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沒好氣的回道,“你嫂子拿的肉,你見到了。
早被你哥和你嫂子拿去娘倆了,你沒看咱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哥和你嫂子都不露面嗎。
你爹還在派出所呢,咱家今年就是這個條件,你們愛吃吃,不吃拉倒,還省了呢。”
閆解成從今天一大早就沒在家,直接跟著趙小美去趙家過年了。
要說誰家的好老爺們去媳婦家過年,但閆解成就能幹出這事。
因為他爹被抓了,而且還是倒買倒賣,不用想也知道過年回不來。
要是在家過年,家裡啥也沒有,就憑趙小美髮了三兩肉夠幹嘛的。
閆解成從小跟著閆埠貴學的就斤斤計較。
除了他爹,家裡六口人,三兩肉輪到他能有多少。
但是老丈人家就不一樣,老丈人是高階鍛工,兩個大舅哥也是鍛工,都有軋鋼廠的福利。
這麼一算計,肯定是帶著肉回孃家合適,於是跟趙小美商量。
趙小美哪有不同意的意思,閆家的伙食甚麼樣,她可是太清楚了,想吃飽根本就是做夢。
於是兩人一合計,大年三十直接去趙家過年了。
至於合不合規矩,閆解成表示,我管他呢,只要我能吃飽就成。
這會在派出所關著的閆埠貴,手裡捧著一個窩窩頭,心態還可以,他可不知道易中河已經沒事了,還想著他把易中河拉下水,他就沒事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狼肉還給他,要不是被沒收了,他才虧呢。
那可是幾十斤的狼肉,三百多塊錢呢。
可能整個四合院裡,除了易家,各家活的都不咋樣。
不過這也一點都不影響易家過年,從去年開始,易中海才覺得過年有意思。
以前跟賈家一起過年,賈家拖家帶口,賈張氏又是個沒有眼力見的,每年的年夜飯過的都是一地雞毛。
即使去年,家裡也沒有今年熱鬧,去年易中河還沒結婚。
但是今年可不一樣了,易中河結了婚,娶了媳婦,媳婦還懷孕了。
聾老太太去年還對易中河心有芥蒂,今年也想開了,年夜飯的氛圍就更好了。
好酒加上好菜,易中海喝的也有點上頭了。
見易中海喝的有點多了,易中河就攔著他了,“哥,差不多得了,就你那酒量,少喝點。”
傻柱也跟著附和,“一大爺,你多吃點菜,我費勁做了這麼一桌菜,你要是喝多了,就可惜了。”
易中海酒量一般,也不嗜酒,還聽勸,所以就看著易中河跟傻柱喝酒。
這倆貨的酒量都不錯,再加上喝的也慢,酒又好,沒人一斤酒下肚,跟沒事人一樣。
易家的年夜飯,都是硬菜,就他們幾個人敞開肚子吃,剩的也有一半。
這要是讓院裡的住戶知道,不得羨慕的咬牙切齒。
他們連吃都吃不上,你們還能剩下來,這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吃完飯,傻柱把餃子餡調好,“一大媽,一會辛苦你跟莉莉包餃子了。
我跟中河叔去放一會煙花。”
傻柱可是惦記著放炮呢,他跟易中河吃飯前買了這麼一大堆煙花,要是不放,心裡都癢癢。
呂翠蓮笑著回應,“你們都去吧,我自己能行,於莉你也去玩吧。”
於莉可不是那麼沒有眼力見的人,雖然她也想放煙花,但還是拎得清。
“一大媽,我就不去了,外面這麼冷,我幫你包,還能跟老太太聊聊天。”
傻柱拎著煙花,“中河叔,咱們宿州中院放,在跨院裡只有咱們幾個人看,太浪費了。”
易中河不用想都知道傻柱是啥意思,就是為了顯擺,純粹的顯擺。
不過易中河也是這個意思,拎著煙花帶著寧詩華和雨水,“走著。”
兩包煙花,啥玩意都有,甚至連二踢腳和麻雷子都有,李長貴給拿的,當時也沒仔細看。
傻柱在中院先放了兩個二踢腳,好傢伙的,震的玻璃都嘩嘩響。
院裡的住戶看到傻柱跟易中河出來放煙花,都出門看熱鬧。
畢竟這兩貨買了不少的煙花炮竹呢。
煙花這玩意不就是看的嗎,正好有冤大頭花錢,不看白不看嗎。
還有一些住戶也給孩子買了鞭炮,這會也都出來了。
普通人家沒有成串的大禮花,多是孩子攥著幾掛小鞭、幾盒滴滴金,還有幾 支細細的鑽天猴。
大人們站在廊下笑著叮囑,小心火星子燒了新做的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