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看到整隻賣相這麼好的火腿,肯定不會拒絕的。
這才是真正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六爺, 我就不客氣了,這玩意的確稀有,我饞這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不過兄弟不是那種佔便宜的人,明天你來的時候,我幫你準備點好東西。”
易中河空間裡那麼多老毛的東西,隨便拿出一點對於那六來說,都是王炸。
更何況,他要給那六釋放一個訊號,就是他手裡有老毛子的東西。
老毛子的東西在京城的資本家和遺老遺少那裡,還是很有市場的。
以那六的眼光,肯定不會放棄這塊肥肉的,那麼易中河的東西就有了銷路。
現在雖然沒有監控,但是易中河還是比較謹慎的,就他出給那六的物資,要不是出給遺老遺少,易中河都不敢這麼大批次的給他。
京城雖然大,幾千斤的東西對於偌大的京城來說不算啥,但是要是有心人想查,肯定跑不了,所以還是出給遺老遺少比較安全。
畢竟現在的遺老遺少有錢,但是已經沒有了社會地位,也不敢這麼張揚,至少安全性比他在黑市上賣東西安全多了。
跟那六寒暄完以後,扛著火腿,易中河就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沒多遠,易中河就把東西放進空間,把頭套也收了起來,換了一件棉衣,頭上包裹著一個圍巾,就從別的地方繞進黑市裡面。
他老長時間沒來黑市了,主要想看看黑市上有沒有甚麼稀罕的東西出現。
現在的黑市上,人流量比以前要多多了,可能也是因為快過年的原因。
國人的傳統思想不就是忙了一年了,到過年的時候,怎麼也得犒勞犒勞自己。
就連被黃世仁逼的不敢回家的楊白勞,還知道過年的時候,買點白麵,給閨女買根紅頭繩呢。
現在的人也一樣,市面上正常的渠道沒那麼多的東西供應,都想著來黑市上看看。
就在這個黑市上,易中河就看到好幾個衚衕大院的住戶,雖然不太熟,但都是鄰居,肯定認識。
不僅看到了隔壁大院的住戶,在這易中河還見到了閆埠貴。
閆埠貴跟他的打扮差不多,都包的嚴嚴實實的,但是閆埠貴的眼鏡腿,太具備辨識度了,用白色的醫用膠布粘的,很是顯眼。
不用想也知道閆埠貴是來幹啥的,易中河看著閆埠貴走到一個攤位前,低聲的問道,“爺們,要肉不要。”
攤主的面前放著一張票據,看來是個票據販子,閆埠貴也會找人 ,知道這樣的販子能買的起肉,而且還能一下給他包圓。
攤主抬眼看了看閆埠貴,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喲,甚麼肉啊?”
閆埠貴左右瞧了瞧,壓低聲音道:“狼肉,絕對新鮮。”
攤主一聽來了興趣,嘴角微微上揚,“行啊,你這貨源挺特殊啊,說說價兒吧。”
閆埠貴搓搓手,“我有一整隻的狼,處理乾淨的,你要是想要的話,十塊錢一斤,都賣給你。”
閆埠貴在黑市上轉了一圈,也沒見賣肉的,所以價格就朝高了報。
攤主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嘿,你這獅子大開口呢,你再去找其他人問問吧,這個價,我可要不起。
就是我賣豬肉,也就是這個價,而且還是肥肉,狼肉有油水嗎。”
“那不一樣,整個黑市上也沒有賣肉的,而我有貨,這馬上就過年了,你買了肯定出不了虧。”
“黑市上現在沒肉是不錯,但是也不是一點沒有,我買回來肯定要出售的,你這個價,我肯定得折錢,你要是想賣得話,八塊錢一斤,你把骨頭給我剃了,我就要。”
閆埠貴哪能樂意,“那不行,這樣的話,我就虧本了。”
攤主也不勉強,“要不你再去其他的地方去問問。”
閆埠貴不死心,就轉身去問其他的攤主。
不過很快就折返回來了。
攤主是做生意的人,也沒多說甚麼,”怎麼樣爺們,沒有比我出價更高的了吧。
你考慮好,也就是這兩天快過年了,狼肉還有些市場,等過了年,你就是折一半的價格給我,我也不要。“
閆埠貴跟攤主又是一陣討價還價,七塊錢一斤,連骨頭帶肉一起。
這個價格雖然沒有達到閆埠貴的心理價位,但是也大差不差了。
畢竟他是六塊錢一斤從易中河手裡拿的。
關鍵是他只出了兩百塊錢,至於梅瓶,他壓根就沒朝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