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最先放起來的是的小鞭炮,“噼噼啪啪”的脆響撞在青磚灰瓦上,驚飛了簷下的麻雀。
易中河也捏著滴滴金,輕輕一擦,淡金色的火花簌簌往下掉,在黑夜裡拉出細碎的光痕,孩子們追著火花跑。
院裡的孩子最喜歡看的就是鑽天猴。
捏著紙尾往地上一頓,點火之後,“咻”的一聲尖嘯,細瘦的火光筆直躥向夜空,在半空中“啪”地炸開一朵小小的銀花,轉瞬即逝,卻引得滿院人抬頭張望。
遠處衚衕裡也此起彼伏地響起煙火聲,和四合院的聲響連成一片,成了京城年夜最熱鬧的背景音。
雖然現在各家的日子過的都不怎麼樣,但是過年的氛圍還是比前世要濃郁。
放了一會小的東西,傻柱跟易中河嫌棄不過癮,開始放大的煙花。
大的煙花比小的更好看,傻柱放的樂不可支,但是易中河放了幾個就沒啥興趣了,後世雖然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但是在新世紀之初,還是可以放的。
上輩子那時候,易中河正是年輕的時候,可沒少放,基本上壓歲錢都供給小賣鋪了。
這個時候的煙花,無論是種類還是效果都比後世差遠了,所以他放了幾個就覺得沒意思了。
不過院裡的住戶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不住的催促傻柱,“柱子,多放幾個。”
“傻柱,剛才放的那個好看,還有沒有,再放一個。”
傻柱也是人來瘋,不停的放著。
易中河現在寧詩華旁邊,“詩華,冷不冷。”
“不冷,你怎麼不去放了,挺好看的。”
易中河總不能說,我見過比這還有意思的,對這些不感興趣吧。
於是就信口說道,“柱子玩的這麼過癮,都讓他放吧,要不然一會他要是沒放過癮,再順地打滾,耍無賴。”
寧詩華輕笑不語,輕輕的靠在易中河的身旁。
放了一個多小時,煙花才放的差不多,還剩點小玩意就交給何雨水了,這下何雨水就成了院裡孩子羨慕的物件。
回到家裡,呂翠蓮和於莉已經把餃子都包好了。
聾老太太歲數大了,扛不住熬夜,被易中海給送回去了。
寧詩華是孕婦,也不能熬夜,易中河也伺候寧詩華睡覺了。
就留下易中海兄弟倆守歲。
不過不得不說,現在這個年月,守歲還是比較煎熬的,沒有電視,沒有手機,啥玩意沒有。
要是換成後世,別說春節守歲了。
後世誰不是天天守歲,不到半夜都不帶睡覺的。
不過跟易中海在耳房裡喝茶聊天,也不算多煎熬。
特別是易中海很享受這樣的時光,跟兄弟聊著天,想到啥聊啥,也沒有啥刻意要聊的。
兄弟倆一直熬到十二點,才各自回屋睡覺的。
原本易中河還想踩著零點放串鞭炮的,但是被易中海給攔住了,大半夜的放炮,在嚇著人。
第二天,易中河早早的就起來了,昨天晚上易中海可是給他說了,今天一早肯定會有院裡的住戶過來拜年,別睡懶覺了。
想到拜年,易中河就想到去年閆家的幾個孩子,在大門口給他拜年,想要壓歲錢,又抹不開面子的事,就是不知道今年閆家的幾個孩子會不會再來這一出。
果然易中河起來的時候,院裡已經有人過來拜年了。
院裡的住戶看到易中河出來,也笑著給易中河拜年,說著吉祥話。
易中河也沒有吝嗇,每個來拜年的孩子都給一個紅包。
易中海跟易中河口袋裡的紅包都是昨天晚上呂翠蓮給包好的,關係近的,給一塊的紅包,關係一般的就是一毛。
分別裝在不同的口袋裡,呂翠蓮還特意交代他們哥倆別弄差了。
鄰居絡繹不絕的過來拜年,易中海在院裡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花生瓜子,還有香菸。
誰來拜年,就給抓一把,誰不說易中海大氣。
就連賈家,也秦淮茹和賈東旭也帶著孩子過來拜年。
易中河跟易中海也是一視同仁,給秦淮茹抓把瓜子,給賈東旭遞煙。
就連棒梗和抱著的小當,也獲得了易家兄弟的紅包。
雖然易中河不太喜歡棒梗,但是大過年的,沒有必要跟孩子一般見識。
拜年的人,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算結束。
果然不出易中河所料,閆家的閆解放帶著弟弟妹妹也過來了,跟去年不同的是,今年閆解成結婚了,就得不到紅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