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塊七毛五。”他說,“這裡,老劉一塊,老易五毛,李大爺三毛,這是大頭。
這兒,易中河,傻柱,許大茂都是一毛,後頭老孫家二毛,院裡你周嬸子,隨禮沒隨錢,給的那對枕巾,我替你收了。”
他把毛票分成兩摞。
“這一摞,兩塊八,是人家衝我隨的。”他把那一摞攏起來,折進手心,“這一摞,九毛五,是衝你隨的。”
他往前推了推。
閻解成看著桌上那幾張皺巴巴的毛票,沒伸手。
“許大茂一毛,是衝我還是衝你?”他忽然問。
閆埠貴愣了一下。
“……衝我。”他把那一毛錢從另一摞裡抽出來,放進手心裡那一摞。
桌上剩八毛五。
父子倆對著那八毛五分錢,誰也沒出聲。
“爹,怎麼才這麼點,你不會是藏私了吧。”
在閆解成的意識裡,怎麼也能剩下十幾二十塊錢,院裡辦過這麼多次的酒席,誰家不是還有剩。
輪到他倒好,就剩下三塊多了,而且太爹還得收走兩塊多,就給他剩下八毛五。
他還想著結了婚,就能翻身當家作主呢,這就剩八毛五了,當甚麼家,作甚麼主。
閆埠貴兩眼一瞪,“你說甚麼屁話呢,我是那種人嗎。
賬本在這,你自己看。”
閆解成也不客氣,直接拿起賬本,看到上面最多就劉海中的一塊錢,接著就是易中海的五毛。
“爹,你記錯了吧,易中海這麼要面子的人,他以前可是一大爺,怎麼就五毛,不是你記錯了吧!!!!!”
“我記錯你的名字,也不能記錯賬,就這麼多。
你也說了老易以前是一大爺,以前為了面子,無論誰家有事,老易都不少上,現在人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又不是一大爺了,憑啥給你上這麼多的禮。”
“那也不能區別這麼大吧,傻柱結婚的時候,我可看著呢,那可是十塊錢,怎麼到我這就五毛了,易中海是不是看不起我。”
閆解成這就有點拎不清了,自己甚麼德行能不知道嗎,要不是看閆埠貴的面子,易中海估計都不一定會過來。
閆埠貴耷拉著雙眼,“看不起你又能咋地,老易家跟傻柱是啥關係,你跟老易是啥關係,老易憑啥給你多上禮。”
雖然閆埠貴也生氣易中海上的禮錢少,但是聽著閆解成不著四六的話,直接就懟回去了。
閆解成接著看下去,當看到易中河,傻柱,許大茂都是上一毛的時候,是真繃不住了,“爹,易中河,傻柱,許大茂三個看不起我,我結婚這麼大的事,就給上一毛,這是寒磣誰呢。
他們一個月的工資,這麼高,就上一毛錢。
他們這不僅是看不起我,還看不起你。”
閆埠貴把閆解成手上的賬本拿過來,“他們看不看的起我不用你管,你要是有他們這本事,你看不起我也行。
人家為啥要看的起你,你多個啥,還是你能跟人家玩一起去。”
閆解成被閆埠貴給懟的,啞口無言。
他也想跟易中河他們一起玩,但是他們根本就不帶他玩。
再說了閆解成因為想跟寧詩薇處物件,使下三濫的招式,被易中河收拾了一頓。
跟傻柱也是一樣,他就算是結婚了,也不耽誤他惦記傻柱的媳婦,於莉。
所以,易中河跟傻柱,怎麼可能看的上閆解成。
至於許大茂,那跟他倆是一夥的,再說了他們三個誰看不小氣巴拉的閆解成。
你窮沒問題,能尿一壺去,都能處成朋友,但是又窮又摳,還有自己的小算計,這樣就沒人跟你一起玩了。
“爹, 我這剛結婚,手裡一點錢都沒有,...........”
“你要錢幹啥,吃家裡的,住家裡的,你不掙錢,還想著花錢。”
“我不是得回門嗎?要不然你給我一個狼腿也行。“
這跟踩了閆埠貴的尾巴一樣,“你想都別想,有錢你就回門,沒錢你就不回,別想打我狼肉的主意。
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我得去黑市回本,要不就虧大了。
還有就是咱們說好的,辦酒席用的肉,這錢你得出,你要是不出,我就朝小美要,你自己看是我張嘴還是你張嘴要。
五斤肉,四十塊錢你別忘了給我,至於狼頭就算是我贊助給你的了。”
閆解成頓時就囧了,原本是想撈點錢的,但是沒想到就落到八毛五不說,還把賬又給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