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想著閆解成把趙小美娶回來的收益和付出。
咬咬牙,“中河,剛才是我想差了。
現在黑市上的肉價太貴,還沒有甚麼好肉。
中河你幫幫忙,能不能從外面獵戶那邊弄點肉回來。
價格只要不是太離譜,都可以。”
易中河點點頭,“這個沒問題,現在接近年關,想找正經的肉,肯定是沒有,就是連野豬肉都夠嗆。
但是山裡弄點野味還是可以,今天還有獵戶問我要不要狼肉呢。
一整隻的狼,已經收拾出來了,你要是要的話,我就幫你取回來,但是人家說了,只出整頭的。”
閆埠貴聽到易中河這麼說,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整隻狼起碼得四五十斤,現在黑市上的肉甚麼價,他心裡也有數。
不過按照閆埠貴的算計,如果拿下這頭狼,用在宴席上的能有多少,剩下的拉到黑市上,應該還能賺一筆。
想到這,閆埠貴心裡就火熱起來,不僅能把酒席給辦了,保不齊還能賺一筆,而且這些肉還可以算在閆解成的身上,以後讓閆解成付錢。
“中河,這頭狼我完了,為了孩子的婚事,這錢我出了,大概甚麼價格,要是太貴了,我可買不起。”
易中河大概能想到閆埠貴想幹啥,但是他也懶得問。
“老閆,我就實話給你說吧,人家獵戶跟我說了,黑市上的豬肉現在賣到八塊了,這狼肉差點意思,沒這麼多的油水,算你六塊。
整頭狼淨重五十五斤,你出三百三就可以了。”
閆埠貴對於黑市上葷腥的價格可謂是瞭如指掌。
現在豬肉的價格都已經是供銷社正常銷售價的十倍了,而且是供不應求。
基本上只要有豬肉出現,無論是家養的豬,還是野豬肉,只要出現在黑市上,立馬就被秒了。
閆埠貴也知道這個價格不高,但是算計到骨子裡的他,肯定要討價還價。
要是不討價還價,還能是他嗎?
“中河啊,你跟那獵戶說說,便宜點,三百塊咋樣?”
閆埠貴搓著手,滿臉期待地看著易中河。
易中河壓根就不搭理閆埠貴,“老閆,我就是個傳話的,你要是用,我就看在一個院裡的面上,幫你取回來,中間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管。
你要是不用就算,我還省的跑這一趟。
至於價格,我說了不算,我不可能幫你的忙,還朝裡貼錢,沒有這個道理是吧。”
閆埠貴現在都已經想好用這頭狼來掙錢了,要是易中河不幫忙可不行。
連忙說著,“中河,這頭狼我要了,你等我一會,我去拿錢。”
說完閆埠貴有點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中河,我現在手裡沒這麼多錢,我用東西頂行不行。”
易中河連眼皮都沒抬,不過心裡罵著,你他孃的跟我哭窮,你有多少錢我心裡還能沒數,不過這話他也不能明說。
“老閆,的確這不是小數目,但是我也不敢保證,獵戶會不會願意要東西,但是我可以幫你問一下。
不過先給我說是啥東西,我心裡有個數。”
“一個梅瓶,以前我家裡傳下來的,解放前可是值老鼻子錢了,我用這個抵錢行不行。”
“你給我說不著,我只能幫你問問,你想抵多少。”
閆埠貴想了一會,“中河,這個梅瓶我去信託商店問過,能值一百五十塊錢,我抵一百三,怎麼樣。”
易中河都快氣笑了,甚麼時候閆埠貴這麼大方了,信託商店值一百五的東西,只要一百三。
他估摸著這個梅瓶在信託商店,差不多也就值個八十塊錢。
易中河還真沒猜錯,閆埠貴的確去信託商店問過。
京城幾個信託商店他都問了,多的給八十,少的也就五六十,所以閆埠貴這是欺負他不懂行呢。
不過易中河畢竟有著後世的見識,知道古董以後大概會值甚麼價格。
別的不說一個品相完好的梅瓶,怎麼也得值個大幾十萬。
再說了閆埠貴不是還出二百塊錢呢嗎,狼可是他自己打的,一毛錢都沒花,賣多少都行。
“老閆,我現在不能答應你,我可以幫你問問,要是人家不要你這東西,我再給你帶回來。
至於你說的價格,我也不懂,看獵戶怎麼說了,你先回去把錢和東西拿給我,明天成不成我都給你一個回話。”
怎麼能不成,東西可都在易中河的空間裡裝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