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知道這是閆家在算計趙小美呢,但是你情我願的事,誰也說不出來甚麼。
就是趙小美也知道,要是她沒有工作,閆解成也不可能看上她的。
但被點破心思的閆埠貴臉一紅,可還是賠著笑:“中河啊,你也知道這婚姻大事,得讓人家姑娘舒心不是。
你就行行好,我知道你有辦法。”
易中河冷笑一聲:“老閆,進來說吧。”
帶著閆埠貴來到耳房,“老閆,來了,還是為了肉的事。”
“是啊,小美結婚必須要有婚宴,現在我認識的人裡面也就只有中河有本事能弄到肉了,我”
易中海知道閆埠貴想啥呢,給閆埠貴倒了一杯茶,“老閆,你也別上火,實在不行,就跟趙家商量商量,婚宴不也就是一形式嗎,非得多花這麼多錢呢。”
閆埠貴心道,你以為我不想嗎,難不成我想花這麼多錢,我也不想給他們辦婚宴。
但是不辦酒席,連婚都結不成,不結婚,趙小美的工資該怎麼辦。
“老易,別說這些了,趙家說了,必須要辦酒席,要不然這婚都結不了。
都說好的事,我總不能因為這事讓解成恨我吧,所以這不是求到中河頭上了嗎。
我認識的人當中也只有中河有這個能力,能弄到肉。”
易中河對於閆埠貴的話,嗤之以鼻,這會閆埠貴表現的倒像是個慈父了。
要是外人聽見,肯定會這麼認為,但是誰讓易家的兄弟對於閆埠貴這麼瞭解呢。
所以閆埠貴說的話,易中海跟易中河也就是聽聽就算了。
易中河坐下,對著閆埠貴說道,“老閆,實話不瞞你,這次我雖然是出差到草原,但是因為紀律原因,沒有夾帶私貨的可能。
但是咱們都是鄰居,你既然找上門了,我也不能說袖手旁觀。
這麼滴吧,我去黑市幫你問問,或者你想要多少,我去山裡的獵戶那幫你問問。”
易中河這是把話挑明瞭,對於閆老摳這種人,一點餘地都不能給他留。
但凡易中河說了家裡有肉,那麼閆埠貴一定會跟狗皮膏藥一樣,想著招的佔他家的便宜。
所以易中河先把路給堵死,你要是真讓我幫忙,我可以幫忙,但是想白嫖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閆埠貴今天晚上求上門,可不是想要這樣的結果。
他可是想著能借最好,要是實在借不到,他能接受的就是讓易中河幫他買一些平價的肉。
不過她想的是好的,但是易中河給他的結果可不是這樣。
“中河,你們廠是肉聯廠,還能沒有一些便宜的肉嗎。
我跟你哥可是多年的老鄰居,你哥當一大爺的時候,我可沒少幫忙,你就不能看在你哥的面子上,幫幫忙。”
易中河這就不樂意了,“老閆,關係歸關係,但是我上哪去給你找平價的肉去。
我們廠裡也沒有肉,就是我能找到這樣的路子,你總得拿出誠意來換吧,總不能讓我吃虧去找關係,還得搭錢搭物的。
老閆,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閆埠貴訕訕的嘀咕著,“中河,我不是家裡條件不好嗎,我一個人養活一家子,你就當幫幫忙,吃虧是福嗎?”
易中河,“”
易中海,“”
易家兄弟都無語了,要是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閆家有多少家底,易中海還是心裡有數的。
至於易中河,那就更不用問了,他可是有著上帝視角,四合院的小說看過,四合院的電視劇也看過。
所以閆家有多少家底,他可是心裡跟明鏡一樣,再說他本來就膈應閆家,怎麼可能讓閆埠貴佔他的便宜。
易中河把手上的菸頭嗯滅,“老閆,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還吃虧是福,那我祝你福如東海。”
易中海正在喝茶,直接噴了出來。
自己兄弟這嘴那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損,但是這話說的沒毛病。
對於閆埠貴這樣愛佔便宜的人來說,說甚麼都不為過。
閆埠貴被易中河的話憋的滿臉通紅,連說話都不利索了,“那個甚麼,....中河,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們.....都是鄰居,幫幫忙,這對於你來說都是舉手之勞。”
“我可去你的舉手之勞,我沒說不幫你,但是你要是這樣,你就趕緊回吧。”