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聽到閆埠貴跟攤主說的價格,心裡感嘆著,不愧是閆埠貴。
不僅摳門,還會做生意,活該他能存著錢。
閆埠貴從他手裡拿的狼肉是六塊錢一斤,閆解成結婚辦酒席用了一個狼頭和五斤狼肉,起碼閆埠貴還能剩下四十多斤的狼肉。
轉手就是三百塊錢,而且辦酒席的肉還是白得的。
他還聽說,酒席上用的肉,還要閆解成自己出錢。
好傢伙的,閆解成結個婚,雖然沒收到禮錢,但是閆埠貴東方不亮,西方亮,在他身上撈回來了。
不過他也不虧,這個梅瓶在現在不值錢,但是以後起碼也得值個幾十萬。
所以談不上誰虧誰賺,只是一個顧著眼巴前,一個顧著幾十年以後。
閆埠貴跟攤主商量好以後,定下明天在黑市上交易。
雖然閆埠貴用圍巾包著臉,但是從閆埠貴得眼神中,易中河還是能看出來閆埠貴是很滿意的。
易中河在黑市上逛了一圈,沒有甚麼想買的,就抄小路回了四合院。
到家的時候,寧詩華還在熟睡著,一點都沒有發現枕邊人半夜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河起來也沒事,就聽從呂翠蓮的安排,送寧詩華上班。
今年的冬天雖然沒有雪,但是架不住路上又不講究的人,直接把水潑在路上,也會結冰。
當初呂翠蓮不就是滑倒了,才碰到寧詩華的嗎。
所以入冬以後,呂翠蓮就擔心寧詩華上下班的問題。
易中河上班或者出差,那沒辦法,現在不上班了,還不該去送媳婦上下班嗎。
易中河也樂的幹這個活,畢竟是自己的媳婦,自己不心疼誰心疼。
把寧詩華送到醫院,易中河又出城去打鳥去了。
他在醫院也沒事,辦公室裡的醫生倒是挺喜歡跟他聊天的,但是總不能在那耽誤別人上班吧。
又是在野外浪的一天,無論是釣魚還是打獵,易中河都是樂此不疲。
等回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正好接寧詩華下班。
辦公室裡的醫生還調侃易中河,“中河真是個好爺們,還知道接送媳婦下班。”
易中河是甚麼臉皮,還能怕這樣的調侃,“那還用說,我媳婦這麼漂亮,我不照顧好,就會有人幫我照顧。”
寧詩華氣的擰了他好幾把,才算拉倒。
晚上吃飯的時候,易中河對著易中海說道,“哥,一會我出去一趟,我找人定了一個火腿,一會我給拿回來,你聽著點門,我從後門進來。”
“行,沒問題,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寧詩華也同意易中海的說法,“ 中 河,要不讓大哥跟你一起去。”
在醫院裡,寧詩華最近見了不少被人搶劫打傷的人,她擔心易中河一個人不安全。
呂翠蓮跟寧詩薇也是這個意思。
易中河哪能同意,他是去幹啥的,待著易中海算還怎麼跟那六交易。
特別是上萬斤的東西,他怎麼變出來。
“你們別擔心,我是從熟人那弄的,安全的很,最大的危險就是從大門到跨院,所以我從後門進來。
退一萬步來說,就是真有意外,以我的身手,全身而退也沒問題,帶著我哥就不一定了。
他一個高階鉗工,手上的力氣有,但是打架他不行。”
易中海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他去的確幫不上甚麼忙,“那你小心點,大概多長時間能回來,還有你去哪拿東西,時間到了,你不回來,我好帶人去找你。”
果然是親哥,連他不回來都考慮到了。
“城外有個廢棄的磚窯,朋友在那等我,我去去就回,九點那片應該能到家。”
看易中河說的胸有成竹的,再加上易中河一向穩重。
所以他們雖然擔心,但是也沒多說甚麼。
易中河提前大半個小時,來到城外,現實偵察周圍,發現沒有甚麼不妥以後,就把要交易的東西給取了出來。
上萬斤的東西呢,堆了不小的一堆。
易中河坐在旁邊抽菸,等著那六的到來。
晚上八點整,易中河聽到了動靜,站起來就隱隱約約的看到一行人推著一溜推車過來。
等人走近,果然是那六帶著人過來了。
“柱子兄弟,我沒來晚吧。”
“時間剛好,六爺依舊是那麼的準時,時候也不早了,咱們現在就稱重。”
那六直接大手一揮,就讓手下過來稱重。
這次的東西比較多,那六帶的人也多,足足有二十多口人和十五輛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