陽帶著他過去,也不能丟了趙德陽的面子,“廠長,東西我來帶吧,我那還有不少好的下酒菜。
我那還有點牛肉乾,還有我嫂子曬的小魚小蝦,都是頂好的下酒菜。”
趙德陽知道易中河是個狗大戶,也沒跟他客氣,“他孃的,你的下酒菜比我準備的都硬,就聽你的。”
趙德陽帶著他拓展人脈,易中河總不能空著手,雖然他不想當官,但是也不能讓趙德陽丟了面子。
都是幹部,就他一個平頭老百姓,雖然都是戰友,也不存在誰看不起誰的。
但是易中河也不想佔他們的便宜,就是去跟他們喝酒,也得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的實力。
一晃兩天過去了,易中河在肉聯廠大門口等著趙德陽,手裡還拎著兩個網兜。
裡面裝的是傻柱昨天晚上給弄的下酒菜,原材料就是呂翠蓮曬的小魚小蝦,用幹辣椒爆炒的,絕對的下酒好菜。
另一個兜裡裝的是牛肉乾,上次他去草原,可是弄了不少。
這玩意放在酒桌上,可是硬菜,保管把趙德陽的面子給足了。
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易中河就跟家裡說了,晚上要陪戰友喝酒。
家裡的人也沒啥意見,特別是易中海對於易中河出去喝酒,更是贊同。
要知道易中河現在跟宅男一樣,都不怎麼出去交際了,一點都沒有年輕人的朝氣。
所以易中河難得出去跟外人喝酒,肯定不會阻攔,甚至還想著給易中河帶著酒過去。
不過被易中河給拒絕了,都是幹部,也輪不到他帶酒不是。
易中河也沒等多大會,趙德陽就提著一個袋子出來了。
“嚯,中河,你這帶的甚麼玩意,味夠足的,離得老遠就聞著味了。”
“傻柱的手藝,乾煸的魚蝦,下酒的好菜,還有點牛肉乾。”
“你這菜可是夠硬的,比我這花生米可是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